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谁让他在这时跳出,又蠢到离谱?」
即便她和马甲不出现,二皇子也离被废不远了,既然她和马甲来了,自然要让陷害他们的人拿出一点价值来。
马甲:「让他为设计使楚帝对我们离心,付出代价还不够。」
二皇子虽蠢却毒。
这还是她有马甲,才能虚构场景将二皇子及时挡刀,澹臺衡却没能救驾的事给圆了过去。
否则这样毒辣的计策,还真可能使马甲失去圣心,从而遏制海运,取缔马甲,一举两得。
原本她让马甲消瘦只是为骗取更多海灯,现在也只能歪打正着,骗骗楚帝。
「还得让他做这幕戏的丑角,准备好被我们替代才好。」
马甲诚恳道:「子嘉这个名字还是太过直白了。」
秦疏:「这有什么,子嘉......」她目光悠远,提着笔细细斟酌:「虽暗示得过了,但死过一次的人,想来也是不会有长亲为自己取字的。」
马甲瞬间瞭然:「我这就去那史书上加上,子嘉在民间的由来。」
秦疏则是看着渗透的墨迹心想,楚帝多疑,君臣关係也是最难想得的,要叫这人放下所有猜疑诚恳待之的,唯有不可逆转的生死,和人之常情,一个帝王却不能拥有,只能对亡魂抒发的爱子深情。
虎毒尚不食子。
紫鸢将莲子羹捧来,见小姐练字轻快了些,显然没受婢女对退了她婚事二皇子议论的影响,心底熨帖。
何况是已经魂归的幼子?
所以二皇子,对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对不住,最近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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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八章
◎二皇子◎
徐国公知道二皇子因救驾被陛下做主留在干文宫中,还以掌拍案,说了声好。
从长子那里得知那前朝之魂竟将计就计,逃脱罪责,又是目若铜铃。
一个武将,硬生生咬紧了牙关,大喝一声,几乎将黄花梨木椅捏碎。
长子徐滇尚且不知关窍在何处,震惧不已。
听宫中眼线将那对话一五一十转述回来的徐国公却是麵皮抖动,更怒:「蠢货!」
他转了个圈,还是狠狠一拍,掌风凌厉,竟吓倒了长子:「叫人刺杀陛下,再伪造成二皇子救驾的局面本就是个昏招!」
若不是长子素来软弱,他都不知他竟如此胆大,敢与二皇子如此合谋。
「但你们做了就罢了,竟还被那人破了局!」
「这局关键在于陛下信与不信,只要陛下因那亡魂没能救驾心中起了芥蒂,即便你们做得再粗陋又有何关係?陛下怀疑起那亡魂,自然不会探究刺客从何处来。」
偏偏那亡魂弄出什么功德一套的神鬼之说,陛下将信将疑的同时,也会留意到这话里的陷阱——
「抹去了他的杀身之祸」!
徐国公再次想起这句话,眼前一黑,几乎要为这亡魂及背后人的工于算计而呕血。
这话极为歹毒,歹毒之处不在于,他用功德之说撇清了救驾不利与自己毫无关係。
而在于,他用「杀身」将二皇子此举的目的,由救驾,生生扭转成了逼宫,甚至是弒父,弒君!!
徐滇尚不明白:「可父亲,二殿下并未想过伤陛下呀......」
徐国公猛地打过去一巴掌,直将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打得歪倒在地。
徐国公气得怒吼:「他没想过,可陛下会信吗!」陛下若相信二皇子,则势必要调查此事以打碎此事乃孤魂在从中转圜的谎言,叫群臣及天下人知道刺杀乃孤魂的罪责。
陛下若不相信,便会叫杀身之祸这四字吸引去视线,到时谁会注意,澹臺贼子所说的功德,到底有无兑现!
甚至,他连自己如今是孤魂野鬼,日后容易被问及修仙求道之事的后路,都想好了,陛下尚未寻求长生,他便直言,只有鬼能成仙......
陛下又怎会怀疑一个鬼魂在他问及前说的话?只会觉得这鬼魂确是在为他分忧,只是碍于鬼界铁律如此,才不能助他长生!
可恨二殿下被庸书俗吏所迷惑欺骗,做出此等蠢事,自己这个长子素来软弱,闯下弥天大祸竟也无知无觉:「二殿下一脉,就要被你们断送了!」
徐滇现在才知害怕,抱着徐国公的腿,惊惧不能自已:「父亲,父亲,可是二殿下,二殿下只是犯了欺君之罪,他假装救驾,也只是想使陛下多疼爱他一些啊!」
徐国公气血倒施,狠狠一抬脚,几乎不欲再管,可看见幕僚面色惴惴,惨白不安,终究还是仰天长嘆一声。
徐家一脉绵延广阔,他不可能置那么多人性命于不顾。
翻身上马,来不及请旨,只一挥马鞭,令最信任的家奴快马去宫门:「请陛下安,就说愚臣徐滇请陛下降罪,愿于午门跪罚,万望不要怪罪二皇子!那逆子正在房中,押他便去,不必在意他的身份!」
家臣忐忑:「陛下还未下令,宫中消息便已传出,会否令陛下怀疑生怒?」
徐国公怒:「你难道以为我们的一举一动真不在陛下注视之中吗?还不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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