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瑶怔鬆了瞬：「去星耀。」
「去星耀干什么？」
「有事。」
「不去。」刑珏斩钉截铁：「他不要你，你去干什么？」
司瑶甩了甩脚踝：「鬆手。」
刑珏没松，蹲在地上朝着司瑶伸手：「你拉我起来。」
司瑶看了他一会，伸手。
刑珏整个倒在了司瑶身上。
司瑶嘆了口气，半抱着他进去。
把人安顿在房间里后去洗手间给白羽打电话，「你好好录製，总决赛我一定去。」
电话对面安静半响：「你在哪？」
司瑶：「我在处理刑家最后一点事。」
「好，总决赛那天我等你。」
司瑶把电话挂断后，犹犹豫豫给白羽发了一条消息。
对面没回。
司瑶收起手机开门，对上刑珏通红的眼睛朝后退了一步，深呼吸半响挤出笑：「怎么不睡？」
「你在和谁打电话。」
「没谁。」
「手机给我。」刑珏伸手。
司瑶手紧了紧，把手机递过去。
刑珏点开通话记录，司瑶给白羽打的。
点开微信，有司瑶一分钟前给白羽发的消息。
她说。
「我一定会去看你的总决赛。」
刑珏笑了笑，上下抛掷手机：「姐姐，你还没对他死心啊。」
司瑶：「手机……」
一句『手机还我』还没说出口。
砰的一声。
手机被刑珏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朝上弹起半尺高，大力撞击下，四分五裂。
司瑶看了会，吸了吸鼻子，挤开他要出去。
刑珏反手拽住她的手臂：「你去哪？」
司瑶：「拿扫把扫干净。」
刑珏鬆手了。
看她去阳台，掏出手机给总製片打电话。
对面小心翼翼道：「刑总。」
「今天是第几期？」
「第五期的最后一场。」
刑珏看着司瑶的背影吐话：「淘汰白羽。」
对面安静半响：「这个，我要通报给司瑶。」
刑珏看了眼地面已经黑屏的手机，笑笑：「这是我俩商量好的，不信你就去打电话。」
对面要挂电话前，刑珏笑笑接着说：「今天录製结束，如果白羽还在，我发誓，一定会把你丢进海里餵鱼。」
不等对面再絮叨，刑珏挂了电话，对迎面而来的司瑶笑笑。
司瑶侧身进去清扫地面。
刑珏在司瑶扫好要走时启唇：「咱俩去我们家吧。」
司瑶怔了怔，不由自主的看向他：「我们家？」
刑珏嗯了一声，手抬起，捋了捋她的鬓边发：「我们之前租的房子我买下来了，还在。」
司瑶哦了一声，拎起包：「走。」
……
青城不小却也不算大，从司瑶的家到俩人之前的家，开车不过二十分钟。
司瑶在楼下看二楼，有些恍如隔世。
从门口枯萎的花坛下面掏出钥匙，更是恍如隔世，慢吞吞的把钥匙插进去，和之前一样，拧两下拧不开。
这个锁坏了很多年了，从司瑶大三开始一直坏到了现在，可怜钱一直没换。
身后凑近一个身躯，慢吞吞的环住了司瑶，手抬起，落在司瑶的手上，微微的往上一抬，重新拧。
咔嚓一声。
门开了。
第96章 选择回来了
房门开了。
刑珏半拥着司瑶进去。
司瑶把钥匙放在门口，一寸寸的扫过这不大的两居室，启唇笑笑：「真脏。」
刑珏保留了房子，却没有保留者该有的珍惜。
这个房子七年没有收拾过，更没有整修过。
墙上贴着刑珏初高中拿的奖状歪歪斜斜的掉了不少，楼顶的墙皮也是，大片掉落在客厅的小沙发上，全是岁月沉淀下的老旧和破败。
司瑶穿鞋进去，挽袖子开始打扫卫生。
刑珏久违的没有在一边坐着像个大爷，亦步亦趋的跟在司瑶身边，没伸手帮忙，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司瑶端了盆水出来拧毛巾擦桌子，准备端回去倒的时候，手里的水盆被接住。
刑珏抿唇道：「我来。」
司瑶看了他一会，鬆手。
刑珏端着水去了洗手间倒。
司瑶坐下，看了眼他的空手：「再接一盆。」
刑珏转身回去，满满登登的一盆出来。
司瑶把毛巾丢进去，水从盆里溢了出来。
刚擦干净的桌子上溢满了水，滴滴答答的顺着桌子往下滴。
司瑶看了会，不收拾了，把手擦干净，从柜子里找出一床干净的床单铺在沙发上。
坐上去咯吱咯吱的响。
刑珏沉默的在一旁坐下。
司瑶点了根烟，递给刑珏一根。
刑珏按响打火机凑过来，司瑶看了他一眼，凑近把烟点燃，后背倚上沙发。
「怎么不收拾了。」
司瑶无精打采：「不想收拾。」
刑珏原地坐着把烟抽干净，随后起身走去桌边的水盆湿毛巾，一点点的擦桌子，擦墙壁，擦灰尘。
笨拙的收拾屋里一切的杂乱。
司瑶冷眼看着，面无表情。
即便这是在她印象里刑珏第一次干活，却依旧如此，心底掀不起半点波澜，只有浓浓的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