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司瑶起身走了。
刑珏看了会她的背影,把东西收拾了,拎着司瑶的书走去白老大的书房,倚着房门叩了叩,环胸笑:「给你个选择的机会,是想让我和你翻脸,还是认我当你干弟弟。」
白老大砸了个茶杯过来:「认你老母!老子要你当我女婿。」
刑珏避开茶杯,把书房门关上,走近在凳子上坐下:「我和司瑶什么时候认识,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爱,什么时候结婚,孩子几岁,在海城,你比史蒂芬那煞笔都要清楚,不到万不得已,你不会打我的主意,说罢,出什么事了?」
白老大抿唇半响:「我病了,肺病,很难治好。」
刑珏微怔,接着笑了:「你?」
白老大从抽屉里拿出诊断书递给刑珏:「海城的事你比我清楚,地下的生意不比地上的生意,我无父无母,没兄没弟,这么大的产业这么多弟兄,还有女儿,没人可以託付。」
刑珏睨了眼诊断书。
时候不短了,已经发展到不得不住院的地步。
刑珏看了会,丢还回去:「我不会和司瑶……」
「她出轨了。」白老大补充:「你亲口说的,而且我没瞎,能看出来她对你没意思。」
刑珏沉默,扒了扒头髮:「我四岁和她生活在一起,除了她,想不出和另外一个女人过一辈子是什么样。」
白老大:「珍珍……」
「你打消让我当你女婿的念头,我会拿她当侄女。」
白老大沉默了很久,半响后嘆了口气:「你让我想想。」
刑珏转身走,再回头时看了他一眼:「抓紧时间,我老婆吃醋了。」
……
隔天,司瑶又刷新了印象中白家的荒诞。
刑珏拉着她坐在白家大厅的主席。
白珍珍端着盘子在俩人面前跪下,随后……敬酒。
喊:「小叔、小婶。」
委委屈屈,不情不愿,快哭了。
相反,白老大喜笑颜开,笑眯眯的催促着刑珏和司瑶快点接过酒喝下去。
刑珏躬身接过白珍珍手里的酒杯,把司瑶的倒向自己,杯底残余一丝后递给司瑶:「咱俩侄女敬的。」
司瑶接过握在手里,不由自主的看向刑珏。
刑珏把合起来有三两的酒一口闷光了。
喝完后啧了啧:「侄女看着小叔小婶恩爱天经地义,她不会难过了。」
司瑶手紧了紧,把剩的一滴酒水抿进喉间。
刑珏因为喝得太快而渲染起微醺的眼睛默默的看着她,伸手:「瑶瑶。」
一声轻唤,伴随着刑珏慢吞吞红起来的眼睛,司瑶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看了看白珍珍,看了看白老大,手缓慢的伸出去,被刑珏牢牢的握住。
刑珏唇角下弯,眼尾也往下弯,眼睛里盈满了晶晶闪闪的水光,又委屈又可怜的无声喃喃:「咱俩只剩七天了。」
司瑶对他笑笑:「恩。」
晚上司瑶洗了澡出来被扑倒的措不及防,整个人被重重的压在柔软的大床上,伴随着刑珏近在咫尺,满是酒气的呼吸,心跳缓慢的乱了一个节拍。
刑珏按着她的肩膀,支起三寸,抿唇看着她,半响后翘唇:「老婆……我想和你做、爱。」
司瑶不受控制的脸红了。
尤其是刑珏只是看着她,便呼吸越来越重,像是午夜拉响的风车,一阵阵的,带出滚烫的酒气,朦胧的笼罩着司瑶,司瑶隐约感觉自己好像也……醉了。
被他这些天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偏爱』,是她从没在他得到过的『偏爱』给灌醉了。
司瑶镇定呼吸,抿唇再抿唇,半响后微微张嘴。
俩人几乎没怎么接过吻。
司瑶害羞,刑珏不亲,时间久点也就习惯了。
这次张嘴,算是还他在海外给她的偏爱。
刑珏看了会,低头凑近,一下下的轻吻司瑶的鼻尖,往下,贴着司瑶的唇瓣说话:「这七天,不准再喊别人的名字,除了我,谁都不行。」
第109章 不介意你心里有别人
话毕,刑珏把司瑶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在午夜时架起她汗湿的腿,凑近一下下的吻着她几乎合不拢的唇:「我叫什么?」
司瑶重重的呼吸着,在刑珏一次次的质问中,从胸腔挤出字,「阿珏。」
声音沙哑绵软。
刑珏微顿,咧嘴笑,手微低,捧着司瑶的脸与自己额头相贴:「瑶瑶,我叫什么。」
司瑶脸微红,不想说了。
刑珏捧着她的脸不让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撒娇:「老婆,媳妇……瑶瑶,你告诉我,我叫什么?」
司瑶喉咙滚动,在刑珏咬上来前启唇:「阿珏。」
刑珏满意了。
手臂朝上,揽着司瑶的脑袋,把整个人都塞进自己怀里,团团搂住,低低的笑,「我叫刑珏,是你老公。」
司瑶鼻尖所触,是刑珏汗湿的皮肤。
她想说不是,你只是那个小王八蛋刑珏,最后没说,重重的在他肩膀处咬了一口。
唇齿间多了血腥带出的铁锈气。
司瑶瞥了眼他脖颈处还犹存的自己划出的伤痕,想褪开。
脑袋被轻哄着拍了拍:「大点劲。」
刑珏说:「深一点,给我留点你的东西。」
司瑶再次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