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跟着李哥他们,能不能跟着你?」
害怕对方拒绝,他赶忙补充道:「我可以保护自己,也能保护你,我从小学武术的,真的!我妈说我这人脑子笨,这游戏看意思得动脑子,我没那能耐,你能不能带上我?」
一个大小伙子,在祁玉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小。
……
「行吧,我也不保证能不能带你过关,咱们就当报团取暖了,行不?」
小黄毛来的时候就没想到对方会答应,敲门也只是试试运气。
「行了,先进来吧,正好帮我搬下东西。」说着让开门口的位置让他进来。
关上门往里走,还不忘提醒他,「以后敲门注意点,特别是这种地方敲门这东西也是有讲究的。」
小黄毛一头雾水,「这还有讲究?」
「民间说法夜里有人敲门的话,人三鬼四急不了。就是晚上如果有敲门声,三下是人,四下是鬼。如果敲了三下声音急促那就是报丧。」祁玉抖了抖被子,坐在一边的凳子上。
「至于报得谁的丧……没准呢——」勾了勾嘴角,起身准备继续翻。
「好,好的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
看她很忙的样子,小黄毛主动过来帮她把床扶起来。
「我叫唐渊,深渊的渊,今年19刚大一。」
「祁玉,21大三在读,学弟好啊。」捡起床下露出的一个硬皮笔记本,确定没有别的东西了,让唐渊把床放了下来。
她原本准备坐下来看看里面写的什么,看了一眼面前有点不自在的大男孩,起身准备出门。
「你那个屋子搜过没有?」
趴在门口听了一会外面的情况,静悄悄的。
「还没,我刚上来就来找你了。」
打开门走到对面,「开门,趁他们没回来看看有什么能用的线索。」
两个人宛如土匪过境,将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只找到一个打火机和一封信。
还没有来人,赶快恢復物品位置后,两人再次回到202。
还没等两人坐下,就听到走廊里传来说话的声音。
「那个黄毛小子也是真勇。」
「勇有什么用,那他得先能活下来。哎,你新手本活下来几个新人?」
「5个新人就活了我一个你呢?」
「也是五个活了两个。」
「你说这次四个新人能活几个?」
「反正那两个单干的肯定不能活。」
202房间内。
坐在床上的唐渊有点坐立不安的看着祁玉。
祁玉丝毫不介意被他盯着,淡定地翻着手里的笔记本,一个没抓稳本子从膝盖上掉了下去。
本子被磕了一下掉落出来一个卡片。
卡片是黑色的,印着一朵蓝色的花,祁玉把它翻过来上面还有一行字。
「所有的秘密都在四楼的那个房间里,躲开它们找到那本书。」
这是提示?每个房间都有还是随机?
「玉姐,你看这封信,好像是写给旅馆老闆的。」唐渊递过手中的信。
「亲爱的米勒:
原谅我还是太担心你的状况,给你写了这封信。
我知道米修的离去给你的打击很大。但是你需要振作起来,你还有林娜和米优,她们也很伤心。
对了,你上次联繫我想要找的那本书找到了,我已经托人带给你了,希望能对你们有帮助,有时间我会去探望你们的。
请代我向林娜送一束大波斯菊,给米优一束紫罗兰。
虽然不太理解你们所说的米修会回到你们的身边这件事。但是我仍然希望你们一家能够幸福快乐。
米修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
下次见。
——你的挚友:严朗。」
「米勒?那就是说招待我们的是老闆娘?」祁玉有点困惑,「那老闆去哪儿了?」
唐渊呆呆地看着她,「不光是老闆,还有那个叫做米优的人也没有见到,唯一见到的那位妇女我们还不确定是不是老闆娘林娜。」
相顾无言,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找老闆娘,只能把问题暂时放在一边。
重新翻开硬皮本,这是一本日记,大概是曾经在这个房间住过的人留下的。
「xx年3月4日晴跟随教授结束了为期一个月的野外科考活动,我觉得我快成野人了,好在这里有一家旅馆。
老闆夫妇似乎沉浸在悲伤之中完全无心经营。
天吶,浴室竟然没有热水,我现在很确定他们的确无心经营。这该死的淋浴。」
往后翻
「xx年3月7日多云住了这么多天,总算知道为什么老闆夫妇会这样了,原来是他们刚满18岁的儿子坠崖离世了,好在找到了尸骨,也算是入土为安了。
老闆他们这么爱儿子,为什么会这样苛责他们的小女儿呢?这么大的雨还让她去湖里捞鱼。」
后面几页沾上了水迹自己已经花了完全看不清写了什么。
继续往后翻找可以看清的日记。
「xx年4月8日多云我就不该多嘴透露了教授的研究。
旅馆的老闆疯了,他们竟然想復活一个死人!
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復活重生,全都是骗人的!他们找到了那本书、那本民俗书记载着的不仅仅是某个民族的风土人情婚丧嫁娶,还有记录着魔鬼的召唤方法。他们要向魔鬼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