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珏的醉意似乎褪尽了,很冷淡的倚着门框点了根烟,烟雾熏腾而上,话语透过烟雾平淡的像是在开玩笑:「现在去吧,天黑好办事。」
司瑶瞳孔剧烈的缩了缩,有些不可置信。
徐勉也清醒了些,鬆开司瑶的手不好意思的挠头:「阿珏别生气,这是姐。」
「没生气,说认真的。」刑珏咬着烟,唇角噙笑:「需要我送吗?」
说的好像是认真的。
徐勉嘴巴开合半响,鬼迷心窍的蹦出一句:「你终于要和阿霓结婚了?」
刑珏笑意加深:「是。」
刑珏和司瑶一前一后的朝门外走。
司瑶开车,后座刑珏点了根烟。
「就算你和刑阿霓结婚,也没必要这么侮辱我吧。」
刑珏:「侮辱?」
语调拉长,弧度带了些浅笑。
司瑶没忍住,踩了剎车停下:「你要结就结你的,用不着现在就给我安排下家。」
「为什么不用我安排?」刑珏眼睛看向窗外,语调平淡:「这个不比那饿男强?」
司瑶气笑了,回头看向他:「的确比你这个饿男强。」
司瑶说完便后悔了,清醒的刑珏反覆无常阴晴不定,醉酒的刑珏只会更甚。
深呼吸半口气往回找补,温声细语的试探他究竟是真结还是假结,毕竟今天刚打听到,阿霓在国外玩的是真的嗨:「什么时候结婚?我提报给爷爷。」
「爷爷……小点那会,你总叫他老不死的。」刑珏轻笑一声,不等司瑶接着说,笑道:「一个月后,我和阿霓结婚,你,做我俩的佣人。」
第17章 订婚倒计时
隔天司瑶打电话给刑老爷子。
「刑珏要和阿霓订婚,一个月内。」
「阿珏告诉我了。」
司瑶迫不及待:「爷爷我……」
「只要他听话,其余的按照他的意思办就行。」
司瑶顿了半响抿唇再道:「意思是我从未婚妻下来直接做他们的佣人?」
不该问的,问了也是白问。
但现在的刑家,说了算的除了刑珏只剩刑老爷子,刑柯从学商转成学画便在刑家没了半点话语权。
「对,你不错,适合管家也适合养孩子,阿珏被你养的小时候有些混,但长大了的确不错。」电话挂断。
司瑶的肩膀缓慢的塌了。
……
说是和阿霓订婚,刑珏却迟迟没去哄她。
院子和刑家悄无声息的在筹备订婚宴,刑珏始终静悄悄的。
如果不是看着刑老爷子那送来的红色婚庆用品。
司瑶差点都要恍惚刑珏压根就没打算和刑阿霓订婚。
但接下来的事打破了她的幻想。
像是怕司瑶这个没正式解除婚约,却已经分开的前任未婚妻破坏俩人的婚事。
司瑶被卸掉了家务的工作,不用给刑珏洗衣服收拾屋子,被指到他面前伺候。
跟着刑珏去公司,在外面沙发上一坐坐一天,晚点的时候跟着他去K1,在外面一站站六七个小时,深夜时开车带他回家。
司瑶大姨妈五天干净。
刑珏却没再碰过她,像是变相的在给未来的老婆守身如玉,不止如此,寸步不离的跟了几天发现,刑珏不止不碰她,连那些女人也不碰,只是搂在怀里说甜言蜜语,包包和钱随便砸,但是不睡。
司瑶脑中徘徊数个念头,一一放弃,最后心缓慢的凉透了。
感觉真是应了刑珏那句讥讽。
空有满腹心机手段,却因为底线不会真的下手去害人,有手段却更有多余的心软。
说白了,便是无能,更是无用。
第二个星期的尾声。
司瑶在包厢外等的犯了烟瘾,出去抽烟。
意外的在旁边小巷里碰见鬼鬼祟祟的温穗。
「你怎么在这?」婚礼还有两个星期,司瑶对她提不起精神,态度很温和。
温穗捏着包抿唇,小声道:「瑶瑶姐,你能不能帮我和阿珏说些好话啊。」
求到司瑶这来的女人,温穗着实是第一个。
司瑶将烟丢了,在地上碾了碾,心不在焉:「你俩没可能了。」
「不是的。」温穗朝前可怜巴巴道:「真的不是的,是我的错,是我惹阿珏生气了。」
司瑶挑眉:「怎么了?」
「我不知道阿珏的妈妈不是他的亲妈,大言不惭的说以后一定天天去给她扫墓。」
这……的确是过界了。
换了刑阿霓只怕也会被骂一顿,只可惜刑阿霓不会碰他的逆鳞。
司瑶怜悯的拍拍她肩膀,到嘴的讥讽因为她的眼泪犹豫几秒转了个弯:「我尽力。」
温穗欢天喜地的连连说好话。
司瑶没应声,笑笑转身,掏出湿纸巾擦手。
被刑珏碰过的,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点臭,自己也是。
到包厢外才发现阿霓不知道什么时候找来了K1,俩人在包厢里大吵起来,阿霓叫骂,刑珏懒洋洋的听着,阿霓叫嚷连天:「你这样我都忍了,我之前那点破事在你这为什么就过不去了!刑珏!咱俩都要订婚了,你为什么还不来求我!」
「懒得求。」刑珏语气极其的随便。
包厢里传来哗啦一声脆响,阿霓怒气冲冲的摔门出来。
在门口对着司瑶,面色微变,从满脸怒容变成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