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对面的阮逢年也接到了这条推送:【叮咚~您关注的「十八岁绝情寡妇」分享了今日好心情,快来点击我前往查看吧!】
姐姐?阮逢年一愣,手比脑袋反应更快,点开来了这条推送。
「不知道多少日,晴。」
嗯,日历嘛,正常格式,跳过跳过。
「我家女鹅真的是一个乖巧听劝的可爱孩子。麻麻爱你O2O~」阮逢年握着通讯水镜的手骤然一紧,而后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向一旁的临术。
「女鹅是什么?」阮逢年感觉到自己好像被触及到了知识盲区。
临术顺着阮逢年转给他的通讯水镜一看,整个人也都顿在了原地。
他愣怔了好半晌,才分外怜爱地和阮逢年说:「尊上,女鹅就是女儿,没有其他的意思。对面这个姑娘,应该是已经有过孩子了。」
「有过孩子?姐姐现在都已经没有道侣了……」阮逢年说到一半,却陡然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这个『女鹅』,是姐姐和她之前的道侣生的孩子?」
眼前的少年郎瞪着双眸,漆黑的瞳孔猛然一缩,通讯水镜边缘的花纹也给他的指骨捏平了来。
「是的,尊上您没想错,就是那个意思。」临术顶着上头一阵阵的冷意,忍不住补充道,「这寡妇一词背后说明了很多东西。其中之一就是:您的这位姐姐从前大抵是有过一个她很爱很爱的道侣,刻骨铭心到她心甘情愿为他生下一个女儿。哪怕现在她的夫君死了,她也愿意把她全部的爱,转接到她亲女的身上。」
说来说去,都好像在对阮逢年说:亲,您的姐姐心里可能没法给你腾位置。
阮逢年低垂下睫羽,手指指腹在通讯水镜上面拨来拨去。
什么意思?什么是姐姐很爱很爱的道侣?阮逢年好像真正明白了「寡妇」的意思。
作者有话说:
临术是有点反骨在身上的O2O
第26章 心里有谁?
◎「我的心里呀……」◎
阮逢年并没有觉得姐姐是寡妇有什么关係, 但是姐姐心里如果没有他的位置……那样绝对不可以QAQ!
阮逢年有些委屈地揪了揪自己额前的一绺碎发。姐姐肯定是喜欢她的前道侣的,也肯定会喜欢她自己生的崽崽。
这些事情是多正常的事啊。
临术看着魔尊大人长腿一伸,陡然从座椅上站起,而后又跟抢凳子似的, 绕着座椅转了三个圈。
「尊上您这是……在做什么啊?」临术不解地问着。
阮逢年寻声猛然一侧眸, 侧颜显得他的眼尾流长, 从眉骨到鼻樑也是相当流畅漂亮:「我在感到困惑和奇怪。」
这个俊俏少年郎眼眸里的漆黑眼珠子一动,视线幽幽的不知道落在了哪里, 脖颈上的银锁则是在光线变化之中熠熠生辉着。
「我在想, 为什么我的识海里浮现出来了姐姐前道侣的好几种死法,恨不得让他连同灵魂都湮灭。」
苍白的手伸向魔殿旁边的一枝生得延伸出来的花枝, 然后握住,一使劲儿,将花枝掰得「咔吧」一响。
这样一下,使得他整个人的声音似乎都连带得空灵了起来。听上去就像是在空谷之中迴响的勾魂使者。
他明明生得一张昳丽的面容, 鲜红的唇角轻轻向外扯上一扯时, 却仿佛被自下而上打上了光,天然给人一种惊叫扭曲的病态美感。
被陡然折断的花枝一截被骨节分明的手攥在了手心里,花枝的树梢也跟着上下轻轻颤了颤, 上边开得正好的小花随之簌簌地落下一片又一片的细小花瓣来。
落花,回眸,轻笑。
这几个事物组合在一起,令得临术忍不住心头好似寒风掠过。
他怎么觉得, 尊上这样子简直像是就像是一个占有欲十足的病娇, 好像在下一刻, 他就要忽而回过头来, 温柔地说:「姐姐就应该如同我手中的这花枝一样, 被折下来,然后永远地留在我的掌心里。」
阮逢年确实脚下一停,回眸看向他来,而后温柔地说:「这花枝长得有些乱了,该修剪修剪了,也好让这花长高。」
临术在这边瑟瑟发抖,这边的阮逢年却是真真切切地注意到这花枝该修剪了。没有别的什么弦外之音,就是这枝丫在客观意义上,确实要修剪了。
除此之外,阮逢年确实觉得心上略微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他的心上打滚。让他特别想要拽住姐姐的袖子,问她究竟是爱不爱他。
真的好想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
「姜姑娘,飘丹峰峰主那边让我给您透点消息,说是姜朗想要来见您。」传话仙鹤敲开了洞府的门,跟面前的姜白说道。
姜白正半披着竹绿色的外衣,眸中略带倦意地看向眼前与她高度齐平的传话仙鹤:「他找我做什么?莫非是找到法子,把灵石凑齐了?记得还了?」
自言自语了一半,姜白忽而意识到不对。不对啊,姜朗倘若是凑齐了灵石,直接从通讯水镜中给她打过来就是了,哪里还要劳烦什么传话仙鹤?
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仙鹤细长细长的脚踝之上戴着的圈圈是青云宗的宗门标识,而姜朗早就被逐出青云宗了。假如他只是想向她还债,又如何使得动峰主。
短短的时间内,姜白的心思已经是转了三转。
「峰主找我,可是因为姜朗知道了是我在幕后砸钱赞助了此次大比?」姜白蹙了蹙眉,警惕心瞬间显现在了眼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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