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宗的强者都被裴云溯和谢瑭杀了, 新上任的掌门修为最高的不过刚突破元婴中期,在已经突破化神期的泽玉眼里和一隻蝼蚁没什么区别。
因为杀了各宗的老祖, 裴云溯和谢瑭让他们那般悽惨狼狈的死去,这件事后他们二人成为了仙门百家的仇敌,而这时候泽玉出现了,他比裴云溯和谢瑭更强大,更有威望,很快就成为了他们拥趸的对象。
「真是好算计。」他神情复杂,心沉了下去。
若一切真如他所想,那——
小师妹的死会不会……也和他有关?
风一白已经叫不出「师尊」二字了,无论泽玉如何对他都好,可小师妹是他的底线,他再怎么样也不该设计小师妹。
「如此甚好,此事就交由各位费心了,本尊静候佳音。」泽玉面色淡淡,看不出来高不高兴,但众人刚见识过他杀人的一面,心里惊惧未散,眼下泽玉不生气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成立问仙盟是板上钉钉的事,比起这事更重要的是选谁来当盟主。
「尊者修为高深,盟主之位自然改由尊者担任。」
「是啊,尊者为人族如此着想,盟主之位自然是尊者的。」
「说得没错,盟主之位就该是尊者的!」
一片嘈杂的声音中,泽玉淡笑,眼里却没多少温度。
众人噤声。
泽玉还在笑,他的声音不大但能清楚的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的,这种意味不明的笑声最是可怕,方才开口的那几位掌门背后都沁出了一层冷汗。
「既然大家都这么信任本尊,那本尊也不好推託。」
泽玉话音平淡,微微蹙起的眉里看出了几分无奈。
温三看了打心里佩服他。
这演技,啧!
众人又是一番夸讚,明里暗里都要把泽玉夸上天了。
泽玉从始至终面色都没变过,一副清风朗月,浊世仙人的模样,光看他的模样真的想像不到他会做出那些事情。
「一白,如今为师重新执掌天衍剑宗,你不祝贺为师吗?」
殿内又因为泽玉的一句话安静了下去。
风一白顿了顿,没说话。
泽玉淡淡一笑,语音温和:「问仙盟成立,为师将执法堂交于你管理,如何?」
「尊者——」有人着急开口,可下一秒泽玉漠然的目光就望了过来。
一片寂静。
因为泽玉的一句话众人的表情都变得复杂了起来,还时不时抬头看看风一白等人,眼里既是羡慕又是嫉妒。
要知道执法堂是泽玉一手建立的,平时许多事务都无需经过他的手直接就能交给执法堂处理,可以说谁掌管了执法堂,那人的地位无异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多少人拼了命想要坐上那个位置,如今泽玉却要将它交给风一白。
泽玉沉吟了下,道:「邱二,温三还有他们也一样,若你们愿意,六峰可由你们几位继续管下去。」
这算什么?
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吗?
风一白抬头,语气不卑不亢:「不敢。」
话音落下,泽玉脸上的笑意淡了。
他说的不是「不愿」而是「不敢」。
亲疏分明的两个词,算是彻底要断了与他的师徒之情吗?
泽玉只觉得可笑,到了如今这般狼狈的田地,竟然不选择明哲保身,还想着那虚无缥缈的感情。
他给了更好的选择,可他这般愚蠢,偏要找死。
师徒之情对泽玉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如若不是他念着以往的情分,他早该杀了他们。
可惜总有些人不识抬举。
泽玉看了一眼风一白身旁的温三等人,他们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风一白如出一辙。
「罢了。」
良久,他轻笑,轻飘飘地略过了这个话题。
很快殿内又变得热闹了,酒过三巡,有人说了一声:「……浮风崖上那位还算什么正道领袖?这名号合该是的尊者的……」
裴云溯,不,应该说是浮风崖一直都是禁忌的话题。这一场宴会下来,没有人敢在泽玉面前提到「浮风崖」三字。
那人说完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他眼神惊惧,还没来得及请罪就被拔了舌头。
「啊——」
高台之上,冷玉堆砌的宫殿内,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洒下明亮的光线,落在泽玉的眼中,掩去了一抹淡淡的红芒。
他表情森冷,众人皆噤若寒蝉。
这会儿谁都看出来泽玉发怒了,仅仅是「浮风崖」三字就能让尊者失态,他在意什么?
其实他们都想到了一个人,但没人敢去触霉头。
泽玉拔完了舌头,冷冷拂袖,心里再不復平静。
裴云溯算什么?气运之子又如何?还未成长起来的气运之子只不过是更有价值的肥料罢了。
他在意的一直都是那个孩子。
只有那个孩子才能让他……
泽玉忽地抬眸,只见黑色的雾气从殿外涌入,转瞬间就化成了三个身穿黑衣的……魔。
「他——」
「你是……魔……魔……」
桌上噼里啪啦声响起,有人认出了戚长厌,惊坐在了地上。
戚长厌依旧是一身黑底金边的长袍,恶鬼缠身,不过比起五年前恶鬼的数量不知道多了多少倍,他看了眼离他最近的修士,面色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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