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对不起。」
刑珏挑眉:「脑子抽风了?和我说对不起?」
「咱俩快订婚那段时间你不老实,我也没多老实,彼此彼此,我不该站在道德最高点批判你。还有,那些照片不是你传播的,我小舅告诉我了。」
当年唐家转头和刑珏合作是因为刑珏私下里和唐糖的小舅达成了协议。
唐糖是小辈,不明白很正常,刑珏也和她说不着。
刑珏随便嗯了一声,片刻后举着手机兴冲冲的三两步蹦去阳台开外音:「你再说一遍。」
司瑶在看书,看了眼刑珏通话界面的『蠢女人』挑了眉。
唐糖说:「说什么?」
「说你照片不是我传播的,说。」
唐糖憋了会:「司瑶在你身边?」
司瑶接过手机按灭免提:「我在。」
唐糖:「我没和刑珏订婚不是坏事,对我来说反倒是好事,毕竟……他是个魔鬼。」
司瑶哦了一声。
唐糖:「你小心点,他真的是个魔鬼,还打女人呢,能离婚就抓紧时间离婚吧,吓死人了。」
电话匆匆挂断。
司瑶挑眉看蹲在躺椅边上的刑珏。
刑珏像条狗,眼睛亮晶晶的:「她说什么了?」
司瑶:「她说你打女人。」
刑珏愣了下,恼了:「他妈的。」
司瑶也恼了,手拧上他的耳朵:「刑珏你他妈是个男人,你怎么这么出息,还学会打女人了,你怎么不打你自己?啊?!」
「你别生气别生气,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孩子?你还知道孩子,你就这么给孩子当爹当榜样!」
刑珏:「我错了还不行吗?」
「不行吗?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错了。」
第270章 丢掉的资本家
去矿山的调查组在七月中旬回来。
司瑶和刑珏还有季文与接到了调查组的传唤电话。
江淮说没事,照实说就好。
司瑶在问询房间里一五一十又遮遮掩掩的把一进矿山,二进矿山的事都说了。
从房间出来往外走时和一个衣衫不整浑浑噩噩的人擦身而过,片刻后顿足侧身,看着他的背影默默的皱了眉。
江淮跟出来说这是矿山回来的倖存者,神经有点不正常,联繫不上家属,下午移送精神病院。
司瑶:「矿山回来多少人?」
「四十多个。」
司瑶没说什么。
江淮看她穿得宽鬆,挤挤眼:「几个月了?」
司瑶愣了下,有些不好意思:「他告诉你了?」
江淮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大半个月前就说了,矿山的信号差的要死,他怕我听不见,给老子打了三个电话,也不知道是通知我,还是来找我显摆来了。」
司瑶摸摸鼻子不知道说什么了。
江淮:「矿山回来的人不少,你和刑珏如果要走就赶紧走。」
司瑶明白他的意思。
矿山的人回来,无父无母无家世的还好。
如果是有点背景的,很难说不把这件事算在刑珏头上。
司瑶点头道谢,等刑珏和季文与出来三人一起去领父母遗骨化成的骨灰。
季文与抱着骨灰盒有些怔松,手一下下的摸着骨灰盒,低头不说话。
司瑶:「我们买了几块墓地,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把他们都葬在一起。」
季文与:「好。」
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干脆。
季文与看懂了她眼底的诧异,笑笑说:「你们出国,归期不定,都葬在一起,每年清明节我来帮你们扫墓,不用你们再专门跑来一趟。」
司瑶愣了下:「你不和我们一起走?」
她记得季文与从前说过是要和他们一起走的。
季文与抬头看了眼门口徘徊不定,不好说是不是在看司瑶和刑珏的人,摇摇头:「我不走了。」
司瑶最后没说什么,挑了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把几人埋在了早就买好的墓地里,周边是两位母亲的衣冠墓。
刑珏捋了捋司瑶鬓角的发:「还有什么想做的吗?」
「没了。」
真的没了,林晓和她爸妈搬去了市区,林晓开了家服装店,林海去了那位畜牧大佬门下学习,知道俩人要出国定居,林海还打来电话拘谨的问钱够不够花。
唐糖出国回来,成了星云娱乐公司的执行总裁。
刑阿霓离婚与否,司瑶不知道,也不会去管。
想来是真的没了。
刑珏挑眉:「确定没有?」
司瑶:「还有吗?」
「温穗。」
每个女的都算帐了,刑珏本来不想提,但憋了憋还是提了,一次性解决完,省的以后她惦记。
司瑶摇头:「她的帐在很久之前就清了。」
小丫头贪心,跟刑珏领一份钱没完,还在外面劈腿瞎玩。
刑珏对她是毒了点,但说到底她不亏,司瑶更没觉得欠她什么东西。
而且据说温穗现在跟了个三婚的男的当小情,日子过得舒坦的不得了。
这些和她还有刑珏都没关係。
刑珏:「那……走。」
司瑶点头:「走。」
说完看向季文与:「矿山的人归来,但刑家已经被瓦解的只林破碎,关于那些八十年卖身契,刑家老爷子和老夫人已经身死,刑珏从未参与过,不管他们再怎么奔告,最后只会是草草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