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公玉衍鬆了一口气,他刚想着要如何开口安慰桑夏,没想到竟然是桑夏主动去戒律院学习,这他倒是头一次听说有人主动要进去戒律院的。
往常的弟子都是被迫进入戒律院学习,甚至有的听到自己要去戒律院,提出了退出门派的想法,没有一个弟子想要进入戒律院,在弟子口口相传中,戒律院变成了人人害怕的存在,甚至大家去其他地方的时候,宁愿绕路也不愿意路过戒律院。
「三师兄你有什么事情吗?」在门派里桑夏还是会很礼貌的称呼公玉衍的,虽然她跟公玉衍的关係并没有太好,但她毕竟只是小师妹,「如果很紧急的话,我可以明天再去戒律院。」
看着桑夏的模样,公玉衍又想起了在自己脑海中的桑夏,他回想起了上一世的记忆,上一世,那个想要保护自己但是最后却灰飞烟灭的小师妹,现在还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他面前。
可是这一世,他因为之前预见到了桑夏的未来,所以一直想要避开桑夏,现在想想,他倒是辜负了上一世桑夏对自己的情义,这一世,他想要多补偿补偿桑夏,既然桑夏一直在瓶颈期,他不介意多指点指点桑夏,好让她有所突破。
公玉衍深知自己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法宝和灵石根本没办法和空相绝相比,因此那些个东西他也送不出手,不如就教桑夏功法,这功法,也算是龙族一派独有的功法,虽然受血脉的影响,但是就算不是龙族的人,也是可以使用龙族功法的,只是效果会大打折扣罢了。
但这应该对桑夏突破瓶颈期很有帮助,因此公玉衍才过来寻找桑夏,想和她商量商量修炼的时间。
「我并无要事,只是想教你些功法,若是你去了戒律院,那我便一同跟去,在戒律院中教你就好。」公玉衍对戒律院并没有什么感受,因为他从来没进去过,甚至也从来不担心自己会被罚进去。
原本他对戒律院的印象只是一个古板的老地方,但是现在由于桑夏主动想要去戒律院,便导致公玉衍对戒律院也有了不一样的看法,也许那里并非是重弟子口中地狱般的存在,因此他也想要跟着桑夏去看看。
戒律院并无规定只有被惩罚的弟子才能进入,戒律院其实是九长老居住的地方,为了方便指导弟子,后才扩建成为了戒律院,在九长老成为九长老之前,是没有戒律院的存在的。
「教我功法?最近你们都怎么了?怎么你和大师兄都想要教我功法啊?是功法大甩卖了吗?你们的功法都这么不值钱了?」桑夏一时之间没有搞懂,一个两个的排着队的都要教她功法,她是什么香饽饽吗?难道不应该排队教胡凌功法吗?胡凌才是女主角啊。
「这……想教你便教了,不需要与谁相同。」公玉衍自然是不知道莫兰芝也要教桑夏功法的,但是听到桑夏这么说,心中还是有些不痛快,两个人要教一个人,就证明有一个人需要排队,总有一个人要后教。
而一个人同一个时间内能学习的东西是有限的,总不能他在桑夏左耳朵讲,莫兰芝在桑夏的右耳朵讲吧,于是公玉衍心中便有了争的想法。
「既然我先来了,那便由我先教,我同你一起去戒律院。」公玉衍现在打算寸步不离的跟着桑夏,不然半路被莫兰芝抢了先机,他指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教桑夏了。
上一世心中的愧疚没办法在上一世弥补,那便只能用这一世的时间弥补对桑夏的愧疚和遗憾了。
「三师弟这是说的什么话。」听到公玉衍要跟着桑夏一路去戒律院,莫兰芝在门口也待不住了,推开门便走了进来,「小师妹,你可是先答应了去我那里学习功法的,今日你要去戒律院,去不了我的屋子,那我也可以同你去戒律院,刚好需要去戒律院看看其他师弟师妹的修炼情况。」
莫兰芝突然出现后,盯着公玉衍上下打量,他以为公玉衍还在闭关中,没想到现在看起来比之前还要康健许多,「三师弟要多注意身体,少操劳。」这话,一半是真心的,一半是假意的。
真心便真在莫兰芝确实关心公玉衍,他关心每一个天澜剑宗的弟子,假意就假在,他想让公玉衍回屋休息,把教桑夏功法的机会让给自己。
「多谢大师兄关心,师弟最近身体康健,总觉得该是出来修炼的时机了。」公玉衍衝着莫兰芝微微点头,把莫兰芝的话又推了回去,「倒是大师兄,最近应该会很忙,古澜城的事,我听说师父要交予你去做。」
「古澜城?」桑夏听到了一个自己没有听到过名字,半抬起头看着公玉衍,期待他给自己解答,但是公玉衍不仅没有看自己,反而一直在盯着莫兰芝看,两个人不相上下,似乎要在此刻决一高低。
不就是教自己功法吗?谁先谁后又有什么分别!桑夏实在是不明白两个男人为什么要在这件事上争执,但是想了想,自己的确是先答应的大师兄。
「既然大师兄要去忙……」桑夏想说,既然莫兰芝要去忙,那她又先答应了莫兰芝,那就让莫兰芝趁着还没出天澜剑宗办事之前,把该教的都先交给她。
结果没想到,自己刚说了半句话,莫兰芝和公玉衍就看向了自己,最先接话的是莫兰芝,「小师妹,你可是先答应于我的,怎么言而无信,不过也罢,既然你想同三师弟学习功法,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