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珏的眉眼转瞬便阴转多云，要笑不笑的，看着有点奇奇怪怪的可爱。
却只是一小会就收敛了，皱眉：「真的？」
司瑶脸不红气不喘：「真的。」
刑珏舔舔后槽牙：「骗我是什么？」
司瑶不算骗人。
刑柯第一次对她表白的时候，司瑶没说结婚，但的确说了对不起。
没什么心理负担的说：「骗你是小狗。」
「你是还是我是。」
司瑶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啧了一声，作势要打他：「没完了是吧！」
挺凶的。
可是和刑珏很忐忑的那种凶又不是一种凶。
有点不耐烦，但是没有厌恶。
刑珏突然心口有点热，满满登登的。
感觉长此以往下去，司瑶应该会喜欢上他吧。
刑珏抿唇还是问出一句：「你是还是我是啊。」
小心翼翼的。
司瑶怔了怔，笑笑：「骗你我是小狗，他说喜欢你，我说对不起，就是这样。」
话音落地。
刑珏越过烧烤台子，俯身在司瑶唇上吻了一口，小声道：「我爱你。」
很真诚，眼睛里有个团团圆圆的她。
司瑶却有些恍惚了。
脑子在剎那间被塞进了很多种画面，层迭而上一帧又一帧。
刑珏对不同的人说『我爱你』。
或温柔、或缱绻、或懒洋洋、或不耐。
很多很多女人，其中也有她。
在她们中间，其貌不扬，只是一瞬，就会被层迭不穷的女人的面貌给淹没。
刑珏吻了一下，意犹未尽。
手抬起捧住她的脸想再亲亲。
但手突然被打了一下。
司瑶一步退步步退，随后脚步微错，整个人从泳池边跌了下去。
刑珏愣在原地，跳下去把人抱上来后，司瑶环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刑珏有点慌了，抱着人去屋里，找来几个毛毯把人团团围住。
察觉司瑶还在抖。
搓了搓身上，隔着毛毯抱着她：「怎么了？」
司瑶眼泪唰的下掉了下来。
这次却和上次买衣服不一样，说不出口了。
因为『我爱你』有分量。
不能那么随随便便的说出口。
就算她问了，刑珏说之前都是闹着玩的，司瑶却还是不敢信那『三个字』。
司瑶不明白，之前还好好的。
刑珏对她说『我爱你』的时候，要么心如止水没有波澜，要么有点噁心，为什么这次反应就这么大呢？
司瑶一边哭一边摇头。
最后还是没忍住，湿漉漉的脑袋靠上刑珏的肩膀，低声喃喃：「我好像犯病了。」
刑珏知道，不是好像，是的确。
但刺激她的源头是什么，上次是换衣服，这次是什么？
刑柯没刺激到她。
林晓也没刺激到她。
是他吗？
司瑶：「你以后别跟我说我爱你了。」
刑珏浑身有点僵硬。
司瑶：「不然我会犯病。」
刑珏心臟跌入谷底。
真的是因为他。
刑珏抱着她很紧，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漫漫几十年，他是一定要和司瑶一起过的。
可司瑶这样，怎么和他一起过。
这次是泳池，里面有水。
下次呢。
里面没有水怎么办？
是在楼上怎么办？
刑珏最后没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发。
刑珏晚上失眠了。
看了眼怀里安睡的司瑶，起身出去。
在客厅转了一圈又一圈。
最后找出司瑶的孕前检查报告。
……
司瑶说了不用刑柯走，可守在刑柯画室外面的人却一个也没少。
隐约间，刑柯感觉似乎又多了几个。
「这是这个月退学得第七个学生。」
林晓将退学申请书递给刑柯。
刑柯看了眼，抽出笔直接签了。
递给林晓后从怀里掏出烟叼嘴里要点燃，唇边的烟被抽走。
「别抽了。」林晓说。
刑柯低头重新找出一根。
林晓眼圈红了，抬手想抽走，手突然被打掉：「你能不能别烦我！」
声音很大，没关的办公室门口顿足了几个脚步，好奇的朝屋里看。
林晓嘴巴开合半响，转身把办公室门关上。
再回头，刑柯嘴边的烟已经点燃。
烟雾缭绕，将林晓喜欢的那个温柔的刑柯彻底覆灭。
林晓：「你在想什么。」
刑柯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大约是想司瑶那晚和他拉开的距离，还有看向他时的眼神。
没了从前的温柔，更没有从前的信赖。
然后牵着刑珏的手。
三个小时，刑柯竟然找不到一分钟司瑶和刑珏不牵手的画面。
林晓还在问：「你在想什么。」
刑柯烦了，冷冰冰的看向他：「想你为什么还不滚蛋！」
第203章 想让你怀孕
刑柯对林晓说了三次我们分手吧。
在林晓一边哭一边拒绝后，也没说任何重话。
这是第一次。
眉眼里冷冷冰冰的，看她的目光冷漠到发指。
说出口的话更是加上了『滚』这个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