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看起来状态很好,明显这一晚过得很舒服,不像他们整晚都在那些突然发狂的怪谈们的手中求生。
敛下眼中的怨毒,沈婷带着笑容迎了上去。
「阿玉,你昨晚怎么没回旅馆,我们都要担心死了。」
如果没看到沈婷之前的神色大概会被她现在的行为迷惑,真以为是多关心自己的大姐姐。
祁玉就站在那里看着她笑,丝毫没有回应她的意思。
笑话,过了今天自己就能脱离副本了,没必要继续和她打太极玩了。
其他玩家这时也反应过来了,立马围了上来,嘘寒问暖。
关注的重点当然是昨天在他们眼前发生的那场追逃战,这些玩家在看到祁玉被抓之后就悄悄离开了。所以昨晚祁玉没有回旅馆就坐实了他们的猜想。
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翻车了,把线索和他们分享多好,也不至于被怪谈追得四处逃窜,现在好了,带着她的线索死了。
「昨天?昨天怎么了?」
绝口不提自己昨天是怎么脱险的。
「emmm阿玉你昨天为什么会被那个无脸男追啊,是什么怪谈么?」
一众玩家尬聊几分钟后,沈婷终于忍不住开口,他们这群人虽然逃出来了,但是旅馆里的怪谈并没有消失,只是由于某种原因不能离开那里罢了。
「你说瘦长鬼影啊,是上一位住客的遗留问题,他拿了人家的贴身物品所以被追杀了,我搜索房间的时候发现了就拿去还给它了呀。」
笑眯眯地盯着沈婷,祁玉说得云淡风轻。
拿东西的确是上位住客,但是已经死了。
被追杀的不仅仅是上一位住客还有自己这个倒霉蛋。
东西的确是还给瘦长鬼影了,只不过用的是以祭品的方式烧过去的,顺便把失主一起送走了。
「那东西不是你招惹的怪谈么?」
祁玉的说法让周围的玩家很不理解,昨晚他们房间里突然出现的各种鬼怪和尸体能联繫到很多听说过的怪谈。而且即使他们逃到楼廊上那些怪物也只会追杀那个房间的人,明显是专属怪。
「我去哪里招惹怪谈啊,不过我的卫生间里有面镜子里面住了一个小男孩是旅店老闆的儿子,昨天下午我回去的时候突然不见了。」
镜中男孩成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难道她房间里的怪谈是那个小男孩?只是刚好碰到瘦长鬼影所以被吓跑了?
这么一想也挺合理的,话题又转向了她昨晚住在哪里,怎么会从二楼下来。
「我昨天就住在这里的呀,那会儿跑得太累,在树林里睡着了,天色黑得太快赶不回去,这边离得比较近我就来这里住了,二楼有不少客房。」
提到楼上的客房,祁玉就忍不住和他们安利。虽然这里很久没人打扫了,但是客房里的那些床品软装是真的好,比起外面那些五星级酒店都是过犹不及。
其他人完全get不到她的点子,显得有点不耐烦。
正当她们准备问问她是怎么解决房间里的怪谈时安德莉亚来了。
「很抱歉诸位,我来晚了。」
刚进门的安德莉亚敲响敞开的大门,提醒众人自己的到来,成功打断了其他玩家的询问。
「看来人都来齐了,还请诸位各自找个地方坐下,在签署继承文件之前有些事情是必须告知各位的。」
明知道安德莉亚一直在别墅里的祁玉没吭声,找了个单人沙发准备看她表演。
「首先,遗嘱的主人凯恩先生要求所有拥有遗产继承权的诸位在这座别墅中居住至少一天一夜,否则将失去继承资格。」
玩家并不在乎能不能获得继承资格,他们是来通关的又不是真的来继承遗产。
「请问还有什么要求么?」
看出他们的不耐烦和不在意,安德莉亚推了一下眼镜,「当然,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上的这个时候,请诸位努力活下去,并且活着找出藏在这座别墅里的怪谈生物。」
安德莉亚的话就差明说别墅里有怪谈,杀伤力很大,而且他们这群人从现在开始出不去了。
祁玉表示接受良好,淡定的转身上楼,自己还差今天一个白天的时间就足够一天一夜的要求了,只需要耗时间就可以了。
有功夫不如去研究一下米修……不,阿萨左塞给她的那颗心臟。
房间里小蝙蝠蔫蔫地趴在床上,听到开门的声音也没动弹。
感受到祁玉拿出来的那颗心臟这才提起精神看了过来,「吱吱。」
那个是什么,哪里来的?
它能感觉到上面有和自己同源的力量,但又有点陌生。
「阿奇柏德,这个是米修的心臟,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掏出自己的心臟交给我么?」
同样是恶魔,而且有可能和米修有特殊的联繫,祁玉以为他会知道些什么。
米修?
这不是她昨天提到过的那个恶魔的名字么,怎么突然就有他的心臟了?
阿奇柏德很清楚副本内是无法收到其他副本的信息和东西的,那个深渊大厅的也一样,但是昨天她还没有这东西的。
看到心臟太过震惊,它完全没注意到祁玉叫的是阿奇柏德这个名字。
「吱吱吱。」
短而急促的叫声让他看起来很急躁。
哪有恶魔没事干挖自己心臟的,这货是遇到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