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棋道:「我,怕路向北晚上起夜不方便…」
秦琴琴很明显没有被这个理由给说服,又道:「小北的腿可不能碰,你睡在一起要是碰到了就不好了。」
路向北道:「对不起伯母,是我,要留着林棋的…」
秦琴琴看着路向北,深深的嘆了一口气,道:「先吃饭吧,我出去买菜,对了小棋,小北这人我看着挺喜欢的,你…对他好些吧。」
林棋:!!?
这话什么意思!?
听起来怎么有点像是在劝诫一个人渣回头是岸一样?
林棋道:「我知道啦。」
秦琴琴出门了,林棋给路向北卷了一个三明治,道:「路向北,等过几天你的腿好些了,我带你去公园遛弯,那里的老大爷们可厉害了,十八般武艺杂耍样样精通。」
路向北道:「好,不过…」
林棋道:「什么?」
路向北道:「我觉得路向北听起来,太生分了,要不要换一个称呼?」
林棋又道:「换一个?那,小北弟弟?小北北?向北?阿北?你喜欢哪一个?」
路向北忍住想要抽动的嘴角,开口道:「都不好…」
林棋又道:「那,北哥,向哥,路哥?」林棋一脸神神秘秘的靠近, 接着道:「或者是,哥哥?」
路向北的身型很明显的顿了顿,随后深吸一口气,道:「嗯。」
林棋道:「哥哥?」
路向北看着林棋,手里的三明治突然都觉得没有味儿了,放下后捧着林棋的后脑,按近后贴上了嘴唇,轻轻舔舐后开口道:「张嘴。」
林棋微微张开嘴回应道:「别…唔……」
路向北哪里要给他说不的机会,原本还隔着距离的两人已经贴坐在了一起,许是因为在自己家里,也不担心别人会看到听到,林棋的声音比起平时来要放肆了许多,在这种事情上面他本身就很会哼,此时此刻更是被吻的浑身发软,声线勾/人。
路向北特别喜欢听。
嘴唇堵紧后还会特意的挑时间留出缝隙,让林棋可以自由的喘/息/轻/哼,也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林棋感觉自己头晕目眩,身体不受控制的想/要去索/取,在碰到路向北的大腿根时恢復了神智。
两人默契的将紧贴的嘴唇分开,路向北半捧着林棋的脸颊,开口道:「真好吃。」
林棋有些羞臊,咽了咽嘴里的唾液,赶紧将目光挪在桌子上的三明治上,又拿起来递给路向北,道:「还吃不吃了?」
路向北轻笑道:「还想吃,一辈子都吃不够。」
林棋看着路向北,知道这人嘴里又要没个正经了,开口道:「伤者请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路向北道:「身残志坚,优良传统。」
林棋噗呲一笑,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又道:「这算是什么传统?」
路向北看着林棋嘴唇上沾上的牛奶,内心又开始跳跃了,闭眼深呼吸,伸手将林棋嘴唇上的牛奶擦了擦,开口道:「别诱我了。」
林棋脸一热,道:「路向北,你,正常点儿!」
路向北道:「我儘量。」
在林棋家时间就过得特别的快,这些天林书豪一直在公司忙,说是突然增了一个什么业务,需要在年前搞定,整天也见不到人影。
秦琴琴倒是在家里休年假,每天除了给一家人做饭,最喜欢的就是跟路向北讨论讨论『写歌』的问题,说是自己也应该有那方面的天赋,想写一首歌来送给林书豪。
当然,是以失败告终的。
写了七八天愣是一个旋律都没弄清楚。
眨眼间除夕夜就至了,林书豪终于是得空回了家,四个人一起包了许多饺子准备晚上一锅给煮了,饺子里还塞了一个铜钱,谁吃到了就能得到一个幸运大礼包!
路向北的腿养得非常的好,也或许是因为年轻身体好,这么短短的半个月已经能自己瘸着走动了,当然,也还是需要拄着拐杖的,不过他一般用不到,因为林棋才是最称职的『拐杖』。
这天晚上气氛十分的好,电视机里放着春晚,歌声缭绕,厨房里浓烟阵阵香味儿扑鼻,林棋和路向北就坐在客厅等着父母投餵。
窗外灯火通明,这么早就已经有烟花在天空中绽放了。
新的一年即将开始。
不过饺子刚出锅,家里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秦琴琴打开门后,江楚又站在了门口,这场景就跟半个月前似的,穿着西装提着礼品,嘴里道:「新年快乐伯母,不知是否打扰?」
秦琴琴心情有些难以言喻,打不打扰这不是非常的明显吗,回头看了看坐在客厅的林棋和路向北,嘆了口气开口道:「小棋上次说的很清楚了,江先生不必来贺。」
江楚倒是不介意秦琴琴这话,依旧是笑着道:「伯母,这些都是一份心意,以后…」
「妈,是谁呀,饺子都冷了!」林棋的话从客厅直接传到了江楚的耳里,江楚又道:「伯母,您看…」
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秦琴琴是真不想当这个人进来,林书豪倒是起身跟了出去,看到江楚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上手搂着秦琴琴,道:「江总,与贵公司合作的事情我认真的考虑过了,的确还是不太合适。你这大过年的提着这么多东西来拜访,被有心人传出去了,我这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