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瑶总?您没事吧。」
司瑶回神,笑笑:「没事。」
说着反问:「我看着像是有事吗?」
像,何止是像,根本就是有,司瑶的脸色很难看。
司瑶转移话题,又说了几句,转身出去。
公关部经理送走司瑶后想给刑珏打个电话,还没拨出去,手机被抽走。
美艷逼人的刑阿霓环胸:「她来干什么?」
司瑶现在和刑珏结婚了,星耀人尽皆知,但不代表就忘记了刑珏和刑阿霓从前轰轰烈烈相爱的往事。
加上星耀现在的高级经理人是刑阿霓了。
一时间,星耀的管理层都有些混乱,不知道现在星耀的主子到底是谁。
嘴巴抿了抿:「这……」
「我任高级经理人的文件没抄送给你吗?」
「抄送了,司瑶总来是要沈开的文件。」
刑阿霓皱眉思索片刻:「沈开,家里做香皂的,有个舅舅去年高升了上面。」
「正是。」
刑阿霓找出沈开的资料草草翻了两眼,想起这位是谁了。
谭菲现在的老公,热爱养小明星的一个渣滓。
刑阿霓笑笑,文件抽走,把手机丢还回去,示意公关部经理嘴巴守严。
刑阿霓前脚走,后脚公关部经理把这件事捅给了刑珏。
刑珏傍晚回家,司瑶恹恹的,没什么情绪的在摆弄手机。
刑珏:「你怎么了?」
「星耀。」司瑶从沙发上坐起身,越想越气:「星耀,为什么给刑阿霓。」
刑珏抿唇:「嫁妆。」
司瑶当然知道是因为嫁妆。
不是嫁妆怎么会给刑阿霓。
可就是不甘心。
星耀是她一手拉回正轨的,凭什么最后给了刑阿霓。
前人栽瓜,后人乘凉。
这算什么?
司瑶很容易想起从前千辛万苦一把屎一把尿的将刑珏拉扯大,然后刑珏转头和刑阿霓谈起了恋爱。
虽然具刑珏所说是为了气她。
抛去前情旧怨谁对谁错姑且不提。
现在已经结婚了的刑阿霓可依旧是对刑珏念念不忘。
司瑶感觉膈应。
尤其是星耀要上市了,上市后给刑阿霓的股份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刑珏的证券公司现在缺现金流,这算什么,搬起石头把自己脚给砸烂了。
司瑶发脾气,丢了个抱枕在地上。
按照平常,刑珏该去捡了,然后蹲在司瑶身边说点好话。
但这两天俩人的气氛一直有点怪异。
最后刑珏围上围裙,什么都没说,去了厨房。
司瑶自己捡了回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就刚才发脾气道歉。
刑珏心不在焉:「恩。」
司瑶吃不下去了,掀眼皮看他:「孩子的事先放放是什么意思?」
刑珏扬起笑,随意道:「就是先放放,过段时间再说。」
司瑶心口涌出说不出的气:「你想好。」
刑珏:「想好什么?」
「如果要,我们就去国外看,如果不要,最近这两年就真的不要了。」
司瑶直勾勾的看着刑珏。
刑珏舔了舔后槽牙,按了按眉心:「你最开始说要孩子,并不是真心的对吧。」
司瑶咬唇:「不是真心的。」
刑珏没说话。
司瑶抿唇:「准确来说是半是半不是,我最开始想要孩子是有别的目的,是想有个东西能拿捏你。」
不想说的。
说了好卑劣。
用孩子拿捏威胁一个人,何其的卑劣。
可司瑶也不想和刑珏这么别别捏捏下去。
刑珏不像刑珏了。
司瑶很不习惯。
司瑶说实话:「现在我是真的想去看看,看看病然后我们去国外旅游。」
刑珏的眼睛微微亮了,舔舔干涩的唇:「什么时候打算的?」
大半个月之前,司瑶一直在做攻略。
司瑶想说,想起他那样心里又有点别捏,最后支支吾吾的:「最近。」
刑珏眼底的光浅淡的熄灭了。
司瑶没注意,接着说:「等你忙完这阵我们去好不好?」
刑珏:「星耀,你不想我给刑阿霓。」
司瑶愣了下:「是,证券公司现在因为刑戴抵押的事缺钱,我……」
刑珏打断:「我们不用去国外,星耀的股份我给你要回来。」
刑珏说完拎着碗起身去厨房,再回来,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揉揉司瑶的脑袋,去书房了。
伴随着咔嚓一声落锁。
司瑶的心情突然变得很糟很糟。
草草收拾了碗筷,洗了澡回卧室。
没等躺下,卧室的门被打开。
司瑶扬起笑要说话,刑珏抽走了自己的枕头:「床明天到,我今天在客卧睡。」
司瑶不知道怎么想的,将刑珏的枕头拽住:「客卧又不是没枕头。」
凶巴巴的,很气。
刑珏看了她一会,鬆手了,站在门边:「我去了。」
司瑶眼圈瞬间就红了。
刑珏看了她一会,关门走了。
司瑶气得将刑珏的枕头砸向了门。
躺平后起来拎回来拍了拍,抱进怀里睡了。
隔天司瑶约了谭菲,将列印出来的沈开那些把柄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