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刑珏在嘴里品了品这俩字,笑笑:「我不离。」
司瑶:「刑家现在情况……」
「我知道。」刑珏打断,看向白老大:「威胁我老婆,你有劲吗?」
「怎么是我威胁!是她找上门来说要和你离婚。」
白珍珍插话:「阿珏哥哥,你不想和她离婚吗?」
「废话,好不容易结婚了,说离就离,你以为是在玩过家家吗?」刑珏站起身,摇晃了几下,一把推开上来扶的白珍珍。
白老大站起身:「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我就这么一个闺女,让你当上门女婿埋汰你了吗?对不起你了吗?还有,是你那晚喝多自己说的要跟你老婆离婚当我上门女婿,你他妈在耍我啊!」
刑珏胸膛急速起伏,对上司瑶冷清的目光,只感觉两个字-『丢人』。
头髮往下在不停的滴水,刑珏把又流到脸上的水抹干净,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就俩字:「不离。」
刑珏起身走了,身后跟着追上去骂的白老大。
客厅里只剩司瑶和低头抹眼泪的白珍珍。
司瑶感觉……太荒唐了。
倚向沙发靠背,想从这一帧混乱中理清现在是什么情况。
手臂冷不丁被戳了戳。
司瑶看向可怜巴巴的白珍珍:「有事?」
「我是以为你和阿珏哥哥真的要离婚了,才会和他距离近了点,对不起。」
司瑶:「……」
好天真。
司瑶:「你喜欢他?」
白珍珍点头:「喜欢。」
「你多大?」
「二十一。」
年龄不算大也算不上太小。
司瑶看着她天真懵懂的眼神,感觉……一切大约都在刑珏的掌控中,不管是青城刑家的动乱,还是海外刑家的动乱,好像都是他故意的。
意欲何为不知。
但自己肯定是白跑了一趟,白珍珍不是不通情达理胡搅蛮缠的女孩,白老大和他交情匪浅,他想走,随时可以走,不走大约是不想走。
司瑶按了按眉心,起身。
「你去哪?」白珍珍道。
司瑶:「回去。」
话音落地,二楼传来一声喊,白老大一边咳一边怒喝:「给我拦着她,你俩不离婚,休想迈出我家半步!」
司瑶被请去了二楼客房。
原地站了一会,脱衣服去洗澡。
等穿了浴袍出来,床边多了个不速之客。
刑珏。
头髮微潮,换了身睡衣,盘腿坐在床边刷手机。
司瑶不自觉的把浴袍裹紧:「为什么不顺着我的话说离婚,从这里离开回青城?」
刑珏按灭手机侧身看向她,接着招招手。
司瑶凝眉。
刑珏看她不过来,转身盘腿坐着换了个方向,直视她:「你呢?为什么没说我们压根就没结婚。」
「说了的话他不会带我来见你。」
「见我干什么?」刑珏托腮笑笑:「司瑶,你为什么来海城?因为老太太求你?还是因为老爷子拿和白羽结婚的事威胁你?」
刑珏问得随便,说完压根就没打算听司瑶说答案,自顾自的接着说:「刑家海外的产业没毁掉前,我不会从这里出去。」
司瑶心臟往下落:「海外的内鬼不是你吧。」
「废话。」刑珏手臂后仰,撑着上半身随意道:「我想毁它需要做内鬼?」
只是在勾着那人对他下手而已。
这样才有机会被悄无声息的送去矿山。
刑珏夜深人静时反覆想了无数遍白羽改编的那场矿山小剧本。
感觉不把那个地方毁掉,他还不如直接跳楼把脑浆摔出来。
刑珏眼圈微微泛红,在司瑶床尾躺下,半响后手抬起覆上眉眼喃喃:「你和我一起待在这吧,别在外面露面,都当是失踪了,等着刑家海外的基业毁掉。」
司瑶陷入长久的沉默,抬脚在床那边坐下,半响后掀开被子一角进去,手臂交迭至膝盖,声音很低:「到底为什么?」
「不想干了,没意思。」刑珏背身对着司瑶,「你和白羽结婚的日子定下了吗?」
司瑶:「定下了。」
「什么时候?」
「回去的那天。」
刑珏沉默了很久,「不会耽误你太久。」
第105章 谁是负心汉
司瑶:「好。」
俩人沉默的在一张床上躺了半小时,刑珏起身出去了,轻轻的把司瑶的房门关上。
司瑶一夜未眠。
隔天司瑶睡到中午才起来。
门口佣人敲门,送进来几身衣服还有内衣。
大小很合身。
司瑶换了出去,正在上楼的白珍珍看见了,扁嘴:「阿珏哥哥让我给你买的,合适吗?」
司瑶的内衣尺寸也很合身,听见是刑珏报上去的,无端的有些烦:「还行。」
白珍珍:「他可真是疼你。」
醋意满满,快想哭了,说完撞开她,委委屈屈的上楼。
司瑶看了会她的背影,慢吞吞的下楼。
佣人送上来豆浆和麵包,用不熟练的中文问候:「请问,叫您刑太太可以吗?」
司瑶……石化了。
顿了会:「叫我司瑶就行。」
「刑司瑶?」
司瑶重复:「司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