尤其是现在的她手里还攥着他的……嗯……断袖。
「我们……」
「你们是毓灵派的吗?」叶长策抢先问道。
「是。」林晞和答到。
看到暮云阔身上的道袍就知道是毓灵派的人,看来他对各个仙门倒也是了解颇丰。
「那您是林仙长吗?」
林晞和一哽,突然有一种被人扒掉了的感觉。看来她这修真界唯一女元婴的身份,有时也会带来不便。
她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摆出一副凛若冰霜的样子。
「不错。」林晞和说道,「我与我弟子上山降妖,看你晕厥至此,便想为你疗伤。」
「多谢仙长。」叶长策顿时鬆了一口气,本想笑一笑,但是因为疼痛,仅是嘴角抽动了一下。
「你是何人?」暮云阔冷冰冰地问道。
林晞和突然想到自己是知道叶长策的,而暮云阔根本就不认识他,仍对他抱有敌意。
「晚生羌离派叶长策。幼时门派令我上毓灵山求学过半年,所以对门派内独有的道袍比较熟悉。」叶长策解释道,「不过,那时林仙长在外云游,所以未得您授业。」
听到从前未见过原本的林晞和,她瞬间就放鬆了一些。而一旁的暮云阔毫不掩饰地「哼」了一声。
人家谦虚礼貌的话语,落到他的耳朵里就变成了油腔滑调。
「你怎么隻身一人在这?」林晞和问道。
「我是下山历练。」叶长策答到。
林晞和记起来书中确实写过羌离派经常让弟子下山历练,比拼谁能降到更多的妖怪。而男二和女主的第一次相遇也是在历练的途中。
「我刚才用灵力帮你治癒了一下伤口,现在仍需包扎。」林晞和举起手中撕扯下来的白纱,解释道,「也是比较紧急的情况,你多担待。」
「今日能在危难之际遇到林仙长,已是晚生的幸运了。」
林晞和说这些本意是想让他放心些,不过从叶长策的神色来看。知道他们是毓灵派的人之后,就没有任何担忧的神色了。
她没再说什么,客套一下也就够了,伤势要紧。
「师父,我帮他包扎吧。」暮云阔声音冷淡。还没等她回答,就不动声色地将她手中的那块断袖抽走了。
「那就多谢你了。」叶长策一边看着暮云阔一边说道,「对了,我叫不知道这位师弟可愿意透露一下表字,我们日后有机会可以多交流心诀剑法。」
林晞和心中腹诽道:「你还真是一语成谶,日后你们确实经常交流心诀剑法。」
只是交流的方式也确实很血腥。
一个正道仙君,一个妖道之首,本来就是水火不容。而且两人还是情敌……
啧啧啧,每次打架那可都是腥风血雨啊。
林晞和看着暮云阔手上忙着包扎,并没有搭理叶长策的意思,也就接话道:「他叫暮云阔,是我门下的弟子。」
「嘶——」叶长策的伤口突然吃痛,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林晞和关切道:「是系得太紧了吗?」
叶长策笑笑:「没事。」
「抱歉。」暮云阔轻声道。
暮云阔将他伤口包扎好之后,立马起身,闪到一边。
叶长策用手撑着地,艰难地起身。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摸了下自己的腰间,而后又看向周围。
「您看到我的时候,有看到我的灵剑吗?」叶长策问道。
「没有。」林晞和抬头看向暮云阔,问道,「你看到了吗?」
暮云阔摇摇头。
叶长策的神色有些紧张:「那……难道是打晕我的那隻妖顺带偷走了我的灵剑?」
「我们也是追着一个吸食凡人神识的妖上山的。」林晞和问道,「你有看清那隻妖的模样吗?」
「模样没有看清。」
「那你怎么知道是妖?」暮云阔眯着眼,咄咄道。
「我当时用符篆寻到了妖气。」叶长策低头思索,「哦,我想起来了,那隻妖应该穿着黑色的袍子。」
林晞和与暮云阔相视一眼,看来很可能就是昨晚那隻白鼠精。
没想到啊,这仓皇逃命的路上,这妖还有胆量再打伤一位仙门弟子,并夺其灵剑。
法力不高,胆子倒不小。
「那我们可能要找的就是同一隻妖。」林晞和看着叶长策头上的伤,「要不你先下山,我们找到它后,也帮你把灵剑拿回来。」
「多谢林仙长。」叶长策行了个礼,又道,「我的伤已无大碍,我还是跟您二人一起去找吧。」
既然,他决意如此,林晞和也没有拦他。
她从怀中拿出了一道寻妖符,准备继续寻找着这隻妖的踪迹。
而现在已至午时,那妖气更微弱了些。他们三人细细寻找了很久,才在一块山石前发现妖气已经彻底消失了。
「师父——」
暮云阔指着石头底部的一个不足一拳的小洞。
看来,这里别有洞天啊。
「你们向后站。」
说罢,林晞和一掌就将阻挡的山石拍碎了。灰尘散尽,果然露出一个近两人高的洞口。
「虽然,那白鼠精法力一般,不过我们还是不要掉以轻心。」林晞和站在洞口,又对暮云阔嘱咐道,「他没有灵剑,你保护着点他。」
暮云阔眼睫微垂,极不情愿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