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劳资就是抓了,你还能怎么样,难不成还能把劳资这隻手给剁了?
系统:【友情提示:请放心,绝对不会。目前您从头到脚乃至一根头髮丝都跟主角息息相关……】
打——住!
不等系统说完,黎非难就打断了他,因为这话他听着耳熟,好似是他刚将徐沐驰带回栖霞峰的时候听到过,但是同样一句话,他怎么就感觉意思一点都不一样呢?
这时,秋一痕也觉得不自在起来,他虽然身材挺拔,五官端正,一脸的豪爽正派,叫人很有安全感,但是……请看清现实,黎非难可是前辈好么。
「前辈?」秋一痕蹙眉道。
好吧,既然谁都不乐意,他就勇敢地站出来吧。
才怪呢!
黎非难往前一推秋一痕,然后脚底生风,随便选了一条通道就拼了命似的逃遁,心中还对秋一痕不好意思地呵呵道:「平了啊,两不相欠了。」
身后一阵骚乱,很快地,他就感到一阵恐怖的灵流席捲着滔天的怒火尾随在他后面。他好似还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娇呼声:「徐——大——哥。」
怎么听着那么悲恸呢?
黎非难差点没脚底打个趔趄。错觉吧,这是逍遥宗的天之骄女沈若曦么,色哈哈哈哈嘿嘿君说她是集中了女人的所有优点,论相貌,天姿国色,论修为,是徐沐驰的后宫中最强的,论身份,逍遥宗宗主的未来接班人,论痴情,甘愿放弃一切跟徐沐驰私奔,可是……尼玛地可是她怎么比路人甲还路人甲啊,到现在,他连沈若曦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呢。
黎非难本想着沈若曦能帮他一把的,就算拦一拦也行啊,一听她伤心断肠的声音就明白了,他不该说徐沐驰联合沈若曦修理他的,应该说是徐沐驰利用沈若曦来钓他的。
对不起了,妹子。劳资也是受害者啊。
黎非难没头没脑地四处乱窜着 ,路上遇到小怪,他就以开天裂石之势一剑扫开,简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可身后就像是有一条鬼影子尾随着他,而且越逼越近。
直到行到一个三叉路口,黎非难钻进了中间的一条,徐沐驰的身影也如暗光急电般瞬息而至。
徐沐驰停在了洞口,他的身形高大,这么一站,使得洞口只余下了不多的缝隙,他的脸上笼罩着一层阴暗,脸孔微微扭曲,眼中的光芒疯狂而又狰狞,可说出来的话却很平静,但是在这平静之后却压抑着熊熊的怒焰。
他说:「师尊怎么不跑了?」
黎非难铁青着脸,呵呵一笑,闪开身子让他看清楚。
特么的,有什么比逃跑的时候遇到死胡同更坑爹的事儿啊摔!
徐沐驰微微一笑,「看来师尊今天的运气不是很好。」
系统跟着道:【恭喜,主角苏爽值加200。】
黎非难一头黑线。谢谢系统的加分,你可以死远一点了。
是啊,被堵进死胡同没关係,可救命的传送符在执行任务期间不能用是闹的哪般?非要劳资英勇献身不行么?
黎非难知道他现在已经不是徐沐驰的对手了。这一点,谁怀疑劳资揍谁啊,吃了劳资那么多丹药,武力值当然要超过书中了,但是这么说着,再配上眼前这一副不太和谐的画面,叫人很有种泪流满面的感觉啊。
这时徐沐驰往前迈进了一步,黎非难虽然很紧张,心臟砰砰地乱跳,攥紧宝剑的手也出了一层汗,但是他没有后退。
虽然他的形象已经支离破碎了,可也总不能像个将要受到迫害的少女一样,哭哭啼啼,畏畏缩缩吧。
徐沐驰又往前走了一步,他的目光盯紧了黎非难光华流转的宝剑,若是自杀,师尊肯定不会,但是他会狠心地对他下杀手的,而他并不想走到那一步。
空气中的气氛好似是凝固了,两个人谁也没有先动手,在徐沐驰即将要越过那个安全距离的时候,黎非难脱口而出道:「要不要谈一谈?」
谁知徐沐驰很痛快的说道:「好。」喉头鼓动,似是舒了口气的样子。
黎非难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他想先开口压倒对方,但是他好像不知道说什么。
说劳资不喜欢男人?主角如果就因为这一句话而知难而退的话就不是主角了。
说劳资已经喜欢上别人了?靠,别说徐沐驰了,换成谁都不信,而且就算是有,也被天煞孤星的他剋死了。
说劳资讨厌你?那不是愚蠢至极地逼着他更变态么?
好吧,劳资的发言时间到了。
静默了片刻,徐沐驰淡淡道:「徒儿想让师尊先说。」
黎非难不得不谦虚道:「你先说吧。」
不想徐沐驰却冷笑道:「师尊不是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黎非难呵呵笑,多谢你的夸讚,可劳资真心没有。
又过了片刻,徐沐驰的眸子闪了闪,冰冷的心微微有些鬆动,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他总是能对师尊做出让步,即便师尊一遍又一遍的逃跑,即便他与别人亲近都不与自己亲近。
而这一刻,别看是他在逼着师尊,谁又清楚他的内心是多么煎熬。
徐沐驰开口道:「徒儿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请师尊跟徒儿走。徒儿并不想逼迫师尊,所以请师尊实践当年对徒儿的承诺。」
承诺?黎非难懵了,他有承诺过么?
他这副茫然不知的表情令徐沐驰的心臟骤然收紧,一股火气腾腾而起,可他没有爆发出来,这就使得他的脸孔变得很阴鸷,「这么重要的事情,师尊竟然忘记了,那徒儿来提醒你,是在天阳城客栈的时候,师尊说过答应徒儿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