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邵知节拉住躲避灰尘的宴桃,「你赶紧出去,过一会就有人来找夏华廷了。」
宴桃:「……?」
宴桃:「??!」
他睁大了眼睛:「我不是说过了我这几天不想见人吗?!」
说好夏国是夏王的一言堂的呢!
邵知节:「夏国是夏王的一言堂,所以册立皇太女这样的大事,就更需要他的决策和指示啊。」
宴桃:「……」
「真是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好消息。」宴桃顶着一脸仙风道骨的褶子露出痛苦的扭曲表情,「我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
邵知节拍了拍他的肩膀:「赶紧去吧,记得别露馅儿,不然众目睽睽之下,我们都不好给你收尸。」
宴桃:「……」
他真诚地建议:「队长,人不会讲话的时候,可以闭嘴。」
说完,他就被从天而降的竹简砸中了脑袋。
宴.抱头弯腰下蹲成虾米.桃:「……」
他到底招谁惹谁了!!!
现在也变得满脸脏兮兮的厉寒秋嘴里叼着灯,回过头来对他歉意地摆了摆手,然后[往者已矣]小队群聊里弹出一行提示———
「对不起,刚刚手滑了orz」
发送者厉寒秋。
被砸得眼冒金星的宴桃满脸痛苦,他低着头看向地面上的那捲竹简,因为砸他的力道太大,竹卷上封着的丝绦已经散开了,露出里面刻着字的竹片。
宴桃本来只是随意地瞟一眼,但就这一眼,便让他再也挪不开目光,他将这卷竹简拾起来,摊开,只见这卷竹卷上写着———
【文德三十六年春,吾欲立凤竹为皇太女,群臣谏之,长跪宫门外七十余人,死谏者双十之数……】
宴桃拿着这卷竹简细细地看,他的动作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正在往更高处爬的山渐青大声道:「什么情况?是不是找到了?」
「应该是吧……」宴桃头也不抬,「但我不是很确定。」
「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厉寒秋一张嘴,叼着的灯便落下来,密室里的光线霎时间昏暗了许多,他麻溜地踏着错落的壁龛爬下来,凑到宴桃身边,探头念到———
「群臣谏之,吾心如铁……故两月之后,凤竹遭暗算,朝堂内外,杀意如沸,愈演愈烈,势不可止……」
厉寒秋念着念着画风就不自觉歪成了吐槽:「夏华廷这也太狗了吧!」
他是夏王,就算做的事情荒唐,除非迫不得已,一般不会有人想去要他的性命,但那个倒霉的凤竹不一样———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果然,厉寒秋接着往下念:
「……三月后,凤竹濒死,种凤凰蛊于其身。凤有涅盘,死而復生……」
[往者已矣]小队的一群人齐齐皱眉。
他们又想起玄都之前讲的那个离谱故事了。
短短几行字,竹简上的记载已过半,他们皱着眉,继续往下看———
【濒死七月后,蛊入血肉,血脉相融,不分彼此,为上品之相……】
挂着『心若赤子』buff无法控制身体,只能被迫远程看直播的折青黛在群里噼里啪啦敲字:「卧槽!这是何等的丧心病狂!!!」
将一个濒死的女孩子用蛊虫折磨七个月,这还有人性吗?!
【……后历一年时间,凤竹无虞,逆党尽诛,废皇太女……】
这一行字后的那两根竹简不知为何被小刀颳得花白一片,什么都看不清。跳过这两根竹简后,只剩下最后一行字———
【……皇太女虽废,仍以旧名为号,以公主位尊……牵命蛊既种,遂其心愿,更名「菁」。】
宴桃:「……?」
山渐青:「……?」
厉寒秋:「……?」
折青黛:「……?」
地铁、老人、手机.JPG
为什么最后一行他们每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后,他们就好像看不懂了呢?!
凤竹公主,就是夏菁啊!!!
折青黛第一个崩溃:「这是什么百转千回狗血无比的逻辑闭环啊!!」
厉寒秋:「我真没有想到这个瓜,最后吃到了自家头上……」
山渐青:「放出去估计又能刀得一波玩家死去活来吧……」
宴桃:「……这就是传说中的———死去的CP突然攻击我吗?」
「别说了!」折青黛在任务小群里颤颤巍巍地敲下一串字,「我已经感觉到心口在痛了!!!」
宴.刀子本性暴露.桃发言:
「羌国帝后cp最令人难过的经典画面———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折青黛:「……」
她咆哮:「宴刀刀!我都叫你别说了啊啊啊啊啊!!!」
如果不是无法控制身体,折青黛现在现在已经过来给宴桃一刀了!
「所以———」小队里最理智的邵知节问,「这件事要告诉陛下吗?」
另外三个人的眼神都出现了一点点游移。
问就是怕掉好感,更怕看见小公主落泪。
「要不———」一惯保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良好习惯的厉寒秋提议,「我们还是让玄都说吧!」
另外三人:「附议!!!」
这种艰难的任务,还是交给别人去做吧!
山渐青在密室里环视了一圈,忽然问:「你们看到玄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