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她脸颊绯红。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跟我去伦敦,在9月份。」
会议散场,秦雨被夹在一众记者中走出来,他把外套脱了,解开衬衫领口两颗扣子,领带也鬆了:「我亲爱的尤小姐,看来你悟性很高嘛,知道抱着财神爷不鬆手了?我劝你和老许寸步不离,手拉手,脚跟脚,吃饭睡觉都要在一起……」
「又乱说!」许知行一声清斥。
「那许总,我先告辞了,离9月还有一段时间,我先准备一下。」尤清和道
「好。」
回到家,刚进门,江采就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过来:「周末还穿着西服,去工作了?」
尤清和接住鸡汤,拿起调羹喝了一口,听到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今天爸做饭?」
「他嫌我给你做得油水不够多,要亲自来。」
尤清和将鸡汤放在茶几上:「妈,过段时间我可能要出国一趟,你和爸要是喜欢,就在上海住着。」
「出国?去哪里?干什么去?」江采也坐在她身边。
「去伦敦出差。」
「哦!去伦敦那么远的地方呀,多久回来?」
「说不好的,可能几个月吧。」尤清和眉心微蹙,靠在沙发上。
「和谁去?」江采又问。
「你不认识。」
「那你喜欢哪个?」
「什么?」
「嵇总和你那个上司啊……」
尤清和拿起抱枕盖住了脸:「都不喜欢。」
晚餐全是重油重辣的地道重庆菜,一顿饭吃下来,嗓子都冒烟了,江采连连摆头:「说什么辣的开胃,清清在上海早不习惯吃辣了。」
一连几日,云层都压得低低的,暑气未散,空气里的氧气似乎都被挤压干净了,客厅里开着空调,尤寻明端着一汤碗毛血旺出来:「清清,快来尝尝。」
刚把菜放在桌子上,尤寻明就拿着蒲扇扇风:「这鬼天气,像是在桑拉房里,心口堵得慌。」
江采走过来:「那你还要天天做什么辣的菜?」
「你懂什么?天气闷吃辣的才好。」尤寻明盛了一碗:「清清,快来呀!」
尤清和坐在桌前,吃了一口裹着辣椒汁的豆芽:「哎,我吃不了了,嗓子疼,我去买点冰甜点回来。」
她换了一身白色长裙,背了一个麻布小包,慢悠悠地出了门,从新家走到巨摩楼前,不过才十多分钟,哪怕是周末,咖啡店里依然不缺乏穿着正装提着电脑的职业人,他们脸上无一不写着忙碌焦虑,唯独她,像个无所事事的无业游民。
「一杯冰美式。」她说道。
「好,请稍等,马上给您做。」店员正在忙碌
她坐在窗边,目光落在在巨摩大厦,楼身那个熟悉的位置依然灯火通明。
「女士,您的冰美式。」服务员将咖啡放在她面前。
「谢谢。」
天色渐暗,一杯咖啡慢慢见底,她再次向巨摩楼身望去,那间办公室的灯已经熄灭了。
她起身,走到门边,正欲出去,天边一声巨雷,雨点砸落,将她逼退回到了店内,一个人影夹带着新鲜雨水的气息冲了进来,尤清和望去,睁大眼睛:「嵇总?」
嵇云川抖落身上的雨水,看到是她:「你怎么在这里?」
她耸耸肩:「我住得近,饭后散步。」
「哦,我车子停在了外面,没想到这两步路就下起了雨。」
俩人尴尬几秒,他开了口:「既然有雨走不了,干脆安心喝杯咖啡。」
「嗯。」
在角落坐下,柔软的灯光浅浅铺下,与窗外雨声相得益彰。
「清和。」
「嗯?」
他的眸色很认真:「我想你这次是想硬碰硬不玩花招,来证实你的实力?」
她扬起嘴角:「我有两个感触。」
「是什么?」
她眸光烁烁地看着他:「嵇总,在你的心底里,你从没有真真正正认可我的能力,或许我是女人,我利用了情感,在你们男人眼里,不是一场真正的战争,而是走了旁门左道。」
他心中一紧:「我从没有这么想过,兵不厌诈,是我棋差一招,我心服口服。」
「不!不是你棋差一招,上一次,是因为……是因为你从没有防备过我。而我自己……我自己也出乎意料,那并不是我计划中要做的事情。」
他摊手:「所以……我输给了天意?」
她嘴角扬起,笑了出来:「你看看,你的骄傲还是让你把上一次的失败归为天意。」
他也笑了:「但是我从未否认这个失败的结局。」
她笑容隐去:「所以……所以我才要用你们男性的手段,光明正大的拼一次。」
他缓了口吻:「今天晚上我去了投研部。」
「哦?」
「听到江向阳他们发牢骚,说投研部部长这个职位,总能把兔子变成豺狼。说尤清和以前是多么胆小的一个人,平时说话都懦懦怯怯的,也在这个位置上变成了吃人的豺狼。」
「那你怎么看?」她很好奇。
第105章
◎9月上旬,尤清和与许知行达到伦敦的希思罗机场的时候是上午10点多,阳光普照在草坪上,风和日丽。俩人……◎
他将眸光投入她的眼中:「在我看来, 你天性如此,只不过之前一直被压抑着,一旦环境剧变,有了自己掌控的能力, 你就不甘平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