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绑我干什么?如果是要钱,我们好商量。」
周泽杭挥手,让其他人先出去,对陆策道,「人交给你了。」
陆策「嗯」一声。
项宜轩认出陆策的声音,有种见了鬼的无力感,「陆策,想为沈清洛出头是吗?她又告诉了你什么?」
陆策半蹲膝盖,摘掉他的头套。
「都告诉我了。」
项宜轩先是怔愣,继而冷笑起来,「是吗,那你现在一定很高兴吧,我没上过她,她还是干净的。」
陆策神色未变,「不知悔改。」
「悔改?」
项宜轩虽然被绑,处于弱势,但这里是明市,他从小熟悉的地盘,也是中国最发达的城市之一,法制健全,不信陆策敢造次。
「告诉你,我最后悔的,就是没趁她晕过去的时候操她......」
陆策握住他左手食指,往后一折。
「啊————」
项宜轩的惨叫,把门外的周泽杭刺得掉鸡皮疙瘩。他从小与陆策长大,知道陆策行事会把握分寸。
但如果关乎仙女,一切难说。
周泽杭怕陆策失控,耳朵贴房门听动静,就听到项宜轩大口喘粗气,「陆策,你别轻举妄动!你外公已经退休,我真出事,谁都保不了你。」
「还调查过我家庭啊。」陆策微微笑,「当初你把照片发给清洛的家人、朋友、师长,唯独没发我家,怎么,是怕他毙了你这杂碎吗?」
项宜轩恨恨地瞪他。
「那你真是误会了,」陆策皮笑肉不笑地,「关于沈清洛的所有事,我一定亲自解决,不让别人动手。」
「就是个女人而已,有必要吗?」项宜轩遭掰折的手指不住打颤,陆策肆意踩踏他的尊严,他也不让陆策好过。
「她的那些照片,指不定已经多少人传阅过,用来冲挺合适。都是男人,背地里会怎么说你应该清楚,不是骂她浪就是骚,你要一个个教训过去吗?不如发条广告,统计一下多少男人看过你的心肝宝贝。」
「想激怒我?」
陆策握住他的中指,比刚才更用力地往后折。
「你有十根手指,每说一句我不爱听的话,我就折你一次。」
项宜轩脸色刷白,他意识到,陆策是来真的。好汉不吃眼前亏,他选择沉默闭嘴,陆策饶有兴趣地问了几个问题,均无回应。
陆策挑了挑眉,迅雷不及掩耳地掰了他的无名指。
「操!我都没说话了!」项宜轩疼到蜷缩成一团。
「你把她关在房间一整夜,她很害怕。」陆策语调平平,但周泽杭听得出,他压抑了滔天的怒火。
陆策惩罚人的方式漫长迟缓,即将折下最后一根小指,项宜轩熬不住,「放过我吧,求你了。」
「她求你的时候,你听了吗?」
啪嗒。
周泽杭看时间差不多,推入卧室门,「陆策,走了吧?」
「嗯。」
刚站起身,鬆开项宜轩手脚捆绳,项宜轩手机来电话,周泽杭一瞧,眼睛瞪得溜圆,「啊,竟然是仙女打来的。」
陆策猛地想起早晨对话,沈清洛说要和项宜轩表明态度。
「接,知道该怎么说吧?」陆策滑开接听键,按免提,放到项宜轩嘴边。
沈清洛严肃坚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项宜轩,我有事情和你说。我和陆策重新在一起了,如果你还和几年前一样耍手段,无论是照片或其他,我都不会再退缩,你......」
项宜轩痛到眼前阵阵发黑。
「不会了。我什么都不会做,以前的事对不起。」
杂誌社空荡的会议室,沈清洛难以置信地看一眼手机,确认是项宜轩号码没错。
「你说『对不起』,但我不会说『没关係』,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话。」
通话结束,陆策把手机扔在床上,一错眼,看到床头柜有张相框。
站在山峦与彩虹前的沈清洛,对镜头比耶,这张是杨哥在川西采风时给沈清洛拍的留念照,项宜轩要了电子檔,自己冲印的。
陆策望着照片中笑得灿然的女友,问项宜轩,「你既然喜欢她,为什么要伤害她?」
项宜轩不说话。
陆策也没指望听到有建设性的答案,抽走照片离开他家。
出了小区,周泽杭长舒一口气,「我真怕你把他打死,许怿早上开始发我信息,让我提醒你别犯罪。」
陆策笑了,「我没打算坐牢。」
周泽杭鬆了口气,「他那手指全完全废了吗?以后还能用不?」
陆策有把握,「废不了,能治好,就是多花些时间。」
周泽杭伸了个腰,「行,你这算教训完了吧,下次有这种事请还叫我。」
「没完。」
「哈?」
陆策没细说,他赶着去接沈清洛下班,周泽杭声称好久没见仙女,非常不客气地加入他俩的晚餐安排。
「仙女,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啊。」周泽杭把菜单还给服务生。
「谢谢,」沈清洛忽然问,「听陆策说你很忙,你们一天都在一起吗?」
周泽杭:「是啊,我百忙中抽空陪他逛。」
陆策:「我去了他的新公司。」
以上两个回答同时出现。
沈清洛愣了下,看向陆策,他硬着头皮解释,「周泽杭百忙中抽空陪我逛他新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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