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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珏醒来后有些恍惚,看着惨白的病房,依稀还记得昏倒前是在司瑶那。
病房门被推开。
刑珏侧过头,目不转睛的看了好几秒来人,半响后困惑道:「怎么找来的?」
温穗走近小声道:「瑶瑶姐给我打得电话。」
刑珏小时候身子骨弱,经常半夜高烧,小院子和主院的门是锁死的,求救无门,司瑶便背着他去三公里外的小诊所打退烧针。
俩人都不知道,给开二十块钱一针天价退烧针的庸医,一直干的是兽医的活,给刑珏下的药量很大。
久而久之,刑珏有很严重的抗药性。
从十二岁起,医生便让他感冒发烧物理降温,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医院打抗生素。
而今司瑶亲手将他丢进了医院。
没脸没皮的舔着不要她的白羽,却亲手将他丢进了医院打抗生素。
刑珏坐起身,扒了扒头髮看向温穗:「滚出去。」
嗓音粗粝沙哑,带着浓郁到要炸了的怒火。
刑珏抄起旁边的水杯砸:「滚!」
……
上次白羽跑了之后,连着两天没找司瑶,司瑶也没找他,抽空画出满满一张纸的思维导图,关于怎么让白羽和自己结婚。
定了后带着製片去参赛宿舍慰问,顺便找个台阶让他下。
将一杯杯咖啡给五十名选手奉上。
递到白羽前面一排末尾时顿了顿,有些好奇:「你也是参赛选手?」
这人是没跟着其他艺人一起闹解约的小南,上次给白羽的玫瑰花最后给了他。
小南脸红起身:「对,我有个编剧梦。」
「自编自演?」
「是。」
年纪轻轻有梦想,司瑶冲他灿然一笑:「真厉害。」
又递了几杯,到白羽的时候,俩人手指相贴了不过一瞬,咖啡被掀翻。
白羽不阴不阳道:「对不住,手滑。」
司瑶甩了甩被咖啡溅到的手:「没事。」
小南朝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姐,你先擦擦。」
司瑶接过擦了几下,笑盈盈的随口閒聊了几句。
周围人好奇的看着。
司瑶拍拍他肩膀:「洗干净了我再还你。」
「不用不用,不值钱。」
司瑶笑笑没再说,回头后掏出手机不耐烦到冷若冰霜,给台阶还不下,真他妈难伺候。
傍晚时,先导片出来了。
第一版白羽因为脸的优势,在七十分钟先导集结片里占了七分钟的镜头。
这一版是司瑶从宿舍出来后打电话交代的,给内部人员看,白羽的镜头被一剪没,只剩最后九十九个人组成的方框指甲这么大。
司瑶把先导片发给製片,让他发参赛选手的大群里。
傍晚时,手机叮铃大作。
司瑶看了眼备註『白羽』名字的手机号,按了静音没理会。
十点接到公司高层电话,说大家都在聚餐,她好歹去露个脸。
司瑶无法,收拾东西下楼。
在地下停车场距离车三步远的地方顿足,直勾勾的看着车后备箱那冒出来的影子,半响后勾唇笑笑,朝车门那边走。
身后脚步声渐近,司瑶在他走上前时用包抵住他胸膛,挑眉甜笑:「有事?」
白羽戴着帽子和口罩,遮挡的不像个无名小编剧,倒像是风靡全球,粉丝无数的明星大腕。
司瑶有些想笑,憋了会没憋住,笑出声。
白羽扯下口罩:「你笑什么?」
司瑶的包朝上移,从抵着他胸膛到抵着他的喉结,语气悠悠,含笑绵长:「笑你帅到我了啊……」
白羽喉咙轻微的滚动了一瞬。
司瑶目不转睛的看着,随后手微动,包的棱角轻轻的碾了碾他的喉结。
男人的这个位置最敏感。
司瑶和刑珏睡了七年。
开始的时候不好受,后来经验多了,便自己琢磨些让他快点结束这烙饼似煎熬的法子。
例如撩拨一下他。
有点效果,不过是反的,刑珏更凶了,也代表着他喜欢。
他那种渣男都喜欢,白羽这种不该不喜欢,毕竟刑珏的经验可比他多太多了。
司瑶眼看着他眼底烧起的点滴欲气满足了,收手后退:「可惜,你喜欢帅给别人看。」
说罢慢腾腾的开车门。
手腕被握住。
司瑶回首:「还想再用咖啡烫我一次,然后告诉我说,你压根就没把我当你女朋友?」
语调轻,尾音拉得很长,打着可怜的意思再给白羽一个台阶下。
白羽眼睛闪了闪,接了这个台阶:「对不起。」
司瑶:「唐糖是你前女友。」
是句号不是问号,已然断定。
白羽拉住司瑶抿唇:「你听我解释。」
「不听。」司瑶轻飘飘的抽手,和没抽一样。
白羽声音软和了:「我只是当时没反应过来罢了。」
「哦。」司瑶垂眉,有些委屈的喃喃:「我以为你已经默认了以后要和我结婚,对你前女友介绍我是谁,根本就不用反应。」
说完把手抽回来,开车门:「是我自作多情了。」
第62章 疏离
司瑶欲拒还迎卖惨结束直接上车,把扯安全带挂檔的动作放慢到极致,白羽却还是在车边站着,没上车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