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珏终于来了点精神:「确定丢了。」
「别打我。」
「别说废话。」
「丢了!哇!我不是故意的,是瑶瑶姐,非要我带着支票本去公司,我一点都不想带。」
刑珏有点想笑,很想亲司瑶一口,真是个聪明的大宝贝。
最后直接挂断,看见司瑶在他开免提没注意的时候打进来一个电话。
刑珏一边开笔记本定机票,一边回过去电话。
对面却没接。
刑珏接着打。
一直打到第五个后挂断不打了,打给留下来看着司瑶的那两辆车。
得到消息说一个多小时前,司瑶开车走了。
说是随便转转,不用跟。
刑珏按了按眉心:「查。」
「查什么!」
「查司瑶在哪!她如果出了事!我他妈弄死你们!」
司瑶昏昏沉沉时感觉好像走了很远很远。
每当想醒来的时候,便被捂了毛巾接着睡着。
周而復始到脑子像是蒙上了一层浆糊。
彻底醒来是在一辆车上。
费劲的眨眨眼,清醒了。
先看见的是正前方的一个铁栅栏,密密麻麻的铁棍断绝了驾驶座和她的接触。
司瑶看向前座开车的人。
隐隐约约的,像刑柯。
司瑶坐起身,察觉手脚被绑了,但条件还不错,最起码给披了件衣服。
车辆缓慢的剎车,随后刑柯探身,温和道:「醒了?」
司瑶点头,有点全身无力,深吸口气看向窗外,密密麻麻的看不见的尽头的麦苗地。
青城是大城市,除却高楼大厦,周边全是度假山庄,再往北,是玉米高粱。
麦苗……
北方了。
司瑶:「这是哪?」
「连城。」
还好,一千多公里,不算太远。
司瑶打起精神,但没力气,饿得有点发慌:「那个什么……你要带我去哪?」
「没想好。」刑柯温和依旧,看司瑶的眼神和从前比差不多,又差了点什么。
大约差了点遮羞布,没了遮挡,看得很清楚。
司瑶想了想:「我已婚,你已婚,咱俩能去哪?」
刑柯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假身份证:「你未婚,我也未婚,哪都可以去。」
司瑶:「你可真行。」
刑柯回头接着开车:「带你去吃点东西。」
说是吃东西,却只是刑柯把车停在乡野地里,自己腿着去给司瑶买吃的。
北方的大烧饼,鸡蛋麵条,买的时候大约是温热的,来回跑着来,除了刑柯的温度和额角的汗是热的,什么都凉透了。
司瑶没说什么,将就了几口。
刑柯接着开车。
这个车是特製的,司瑶在等待刑柯买饭回来的路上查看的很清楚,一旦从外面锁上了,谁也出不去。
司瑶路上很淡定的欣赏风景,碰见没见过的问刑柯。
刑柯笑笑的答。
晚上把后备箱给司瑶铺好,让司瑶睡下,自己窝在前面的驾驶座,蜷缩着睡了。
第230章 怕他急
隔天司瑶的手脚还被绑着,司瑶说了几次上厕所不方便,刑柯就是不给开。
司瑶作罢,老实的在车里坐着躺着,看窗外。
下午阳光正好。
刑柯带司瑶在野外下车,用矿泉水给她洗了脸,随后从车上搬下一个简易板凳,让司瑶坐下后,架起画板开始画画。
刑柯画的是司瑶。
司瑶沉默的看着刑柯,片刻后道:「刑戴让你偷支票本,怕你反水,让刑阿霓想办法进去看着你。」
刑柯没吱声。
司瑶:「代价是,把我给你。」
刑柯还是没吱声。
「我想回家。」
刑柯的画笔歪了,怔怔的看了一会,丢开笔,在两米开外看司瑶:「是想回家,还是想刑珏。」
「想刑珏。」
司瑶说话温温存存的,带了点软,唇角下弯,看着是真的委屈了。
刑柯眼红了:「他压根就不算个人。」
「那我也不是个人。」司瑶说:「他是我一手带大的,他如果不是个人,那我更不是个人。」
「和你有什么关係!」
昨晚睡觉,刑柯怕咯到司瑶的脑袋,将她的发卡取下了。
这会一阵风吹过,长长的,乌黑的发轻轻掀起,随后散下。
一半在胸前,一半在背后,看着又温柔又温存。
温存到司瑶接下来说的话,丝毫不像假话。
「我喜欢他。」司瑶说:「我真的喜欢他,就算不是人我也喜欢。」
司瑶的瞳孔很黑,认真看一个人的时候,神情无比的专注。
专注到你甚至无法去辩驳她说的话。
刑柯:「你可真贱。」
司瑶愣了愣,哦了一声,无话可说了。
刑柯眼圈赤红接着画画,画出的却不是司瑶了,是个半张脸是刑珏半张脸是司瑶的怪物。
刑柯把画撕了,收拾东西放车里。
司瑶:「你现在送我回去,我可以保你。」
刑柯:「怎么保我?」
「说点好话就保了,可如果刑珏找来了。」
「他没功夫找你。」刑柯打断。
司瑶沉默:「因为那个支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