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丁痛苦地揪住头髮:」哦,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许知行终于忍不住打断道:「清和,你在乱说什么?」
她回头,惊讶道:」许总,你偷听我说话。」
「我光明正大的听。」
她眉心蹙着:「你来得正好,我正在愁怎么把这些玫瑰带回去。」
「你想都别想。」
「为什么?不是你送给我的吗?」她眨着眼睛,像只懵懂的小鹿。
他嘆口气:「我送给你的是这片玫瑰园,玫瑰花和玫瑰园是一起的,你怎么可以把玫瑰花挖出来带走?」
她似笑非笑:「哦,你给我的是玫瑰园,而这玫瑰园在伦敦你的房子里,我带又带不走,还说自己不是小气?」
他哭笑不得:「饶了一大圈就是为了说这个?看来你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没有时间去后天晚上的舞会。」
「有舞会?」她眼前一亮。
「算了,你太忙,我去找别人做舞伴。」
「你要找谁?」
「嗯……昨天的那个金髮女士?她特意来关心我是不是同性恋,也许她对我很有兴趣。如果她没有兴趣也不要紧,我想她会在半个小时之内,把我喜欢女人的消息传遍整个区域,会有很多女士来等我邀请。」
「不不不,她不太好,这片区域的女士都不太好,她们都是有老公的。」
他转过头来看她:「那你觉得谁比较好?」
她装模作样思考一番:「我觉得索菲亚比较……哈哈哈。」
话未说完,她就笑得说不出一个字。
他眯起眼睛笑道:「那今天就有劳你,下午和我去给我的舞伴买礼服。」
她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不用谢。」
下午的时候驱车到了伦敦的邦德街,这里集聚了世界上所有顶奢品牌,尤清和一下车便被各个品牌的橱窗吸引了:「好漂亮,我可以把这条街都买空。」
许知行提醒道:「你今天是来买舞会礼服的。」
她眼珠转来转去:「可是我想买很多。」
「慢慢看。」
「哎,不对。」她驻足。
「怎么了?」
「不是你来付款吗?为什么要我自己买?」
他笑道:「是你刚刚自己说的你能买空,我可没说让你自己付款。」
她拉着他走进店里:「虽然但是,礼服裙子本来就应该绅士来付款,难道你不是绅士?」
店长一看是两位打扮精緻的中国人,便知来了豪客,堆着笑脸迎上来:「尊敬的先生女士,请问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许知行道:「你们店里所有的礼服都拿出来让她试试。」
店主大喜过望,这简直比他预料中的更豪气,不多时,各个店员就将礼服摆了出来。
她兴致勃勃,十多套礼服试下来,满意的有□□套,举棋不定,看看这件,又看看那件,突然想起来问道:「后天是什么舞会?」
他答道:「你可能要穿得隆重点,因为是伦敦上流一年一次最豪华的舞会,各类名流都会参加。」
「不不,我又不是名人,我才不要隆重得让别人把眼光都放在我身上。」她走到一件黑色长裙前:「就这件吧!」
许知行也走过来:「这件白色的更好,到时候穿黑色的人肯定很多,你穿白色,更清爽一些。」
她凑到他面前,低声道:「你说是一年一次上流社会最豪华的舞会,我想,是不是很有多平时难得一见的精緻美食?」
他」嗯「了一声:「这个……」
「所以我觉得黑色的更好,反正没人认识我,你去应酬你的,我想多尝尝美食。」
他不明所以:「这和裙子颜色有什么关係?」
她眨眼:「如果我吃得多了,黑色裙子就看不到我的小肚腩呀。」
他胸腔一动,差点笑出声来。
第二天,尤清和穿上昨天新买的黑色长裙,头髮挽了一个简单的髮髻,带上许知行送她的那条红宝石项炼,下楼的时候,许知行已身着黑色西服,正在客厅喝茶,高跟鞋一下一下碰撞着木地板的声音让她有些紧张,他听到声音,站起身回望,见她缓缓而来,露出笑容:「很漂亮。」
她走到他面前,他伸出臂弯,她挽了上去:「谢谢你,许总。」
「为何突然说谢谢?」
她侧头看向他那双如幽泉的眼睛:「谢谢你当时提拔我。」
他扬起嘴角:「我现在都不能判断当初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她笑了:「你了解我吗?」
俩人向院中走去,司机已经在路边等待,许知行给她拉开车门,她提着裙子坐在车中,他上车坐在她旁边,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说现在还是以前?」
车子开动了,风景从车窗退去,她说道:「我都想知道。」
他目光看着前方:「你自己猜。」
她哼了一声:「和你说话,一点意思都没有。」
车子行驶了两个多小时,窗外的风景已从市区变成了山路,虽是山,却又没有陡峭山峰,只有一望无际地的草地与不知名的矮树,天色晦暗,远方铺了一层厚厚的云,一丝红色夕光便从那云层下射出。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伦敦上流社会的舞会不应该在伦敦市区举行吗?」
「你害怕?」他目光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