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阿霓笑的眉眼弯弯,朝前勾住刑珏的脖子:「阿珏,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刑珏挑眉:「哦?」
「瑶瑶姐……」刑阿霓拖长了腔调,凑近声音不小道:「她在外头有人了,还是不挑不捡的一饿男,一屋子里全是味。」
刑珏顿了几秒,意味深长道:「我被绿了。」
第14章 不要他也会要你【钻石加更】
刑阿霓点头:「你被绿了。」
刑珏笑笑:「有意思。」
说罢推开她转身朝外走,走到司瑶门口时,房门被打开。
司瑶穿着高龄微收身毛衣,细脖子胸大腰细,只是正面看着便让人喉咙滚烫。
刑珏在墙边顿足,倚着墙壁站立点了根烟,一口烟吐出对着司瑶:「听说你屋里都是味,我被绿了。」
语气带笑,多了些若有若无的狭促。
刑阿霓跟着笑,笑完还揶揄:「谁啊,园丁还是保安?这也只有这么几个男的,不对……」
刑阿霓捂嘴笑:「听谭菲说只是一个红糖糍粑的师傅,阿珂却大动干戈的昨天下午亲自送来,莫不是……阿珂?」
场面瞬间一静。
刑阿霓一无所觉,环胸走近司瑶:「瑶瑶姐,阿珂可不行,毕竟谭菲是我闺蜜,抢闺蜜的未婚夫,哪怕只是个玩玩的身份,对我来说,也是欺辱。」
司瑶朝后退了一步,笑笑:「知道了。」
「还真是他?」刑阿霓挑眉。
「是条狗,满意了吗?」司瑶说罢就走。
刑阿霓环胸啧啧:「我就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司瑶变的再温柔,也难改本性顽劣不堪。」
刑珏将烟丢在地上踩了踩,「走吧。」
司瑶上午没教,中午吃了饭推脱身体不舒服去阁楼躲着。
她现在不想看见这个该死的阿霓,不然很怕忍不住扇她的脸。
在阁楼坐了没大会,门被轻微的打开了。
司瑶喜欢窝在阁楼只有个老佣人向阿姆知道,背着身淡道:「刑阿霓还在找我?」
没人答,只有一声不轻不重的脚步。
接着脚步声重了些,从门外走进,速度很快。
司瑶凝眉回头,还没完全回过头,嘴巴被捂住。
刑柯声音很低:「我。」
司瑶放鬆了些,闷声道:「鬆开!」
刚才那一声不轻不重的脚步,她还以为是刑珏。
刑柯鬆开了,却没完全鬆开,揽着她的肩膀温声道:「怎么又瘦了,没好好吃饭?」
没有外人,也没有布满四周的眼睛,司瑶揉了揉眼,有些乏,声音软绵道:「不想吃,没什么胃口。」
刑柯顿了一会,挑眉笑道:「怀孕了?」
司瑶翻了个白眼:「是,你的。」
这话纯属开玩笑。
自从流产后,司瑶不止用避孕的,还在吃,顿顿没少过不说,刑珏变本加厉后还会额外多吃点。
说完嘆了口气,不等刑柯说话,指着外面的暖阳:「你看,好看吗?」
司瑶闭着眼感觉初冬的阳光,颦眉喃喃道:「只是可惜,这个点有些晒了。」
刑柯悄无声息的伸手为她遮住浓烈的阳光,嗓音温柔:「这样还晒吗?」
司瑶知道刑柯在干嘛。
这人是个暖男,十年如一日都是如此,和刑珏完全不一样。
当年如果真的是奔着刑柯去的就好了,毕竟年纪相仿,性情温和,远不像刑珏那么难捉摸。
司瑶喃喃:「真想当年是和你订婚。」
刑柯眼睛暗了暗淡道:「可我更喜欢我们现在这样的关係。」
司瑶点头:「是,这种关係更好。」不在人前讲话,做地下的兄妹关係,却还是没忍住埋怨:「在有人的地方不要和我说话。」
刑柯未答,盯着她的侧脸出神,半响后低声唤,「瑶瑶。」
司瑶闭眼恩了一声。
「他回来了。」
司瑶没什么反应:「哦。」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吗?」
「白羽啊。」司瑶睁眼推开他遮挡阳光的手臂,眼底带了些狭促:「怎么着,你还指望着白羽回来和我旧情復燃?」
司瑶和亲近的人说话有些皮,吊儿郎当的不着调,这句话却让人分不出真假,毕竟谈了四年的恋爱可不是闹着玩的。
刑柯挑眉,略有深意道:「如果他愿意,你想吗?」
「废话,不要你也得要他。」
白羽不会要她,司瑶门清,玩笑开的随便又直接。
一阵风吹过,将大开的门微微吹开了一道缝,漏出门板里面的白衬衫,手拎着条领带在插兜,嘴里叼了根没点的烟,面色古井无波,眼底满含厌恶和不屑以及隐隐的阴鸷。
第15章 脉象滑
刑柯走后,司瑶还是下了楼。
刑老爷子亲口说让她教,再不情不愿也得忍。
到楼下时阿霓沉着脸说要学茗茶。
结果不过半小时,滚烫的茶水衝着司瑶手臂而来。
没道歉,没不好意思,理所当然的说了句「今天学不了了」撞开她上楼。
司瑶去厨房给手臂冲凉水。
佣人凑上来,语气怜悯:「娇惯着长大的都是这性子,忍忍就过去了。」
「上午心情还可以,这会怎么了?和刑珏闹矛盾?」
佣人小声说:「刑少下楼那会拿了个领带,阿霓小姐要给他系,他没让,好像问了什么国外的男的,不太高兴的样子摔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