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新一轮的腹痛带走了温瓷思考的能力。
抽血半小时后出结果,等待的时间并不好受,她坐在椅子上,时而因腹部的疼痛皱眉咬唇。
「很难受?」
「也不是,就一阵一阵的。」
盛惊澜碰了一下她的手,很冰,接着又伸向腹部,也是凉的。
温瓷已经没心思去害羞,只觉得那隻大手像火球,让她不自觉地想要靠近,汲取更多温暖。
「盛惊澜……」她习惯喊他全名,带着一股依恋的黏腻感。
「嗯?」男人靠近她,句句有回应:「我在。」
凌晨一点的医院二楼寂然无声,温瓷闭眼依偎在男人身旁。
盛惊澜侧身揽着她,另一隻手贴在女人冰凉的腹部,缓慢而持续地轻揉。
温瓷被确诊「急性肠胃炎」,因为近期饮食杂乱不规定,以及突然性的大量喝酒导致的。
医生开了药,叮嘱她注意饮食。
盛惊澜去药房拿药,温瓷就暂时留在病房,这会儿没病人来,值班医生已经跟她聊上:「小姑娘,你这男朋友不错。」
值班医生已经上了年纪,说话的口吻跟长辈一样。
温瓷不禁揣摩这句调侃的深层含义。
在旁人眼中,真的她跟盛惊澜像一对感情很好的情侣吗?
外婆也曾夸过盛惊澜,虽然不是因为这种事,如果下次被催相亲,她拿盛惊澜做挡箭牌,会不会得到外婆的应允呢?
「温瓷。」
取药回来的盛惊澜把她从游离的思路中唤醒,温瓷微微呲牙,觉得小腹又开始刁难她。
回到酒店,盛惊澜直接把她抱进主卧,舒适柔软的床垫和被子将她虚弱的身体包裹。
这里充斥的熟悉气息跟隔壁房间冰冷的物件不同,温瓷因为贪念,没有提出异议。
盛惊澜接了温水,和药一起送到她面前:「吃药。」
温瓷把几种药混着水挨个咽下,捧着杯子喝到水见底,慢悠悠抬起头:「今天谢谢你。」
「怎么谢?」他似乎从来不懂客气推辞,「总跟我道谢,温小姐打算拿什么还?」
温柔只存在于表面,他永远摘不掉狐狸的狡猾本性,温瓷脑子懵懵地,顺着问了句:「你想要什么?」
盛惊澜忽然俯身,手指伸向她,拭掉唇边残留的水迹:「下次记得回应我。」
带有薄茧的指腹在唇边摩挲,几乎抵入她齿间,温瓷一下子明白他口中「回应」的意思,大脑轰然。
幸好盛惊澜还愿意做个人,没有「为难」她这个病患,甚至把整张床贡献给她,让她安睡到第二天。
不知道盛惊澜什么时候帮她把鞋和手机拿过来的,就放在床边,温瓷打开看了一眼,发现两通未接电话和信息。
她没有按照固定的时间出门,阿飞没接到人,所以打电话来询问原因。
温瓷找了个理由,顺便给他放一天假。
她今天不打算去玲珑阁,还有更紧要的事情需要解决。
昨晚受情绪影响,她甚至忘记问清楚,母亲怎么知道她跟人喝酒?
如果是被母亲撞见,一定等不到她回家就会当场发作,如果不是,那是谁告诉了母亲?
他们在包间谈事,参与全程的除合作方,就只剩助理。
助理也玲珑阁的老熟人,如果受命于母亲来监督她,也不是不可能。
但如果,她的猜测属实,那母亲对她的控制欲真的太可怕了。
理清思路,温瓷掀开被子下床去洗了把脸,刷牙的时候,肚子已经开始抗议。
就在她准备点单让机器人送餐时,盛惊澜拎着几个购物袋从外面回来,直接放到温瓷面前。
「这是什么?」她好奇问。
盛惊澜轻敲购物袋:「新裙子和套装,洗过的,可以直接穿。」
「你一大早就出去买衣服了么?」温瓷拉开看了一眼,隐约记得,这家品牌店在七八公里外,还挺远的。
想起自己昨晚各种折腾,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叫人送来就好。」
盛惊澜斜着身体靠在桌边,好以整暇地抱起双臂,告诉她:「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昨晚的睡衣只是临时穿一次,今天的衣裙却是精心挑选,送给温瓷的礼物。
温瓷低头看着口袋里的衣服,心里甜丝丝的,顾不上饥饿的肚子,拎起袋子回房间:「我去换衣服。」
一条森系吊带长裙,自带胸垫的款式完美托起女人身前优越的轮廓。腰部倒三角设计修饰出女人曼妙的身形,低饱和度的浅绿色充满优雅气质。
搭着宽鬆小吊带穿上,透出一股悠閒慵懒感,温瓷在屋内的全身镜前看了好一会儿才出去。
客厅没人,阳台方向传来盛惊澜接听电话的声音,似乎提到「修復」「看时间」之类的话。
通话很快结束,回到客厅的盛惊澜将她上下打量一番,满意赞道:「很合身。」
温瓷好奇:「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男人停止把玩手机的动作,直白的目光停留在她锁骨旁的朱砂痣上,勾唇反问:「不是抱过吗?」
作者有话说:
盛狐狸:目前还在做人,很快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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