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瑶手握紧,之前因为奶奶电话突生的狠辣在这段不长的十几分钟中消散了不少,摇头:「再说吧。」
气氛骤然冷了下来,司瑶将菜汤倒米饭里霍霍继续吃,一勺勺的吃干净,朝前推碗:「你走吧。」
「我寂寞。」
司瑶想不出来,刑珏是怎么有脸堂而皇之的再说出这三个字。
手掌开合半响,瞧着他唇角温柔讽刺的笑,嘆了口气:「这不是家里,没有佣人和一圈的耳目,我不会再和你乱来。」说罢翻出手机给他转帐两百,「出去找。」
刑珏没看手机,手臂朝后倚着,嘴里叼着根烟意味不明的看着她。
司瑶重复:「出去找。」
温柔不在,表情冷漠,语气生硬。
刑珏吐出烟丢手里,捏成团,冷不丁的砸向了司瑶。
扭曲了的烟还是烟,没半点重量,砸在脸上不疼不痒,没感觉。
司瑶撅嘴,抿下砸在鼻樑上的半根扭曲烟叼嘴里,启唇不阴不阳道:「温穗就在隔壁,你在这跟我撩什么骚,去大街上撩,两百不够,我再给你加五十。」
司瑶这晚是铁了心的不愿意,全身紧绷的像是上了发条的弦,眼底寒光乍现,嘴里的半截破碎烟几乎要被咬掉。
刑珏看了会从兜里掏出个袋子丢过去:「你才是二百五。」
说罢起身走了。
司瑶吐出嘴里苦的要命的烟,解开袋子怔鬆了瞬。
是药。
感冒的、退烧的、急性咽炎的。
司瑶毫不犹豫的丢进了垃圾桶。
隔天爬起来没带温穗,跑去一个个的找那些製片想要插人进去,却得知江老放了话,他不应下,谁也不准吃司瑶请的饭。
这还没算完。
温穗一个又一个的电话打进来,说看上了包、衣服、首饰。
送过去卡,却又义正言辞的说不吃嗟来之食,只是想让司瑶送她。
司瑶第三次来后不走了,跟着刑珏和温穗后面刷卡拎包,在又一家首饰店没进去,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弯腰揉小腿。
入目多了双白球鞋,很少女心的并在一起。
仰头看过去,想了想:「徐勉?」
徐易年的弟弟。
徐勉点头,脸上全是喜悦:「真的是你啊瑶瑶姐,好巧。」
说完看向首饰门口,大步走过去,一拳砸上了刑珏的肩膀:「不够意思啊你,明知道我被我爸支来深海有段日子了,来了也不给我打电话。」
说罢红着脸轻咳了两声:「我听说你和瑶瑶姐要退婚的事了。」
一边说一边看向司瑶,眼底全是瞧见心上人的喜悦。
第35章 滚
徐勉和刑珏同龄,性格却完全不一样。
尤其是一口嗓门,压低了声音,也让司瑶听的清清楚楚。
别人什么感觉不知道,司瑶有些受宠若惊,站起身,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被刑珏搭着肩膀的温穗冷不丁插嘴:「她现在是单身。」
司瑶想说不是,她还有个没公开的未婚夫。
看向刑珏挑眉略带狭促的笑,再看看自己身边堆积的大包小包,鬼使神差的要面子,最后没说。
刑珏也没说,鬆开温穗走到司瑶身后,悄无声息的掐了把她的腰,惬意含笑道:「对,她现在的确是单身。」
徐勉兴奋了,走到司瑶面前殷勤的帮司瑶拎包,没话找话的问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司瑶笑笑没吱声。
徐勉提议说待会一起吃饭,说着看了眼手錶:「待会我们先去,等他来了,让他来找我们。」
刑珏在前,搭着温穗的肩膀。
司瑶在后,和拎着大包小包的徐勉走在一起,心不在焉的随口问:「谁啊。」
「朋友,写了好几个剧本,头铁非要卖给一个人,被连拒了好几次,不死心,今天又去了。」
「编剧?」
「对。」
司瑶哦了一声没再说,一路上听着徐勉一直叨叨,叨叨到最后有些装不下去了,趁刑珏在车旁边抽烟,拉着他去了后备箱放包装袋:「刚才忘了和你说,我其实还有婚约。」
徐勉愣了会,皱眉:「还有婚约?」
司瑶点头:「对。」
司瑶少年那会头铁的一直在追白羽,大张旗鼓,风风火火,闹到整个大学没人敢追她。
后来便跟了刑珏。
这些年基本没被追过。
因为无处安放的自尊心被徐勉热情地追了大半个小时,已经到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不想再被追了,好聒噪。
徐勉猛的侧身问在车边抽烟的刑珏:「她还有婚约,跟谁?」
刑珏掐着烟的手紧了紧,半响后笑了,将烟丢下碾了碾,平淡道:「没婚约,她自己说的,散了。」
司瑶将后备箱关上,转身要绕去前座。
手腕冷不丁被拽住。
刑珏的手劲很大,伴随着眼神黝黑,瞳孔中似乎烧起了两簇火苗:「不是和他散了吗?」
司瑶莫名其妙:「谁跟你说得散了,我和他的婚约只是推迟,从来没散!」
说罢将手抽出来,开车门上驾驶座。
因为司瑶的一番话,徐勉安静了半路,快到目的地时笑了笑:「那我以后叫你姐吧。」
司瑶:「不用。」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