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迪尔对此的理解是猫猫与猫猫互相之间具有吸引力。
但是他也会产生一些苦恼——就是无法分类的问题。
比如内斯塔……
「呃……你还好吗?加迪尔我有什么问题吗?」
内斯塔正去拿牛奶,一回头,被加迪尔愁眉苦脸盯着他的样子吓了一跳……
「你喜欢狗狗吗?桑德罗」加迪尔没头没尾地问道。
以为这是青少年什么奇怪的「朋友考验」的内斯塔严阵以待,像在教堂里和牧师宣誓结婚证词一样严肃说道:「我爱狗狗!」
也是,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大家虽然都像猫猫,但其实也都喜欢养狗狗,不能真的把人类和猫猫混为一谈啊。
加迪尔点了点头,在心底认真告诉自己。
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内斯塔该是像什么的可就是找不到对应的猫猫……
内斯塔见加迪尔又陷入了思索,感到了一点紧张——他有点后悔自己昨天脑子一热,就这么把加迪尔叫来了,现在多少有点尴尬的感觉在里面。
我是失心疯了吗?
我又不会带孩子!
而且我也不能让客人做饭,和加迪尔待在一起的快乐也就骤减百分之七八十吧。
「对不起,桑德罗,有点走神。」,加迪尔面带歉意地站了起来,走到他旁边,好奇地望了两眼冰箱,发现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材,尤其是各种光看纹理就非常棒的肉类,时间非常新鲜,看标籤都是今天才到的。
加迪尔脑子里的猫猫疑惑消失了,芬芳的食物占据了他的大脑……
「我们可以烤爱哭的羊腿,做香蒜烤鸡、煎一点鸭胸肉,再加上白汁烩小牛肉……甜点吃冰淇淋泡芙和草莓派……」
加迪尔快乐地用法语报了一长串菜名,而这些都是内斯塔能听懂的。
他的快乐回来了,这一刻,他仿佛看见了加迪尔头顶「siusiu」冒出的小天使光环。
幸福像海水一样把他衝过来,把他捲走了,徜徉在食物的芬芳中。
「好啊,都吃,都吃!」
他疯狂点头……
做多了的直接结果就是吃多了——第一次放纵自己贪心的吃这吃那的加迪尔品尝到了代价,他可怜巴巴地摊在沙发上揉肚子,走两步就觉得肚子痛,但是坐下来还是觉得肚子痛。
「这不科学,桑德罗。」,加迪尔哭丧着脸抱怨,「你吃好多,但不胖……」
吃了他两三倍饭量却觉得刚刚好的内斯塔完全慌了,着急地在家里给他找找有没有助消化的药……
ops,应急药物一应俱全,唯独没有消化不良的。
因为他内斯塔,从来不会消化不良!
「我们出去散步好不好万一还不行,还可以顺便去医院。」他愁眉苦脸地和加迪尔说道。
加迪尔艰难地爬了起来,但是他俩刚掀开窗帘,就被外面的闪光灯吓得又把窗帘合上了。
两人黑眼珠瞪蓝眼珠,面面相觑。
「昨天,皮波说,小心,嗯照相机……」
「他也和我说了……但是我忘了……」
内-万年不出门-媒体恐惧症-斯塔和加-缺乏社会经验-希望出门散步-迪尔可怜巴巴地扒拉在窗台上,看着外面停得满满当当的媒体车,满心悲伤。
最后俩人决定用点古老而简单的室内活动来消食了。
「要AndreaBocelli……LaVoceDelSilenzio好吗?」
内斯塔诧异地看了一眼加迪尔,虽然小男孩的义大利语说得很糟糕,但是对唱片和音乐们却显然是很熟悉,熟门熟路地在一堆里面扒拉出了一首相当经典的。
「这有点和你的年纪不搭吧……」
虽然这么嘟哝着,但是内斯塔还是帮他放上了这张唱片。
「我女步跳得不太好。」加迪尔一边把手搭在内斯塔的肩膀上,一边轻声致歉。
「没,没事。」
明明是自己提出来的可以跳舞,但是内斯塔又紧张起来了——他本来想的是,加迪尔可以自己
但是显然是不行的他不能让加迪尔一个人尴尬地在原地转圈,这不是照顾客人的礼貌……
所以他只能是轻轻扶住了加迪尔的腰,配合着颇有些异域风情的乐曲,带着他轻轻转了起来。
「我想独自在寂静中——想你所想——
——我听见一个声音——
来自我的心加迪尔比内斯塔矮太多了,现在他们凑在一起,他的目光只和男人的喉结差不多高,现在视线里也只有内斯塔轻微上下滚动的喉结,和宽大圆领居家服之间露出的舒展、漂亮的锁骨。
义大利男士优雅的香水味瀰漫在他的鼻尖……
加迪尔已经开始在脑内比较起了大家常用的香水味。
「归来生活吧,缤纷之世相信已故的她
——我曾经深爱的人——
寂静的海洋
似影如归内斯塔越跳越紧张、越跳越紧张。
他都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了。
往左边看,是加迪尔雪白纤长的手指搭在他的手掌上,牛奶白和古铜色的对比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让人心烦意乱;往右边看,是加迪尔手腕搭在他的肩膀上,稍微侧过脑袋就能闻到他袖口传出来的那种独特的、不凑近闻不到的清香。
低头看就是加迪尔闪烁着细腻光芒的金髮、还有一节同样雪白的脖颈,耳垂上泛着浅浅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