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会有后来没完没了的莺莺燕燕,更不会有那个该死的刑阿霓。
司瑶抿唇半响,还是不敢冒这个险,毕竟刑珏这人阴晴不定,极难琢磨:「不然,还是问过爷爷吧。」
刑珏看了她很长时间,重新戴上眼镜拎过笔记本打开:「去收拾吧。」
没正面回答,司瑶有些忐忑,一时间坐在他对面的茶几没动。
刑珏敲着笔记本冷漠道:「等有了孩子再说。」
司瑶点头。
刑珏的眼睛从笔记本上移到司瑶的背影,良久后嗤笑一声。
司瑶拎着行李出现在温穗面前,温穗欢欣雀跃的抱住她,「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看见瑶瑶姐就很有安全感。」
司瑶有点受不了她这幅没出息的样子,却还是亲热的笑:「别怕,我会保护你。」
「阿珏怎么没来?」温穗蹦去门口张望,失落道。
「在忙,晚点会来。」
司瑶有些累,敷衍了几句找了间屋子打地铺。
除了温穗所在的主卧大床外,别的家具白天时已经拉走了,这间客房如今连个灯都没有。
司瑶无所谓,草草铺了便关门补觉。
却睡不下。
从六点开始,温穗频频进来问阿珏为什么还不来。
许是司瑶平日里脾气看着太好,即便有些沉了脸,温穗还是不怕,甚至多了些埋怨:「瑶瑶姐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让他现在过来!我都两天没有看到他了。」
说完顿了顿,这间屋没灯,但客厅的灯还在,透过大开的门泄进来,昏昏暗暗的打在司瑶脸上。
笑容不在,很冷,尤其是一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着悠悠的寒光,看着有些吓人。
温穗不自觉的朝后缩了缩,更凶了些:「你怎么这个表情!」
冰冷的表情转瞬即逝,司瑶温柔的笑笑,温声细语道:「别急,我马上打电话。」
说着盘腿坐好,掏出手机打电话。
司瑶开了外音:「你什么时候回来?」
对面安静了几秒,「回哪?」
明知故问。
司瑶按捺着疲倦,接着柔声道:「穗穗想你了。」
温穗挤上前将手机拿走关了外音,叽里呱啦的和刑柯说话。
好一会后,把手机递给司瑶,甜蜜道:「他说一会就到,让我准备饭。」
司瑶哦了一声,想赶人出去接着睡。
「保姆明天才来,我不会做饭,你去吧。」
司瑶顿了一会,笑笑:「你怎么知道我会做饭?」
司瑶问完不用她说便想到了答案。
除了吃她饭长大的刑珏,还有谁会告诉她,还有,保姆明天上岗温穗不会做饭,自己也是告诉了刑珏的。
要吃饭,不就是让自己给他们做。
司瑶起身去厨房。
冰箱里的菜白天她补齐了,任温穗的要求,要给刑珏「家」的感觉,司瑶做四菜一汤。
刑珏回来时,司瑶在厨房里烧最后一道汤。
温穗蹦跳着迎上去,揽着他的腰撒娇:「你回来了?」
声音甜软,是男人都无力招架的语调。
司瑶没什么情绪的接着烧汤。
做完在厨房里喝了两碗,端出去后,回房间睡觉。
却睡不踏实。
老房子外面的隔音还行,内里的却差了点意思,也可能是她房间距离客厅太近,隐隐约约的,总是传进来俩人说话的声音。
一个可可爱爱,无比的软甜,一个语调凉薄,却极其的温柔甜蜜,疼和爱张嘴就来,像是抹了蜜。
半梦半醒时,被子被撩开。
司瑶睁眼前先挥出了手,带起一阵凌厉的风,五指直指黑影的脖颈。
轻而易举的被制住。
司瑶的眉眼在触到刑珏时冰冷到了极点:「想喝水吗?」
窗户泄进来的月光照耀下的刑珏眉眼很欲,带了点熟悉的火光,太好看明白了,不是想喝水,是想那点七七八八的床上事。
但……司瑶不想,浓浓的疲倦和睡眠不足裹挟,语气没遮住,带出了些不耐烦:「我去给你倒。」
说完就要起身,紧随其后,肩膀被重重的按倒在坚硬单薄的地铺上:「就算不是刑阿霓,是小东西做了刑家的女主人,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区别?」
第10章 不和她玩了
司瑶眼睛闪了闪,沉默了一分钟,顶着他意味不明的眼睛,直接扯开话题:「在外套里,我去拿。」
拿避孕的,这是俩人开始前的规矩。
刑珏看了她一会,鬆手。
司瑶爬过去翻出三个,将门锁上再爬回来:「来吧。」
声音还是温柔,却染上了些疲倦的哑。
刑珏坐在单薄的地铺上:「睡这舒服吗?」
「舒服。」司瑶不想跟他废话,将东西递过去。
刑珏接在手里把玩片刻,睨向司瑶。
昏暗中的女人正在解睡衣,动作很慢,一点点的将胸前的白嫩放大,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但依旧很欲。
刑珏默不作声的打量她,什么都好,就是垂着的脑门上写着几个明晃晃的大字『不乐意』,很……扫兴。
刑珏将东西丢回去:「无趣。」
起身开门走了。
司瑶长出口气,翻身睡觉。
隔天起来,刑珏让司瑶把家里收拾干净,接着便走了,温穗有些不高兴,坐在沙发上频频看擦地的司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