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奕开口后,他们就开始在四处摸索。
众人一块,很快就找到了打火机和粗蜡烛,三隻红盖头,和四隻红绣球。
他们点燃粗蜡烛,发现蜡烛根部是红色的。
而几人很快在房间中找到了两把摆在最上面的太师椅。
黑暗中几人站着,前面是两把太师椅,周围是魔鬼的画像,后面是一堵墙,任谁都觉得这场面恐怖。
谢知奕虽然没说话,但是简临握着他的手的时候,能感觉到谢知奕的手掌心都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他一隻手捉着谢知奕,肩膀也朝着他靠过去。
「没事,不怕。」简临压低声音安抚。
谢知奕深吸了一口气,他努力调整好呼吸,才重新开始审视眼前的处境。
「就算是密室逃脱,也得给点文字提示或者语音提示吧!」一个女生忍不住小声抱怨道。
谢知奕沉吟片刻,才慢慢开口。
「……她好像给了我们提示,只要结婚,就能摆脱恶魔的诅咒。」
「现在高堂有了,喜服有了,绣球有了,连盖头都有了,就差结婚了。」
第37章
房间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原本按着谢知奕肩头安抚的手掌也不自觉停下了动作, 在昏暗的烛光中呆呆的望着他。
过了会儿才有人缓过神来:「只能试试了,各自跟各自的CP站一起吧。」
他们在太师椅间的桌案上摆了两隻红色的蜡烛,又将绣球的一端递给CP彼此, 再盖上红盖头,一场匆匆准备的婚礼便成了。
谢知奕弯腰拿了只绣球, 他把红绸递给简临的时候, 简临还没什么反应。
谢知奕叫了他声:「简临, 你弯下腰。」
简临听话的弯腰。
谢知奕才把红盖头按在了简临的头顶。
一片深红的暗遮盖住了视线,简临感觉反而是谢知奕在安抚他。
温热的掌心在手背上轻轻触着,鬆开的时候简临心底还有点失落。
鲁涛捧着个红绣球, 干脆站在太师椅旁喊「一拜天地」。
谢知奕和简临的腰弯了下去。
「二拜高堂……」
盖头下隐约能看到对面的人,简临感觉他的呼吸突然变得异常脆弱, 目光也逐渐被雾气模糊了。
「夫妻对拜……」
他在吆喝声中弯下腰,和对面的人拜了天地。
「礼成。」
鲁涛抱着绣球念到。
在所有人直起身时,房间内突然有广播声响起。「你们的同伴已经被献祭给了恶魔,你是否要救你的同伴?还是要让她独自留在无尽的痛苦中呢——」
「我要去救我的同伴。」鲁涛认真道。
除了鲁涛要去救胡楚怡外, 剩下的众人都放鬆了下来。
谢知奕见简临还戴着红盖头, 忍不住撩开红盖头底端, 也一併钻了进去。
简临猛地往后退了两步, 偏偏谢知奕抓着盖头两端,他微微抬头看向简临的眼睛:「发什么愣呢?」呆站在这, 连盖头都不摘。
「……」简临紧张的捏着掌心, 半晌才克制住亲人的衝动:「只是有点紧张, 第一次结婚。」
「没事,以后还有一次。」谢知奕的嘴角翘着。
简临的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他想要问谢知奕, 然而话到了嘴边才想起现在的环境,简临只能按捺下激动的心情, 努力平復气息。
他皱着眉,想掩饰情绪的波动,反而令人觉得戾气更重了。
等几人出门的时候,歌手正想找人商量后续,一回头看到简临,吓得跳出几步去。
「你怎么……这么严肃?」歌手抹了把脸,纠结的看着简临:「就是假装结个婚,不至于气成这样吧?」
「嗯?」简临不明白他哪里生气了。
偏偏他眉宇蹙着,眼睛微吊,哪怕斜着瞥人一眼,都能透出点不好惹的气息。
在场谁都觉得他生气了,但不明白简临为什么生气。
只有谢知奕握住简临的手,慢慢解释:「他没气,比较紧张而已。」
孟岩笑笑,没信。
歌手也躲得远点。
「我们现在应该纠结点别的问题,比如藏宝图……还有时间。」孟岩的搭檔CP薛雨看看天提醒道:「时间不够了。」
他们还没搞清楚自己在哪,然而时间不多了。
只是没有藏宝图,第一张图上也没有什么标註,他们无法单单凭藉着一张图就找到宝藏的位置。
而现在众人似乎正在山路上,走也走不了,连位置都不大确定。
他们干脆坐在门口,聊着这倒霉的两天。
虽然不是标准的荒野求生,但两天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走得热了却连口水都不敢多喝,饿着肚子玩游戏,腿软脚软的赶路,每一样都很艰难。
谢知奕和简临更惨了,晚上连补充都没有,住在小河边上,初春的天气正冷得很,恐怕连被子都集不齐整套。
「晚上睡着挺冷的吧?还住野地里,多恐怖啊。」歌手嘆气道:「如果是我的话肯定受不了。」
「还好,不冷。」谢知奕坦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