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瑶没吱声,蹲下换鞋,随后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拖鞋招呼人:「进来吧。」
白羽走进,看向沙发坐着的刑珏凝眉,随后鬆开眉头颚首:「小舅子。」
冷淡又高傲,趾高气昂到目空一切。
刑珏顿了半响,笑笑:「姐夫。」
司瑶招呼白羽随便坐,拎着菜进厨房,没多久,林晓挤了进来关门:「这就是你要结婚的对象?」
「恩。」
「长挺帅啊。」
司瑶挑眉:「他和刑珏谁帅?」
「你说的不是废话吗?」林晓说完,啧啧两声:「带心上人来家里,心情这么好啊。」
不是带心上人来家里心情好,是刑珏终于能从这里滚蛋了,所以心情很好。
司瑶不答,戴了围裙做饭。
林晓出去招呼人,咋咋呼呼的很活泼,一直追问白羽和司瑶是怎么认识的。
白羽说认识很早了,大约十一年前。
司瑶带他来之前说了保密之前四年没谈恋爱的事,白羽没多问,这会在外面应该会配合。
司瑶端盘子出去睨了眼客厅。
挺诡异的。
前任未婚夫和现任未婚夫同居一室,还夹杂着前任未婚夫的追求者。
但看着似乎又很和谐。
因为自己这个未婚妻虽然和刑珏订婚了七年,却似乎从没人正眼将她放在那个位子上看过一眼。
就连告诉了白羽,刑珏可能会在。
白羽的第一反应是,刑珏对林晓是不是有意思。
司瑶感觉……很爽。
冲回过头问要不要帮忙的白羽笑的很甜,眉眼弯弯道:「不用,你聊你的。」
说罢对上刑珏的眼睛。
眉眼冷清,三指夹起茶杯喝了一口,对上司瑶的眼神,温和的笑笑。
司瑶直接将这个笑定义为。
亲眼看见她要结婚了,彻底断奶,然后有多远滚多远,毕竟刑珏还是有点底线的,不沾有夫之妇。
以至于吃饭的时候被林晓逗地笑出声很多次。
白羽凑近低语:「收敛点。」
「什么?」
「笑。」
司瑶:「开心不就该笑吗?」
从国外回来,白羽还真没见她这么开心过,眼睛里像是住了星星,挨着他轻声细语的说话,嘴巴一开一合带了些说不出的甜味。
白羽定定的看了会她的唇,猛得凑近亲了一口。
亲的略微偏了些,在唇角。
司瑶的笑僵了一瞬,随后羞涩的捋了捋鬓边发,亲呢的撞撞他的肩膀不说话。
像是害羞了,白羽舔了舔唇,眸子暗了暗。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刑珏的声音冷不丁从对面传过来。
白羽挑眉:「目前……」
「再过两个多月吧。」司瑶打断,直视刑珏。
刑珏环胸,唇角的笑还在,却很像是一张只知道笑的假面,有些奇奇怪怪的扭曲,司瑶抽纸擦擦嘴:「到时候请你喝喜酒。」
「庆祝你终于得偿所愿?」刑珏道。
司瑶点头,笑意渐大:「庆祝我得偿所愿。」
场面静了一瞬,随后白羽翘唇举杯:「既是得偿所愿,一起喝吧。」
刑珏没举杯,林晓、司瑶和白羽碰了一杯,将酒喝尽。
饭局临终,白羽起身告别。
司瑶出去送。
到外面有些走不动了,倚着单元楼的墙柱,想掏出根烟抽,睨了眼白羽,没掏。
「刑珏不是可能在,而是一定在,并且你早就知道。」白羽眉眼冷淡带着不悦,「你和他现在什么关係?」
司瑶想了想:「姐弟?」
司瑶今天高兴,喝得有点多,嗓音软中带了些娇憨,说完点头喃喃:「他小时候一直喊我姐姐。」
「和前未婚夫做姐弟?」白羽的腔调有些匪夷所思。
「他是我带大的,我刚去刑家的时候,他才四岁。」司瑶手比划了下,感觉不准确,扶着膝盖弯腰比划:「就这么高,长的特别好看,很乖很乖的一个小不点。」
白羽眉头越皱越深,插兜走近司瑶,人已经蹲了下去,下巴磕在膝盖上喃喃:「很乖很招人喜欢的一个……好孩子。」
白羽不喜欢女人喝酒,尤其是喝完还撒酒疯,念着她刚才喜悦的说得偿所愿,最后决定忍,「以后别和他见了。」
司瑶抬头凝眉,眼底全是困惑:「为什么?」
和醉鬼说话不亚于对牛弹琴,白羽想着刑珏却不吐不快:「你俩发生过关係,哪怕他对你没意思,你俩也做不成单纯的姐弟。」
司瑶微怔,半响后喃喃:「的确,做不成单纯的姐弟。」九死一生的从矿山爬回来就做不成了。
「起来吧,过段时间我带你再正式回家见一次我爸妈。」
司瑶愣愣的点头,就着白羽的搀扶起身。
离得近了,不止有酒香,还有股说不出来的甜味,白羽不由自主的朝她靠了靠,近在咫尺呼吸几乎相贴时。
本是醉意熏腾的女人嘴脸转瞬变了,从娇憨变成了阴森。
随后极快的别住他的手臂,一阵接近扭曲的大力,直接将白羽倒按在了墙柱上,砰的一声,白羽半个脸颊贴在了粗粝的墙壁,头髮被狠辣的五指抓捏,脑袋脱离了墙壁后就要被按着朝墙柱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