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向北道:「我不老吧?林棋哥哥…」
林棋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又没说你…」
路向北突然有些尴尬,没说他,那说的只能是厨房那两位长辈了,清了清嗓子,又道:「林棋,我刚刚好像看到抽屉里有跳棋,要不拿出来玩玩?」
有这么个转移话题的好机会,林棋自然是乐意把话接下来,开口道:「好像是有,我去拿,我可是跳棋高手,路向北你接招吧!」
路向北根本就不怎么会。
但路向北这人学习能力特别强,第一把被林棋完虐,第二把居然有持平的征兆,林棋看着路向北一脸不服气,心里想着那不是第三把就能赢他了?
不行!
秦琴琴又特别合适的说话道:「吃饭啦。」
林棋赶忙起身,道:「吃饭啦,手下败将。」
路向北轻轻一笑,抬手被林棋扶起来,身体微微往林棋的身上一靠,小声道:「宝贝儿,怎么这么会耍赖?」
林棋道:「这个叫,机缘註定!」
两人已经走到了桌前,路向北倒是不好再说什么话,只是看着林棋默默的下了一个决定!
今天晚上一定要让林棋做他的『手下』败将!
第34章 鼻涕虫哭了
算起来到林棋家也快小半个月了。
这小半个月虽然一直睡在一起,但确确实实的什么都没有做过,最多也就是一个吻,一个浅浅的吻,毕竟吻深了怕擦枪走火。
就像现在一样。
路向北将自己受伤的腿搁置一边,躺在枕头上怀里紧紧的抱着林棋的腰身,嘴边吸吮的声音压抑且低,床头柜上面开着暖色的檯灯,氛围直接拉到了极致。
林棋想起身却被路向北紧紧的禁锢着,说话都是贴着唇瓣,道:「林棋,可以吗?」
林棋整个人还晕晕乎乎的,路向北的接吻技术是越来越巧妙了,分明没有占据主导位置,但林棋就是透不过气来,有些颤抖的开口道:「可…可以……」
这话一出路向北的手就从林棋的衣服溜了进去,刚刚沐浴后的滑嫩让触感变得极好,林棋紧紧的闭着自己的嘴唇,看上去像是极力的在隐忍着什么,暖色的灯光印在脸上,左眼下方的浅痣似乎变得明显,路向北伸手去触碰,看着林棋的朦胧的眼睛道:「很好看。」
话说的正经,但林棋根本不敢开口回应,若是一开口,肯定会忍不住闷哼出声,父母就住在隔壁,他吃了十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这样的时刻被发现做坏事儿。
路向北却呼吸使坏,一隻手在衣服里面来回,另一隻手抚摸着林棋的泪痣,嘴里还道:「这颗痣,很好看。」
林棋抓紧枕头套,撑不住的倒在了路向北的身上。
路向北抬起林棋的头,凑近含了上去。
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林棋就算是想出声也只能呜呜咽咽的不得语,方便路向北肆无忌惮的动作。
天知道林棋是怎么忍下来没有哼出声的,他确实是路向北的手下败将。
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过来,路向北已经不在房里了,林棋伸了个懒腰,起身出来时路向北正在做早餐,拄着爷爷的那一根拐杖,看上去有些悽惨。
林棋赶紧进了厨房,道:「怎么是你在做早餐,我妈呢?」
路向北回头时嘴里带着笑,看上去是春风满面,开口道:「你爸妈说要去朋友家拜年,今天晚上才会回来,你先去洗漱,我马上就做好了。」
林棋默默的走近路向北,从侧面抱着路向北的腰,开口道:「本来该我照顾你的,结果还让你给我做饭。」
路向北拍了拍林棋的背以示安抚,道:「我的腿好的差不多了,站着不用力也不疼,而且,你昨天晚上累了,是该多睡会儿的,中午再给你做十全大补汤,把晚上累出来的全部补起来。」
林棋就知道路向北不是个正经的!这种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林棋想着昨天晚上的场景,脸突然一红,鬆开路向北道:「我去洗漱了!」
路向北轻轻一笑,道:「嗯。」
林棋到卫生间时心臟都是加速跳动的。
路向北的厨艺是不错的,早餐做的很是丰盛,两人难得能独处一天,平时搭得远远的板凳此刻被拉到了一堆,肩膀挨着肩膀,就差路向北的腿好了让林棋坐上去了。
吃饱喝足,两人选了两部电影,一部爱情片,一部科幻片,房里的窗帘拉上,灯光关掉,桌子上摆放着年货零食,两人一起窝在沙发上,可谓生活,原该是如此。
只是这样的场景怎么可能只老老实实的看电影,路向北的手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林棋的衣服里的,待林棋发现时已经晚了。
一场电影还没有看完,林棋的衣服都被脱得差不多了。
被欺负得泪眼朦胧的林棋根本不清楚电影演了什么,好在路向北还存了些理智,没有将人欺负得太狠,时间过得很快,两部电影看完已经是中午了,凌晨的电话来的很巧,接通时房间里的窗户已经打开,没有丝毫异常的氛围,林棋道:「你到了吗?」
那边的凌晨心情似乎很好,道:「到是到了,不过我还没有见到陈昇呢,他家也太难找了,又不能直接问他。」
林棋道:「为什么不能问?」
凌晨道:「问了惊喜就没了呀,林棋,你说说你都跟我偶像交往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儿都没学会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