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接着说道:【其实这段剧情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在任务的过程中,让男女主有更近一步的接触,增强他们之间的感情。这哭声是杨家主的二儿子弄出来的,为的就是阻止杨家主把家业传给大儿子,当初就是大儿子提出买下这宅院的,如今一闹鬼,免不了父子离心。而那二儿子适时再找到另一处宅院,花钱买下之后必然搏得父亲的欢心,这样一来或许就能反败为胜,成为新家主。】
【为了不让男女主破坏自己的计划,二儿子僱人来绑了他们俩,将事情营造得更加扑朔迷离。而他之所以敢对二人下手,就是因为他不知道这俩人的真实身份,只以为他们是普通门派的弟子。】
【但乐亭周武功极高,哪是区区绳索就能困住的人,他三下五下就除了束缚,反过来绑了绑架他们的人,将人押至公堂,事情至此水落石出。】
【公堂之上,男主身姿挺拔,有条有理地说着事情的来去脉,甚至递出了『女鬼』不小心遗落在庭院的物品,衙门依据该物品,很快将『女鬼』抓捕归案。女主看着男主,感嘆他的细緻与勇敢,更因危险来临时,男主对她的呵护和关怀,让她深深动了心……】
燕梨轻有些纳闷。
-你怎么每次一说到他们的感情戏份,就总是一副要哭死的模样?
【没什么,你还小,你不懂得系统的心。系统的心很脆弱的,稍微看到点的剧情,我们就会泪流满面,感动得不能自已。】
-你们还……挺多愁善感的。
【是啊……】系统怅然回答道。
-所以林榆和井言现在就是被人绑了,但因为他们没有乐亭周那个功力,所以挣脱不开绳索,被困了五天?
【是的。】
燕梨轻:「……」
真弱啊。
-如果二儿子是想让闹鬼一事发酵,那么理应让他们再也回不来,这都过了五天,早该动手了吧?
【你说得有道理,他们确实应该是凉透了,直接买两张席子把他们卷吧卷吧扔路边算了。】
燕梨轻:「……」
她认真地想了一下,林榆是南行烽安插在他们身边的眼线,她对他本身没有什么同理心,但那井言毕竟是桑夫人的徒弟,被安排过来,也是因为桑夫人担忧他们路途之中受了伤,所以嘱咐井言多照顾他们。
她身上携带的伤药,还是桑夫人给她的。林榆可以不救,但井言还是要抢救一下的。
如今她不能确定桑夫人是不是同南行烽一伙的,在未确认之前,能保持好关係是最好的。
-能不能想办法获取他们的位置?
【书上说是在二儿子的房间里有条密道,通往城郊的破房子,具体的方位并没有细緻的描写。】说到这儿,系统的语气带上了一点幽怨,【如果我们有积分的话,这会是可以用积分调取他们的位置,可惜我们是俩穷、光、蛋。】
很好,她看出来系统对她把积分全花在月楼身上一事有多不满了。
-要多少积分?
【2积分。】
-那来个任务?
【行。】系统对燕梨轻的识相感到很满意,这位宿主还是懂得它的言外之意的,【宿主,看向你面前的那盘红烧鱼,为乐亭周挑去鱼刺,然后亲手餵他吃下鱼肉,奖励2积分。】
燕梨轻动作一顿,忽地看向仍在场上的月楼,她虽然答应了系统要认真地完成攻略任务,但是……偶尔不认真一次,应该也没什么关係吧?
在月楼面前餵乐亭周,实在是有点……
她下不去手。
燕梨轻夺过乐亭周的碗筷,夹起一块鱼肉。这人从开始到现在几乎没动筷,碗里还是一片白。
这鱼的刺本来就比较少,她把大根一些的鱼刺挑出来之后,就算大功完成了一半。
单薄的一块鱼肉看起来有些寒碜,燕梨轻又夹了几块,随口问道:「乐亭周,你怎么不吃?」
乐亭周沉默地看着她挑鱼刺的动作,没有立即回答。
等燕梨轻把碗里的鱼刺挑完了,他这才慢悠悠地开口,「手疼,想要师姐餵我。」
「咳咳咳——」
月楼一口饭呛住喉咙,捂着嘴咳嗽了起来,勉强没有失态。
燕梨轻瞥了一眼乐亭周健健康康的一双手,心想那些地下赌坊的奴的手应该更疼。
她夹起一块鱼肉递到乐亭周的嘴边,「张嘴。」
乐亭周:「啊~」
燕梨轻把鱼肉塞进乐亭周的嘴里,等这人吃完一块,又递出下一块,直到半碗鱼肉都餵进了乐亭周的肚子里。
任务已经完成,燕梨轻漠然地把碗筷放回乐亭周的面前,乐亭周见好就收,「谢谢师姐热心投餵的鱼肉,我现在手都不疼了呢,甚至还能一口气飞一百米~」
「师姐对我真好,师姐,你好爱……唔。」
燕梨轻用鸡腿堵住了乐亭周的嘴,并警告他道:「你再叭叭叭地说个没完,我就拧下你的头,踢出去。」
乐亭周咬着鸡腿,乖巧地点了点头,用眼神表示自己一定会乖乖的,不给燕梨轻拧头的机会。
第24章
燕梨轻成功地用半碗鱼肉换来了两个积分,儘管她一如既往的敷衍,但系统已经成长了,是个成熟的系统了,它很快地就说服了自己,告诉自己至少有半碗而不是真的只有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