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我给你带奶茶回来了!」
赵茵的这一道声音把高玉川吓得措手不及,时晏的眼中瞬间有了光亮。
谁知下一秒,男人的匕首便已经抵在她的喉部,示意她不要露出马脚回应。
「太,太晚了,我不喝了,你自己喝吧。」时晏回答。
「咦,这可是你最爱的口味欸,确定不喝了吗?」赵茵又道。
「哎呀,可能是今天晚上吃得东西有点多,到现在还没消化呢。」时晏有模有样演着。
赵茵从中听出不对劲,今天晚上,时晏明明什么也没吃,她因为有点水土不服腹泻了几乎一整天。
「那好吧,我走啦!」赵茵说。
时晏没再说话,房车里能清晰听见脚步声渐渐远离的声音。
高玉川为此感到得意,放下手中的匕首:「算你聪明。」
时晏继续抱着手机翻找通讯录,没过一会,越来越多的脚步声逐渐靠近,隐隐约约,高玉川敏感的神经察觉到,正准备走到窗前张望,时晏见机一把抢走男人的匕首,快速远远丢出去。
高玉川眼底闪过惊慌,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当下便准备先开溜。
可时晏不想再次放过他,这样已经穷途末路的危险人物,只会一而再再而三给她和林阿姨带来威胁。
因此想也没想,时晏便整个人扑了过来,紧紧抱住男人的双腿,不让他逃脱。
眼看着救兵就要围过来,高玉川急得只能用力揍时晏,企图让她因为受不了疼痛放开手。
然这一次,时晏就是痛死也不肯撒开手,为的就是争取时间,好让高玉川被他们逮到。
男人一次次用拳头暴击时晏的后背,脑门,连拳头都累了,疼了,时晏还是不放手。
「简直是个疯子,神经!」男人低骂着,「信不信我打死你。」
时晏已经快失去清醒,脑袋晕眩地厉害,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其他,只是身体本能地还在做着最后顽强的抵抗。
终于,她还是浑身无力地倒下,高玉川因此逃下房车。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躺在房车里的时晏似乎隐隐听见外头的动静声。
「什么人,快,快抓住他!」
…
时家。
「什么,晏晏受伤了?现在在哪家医院!」宋丽亚挂断电话,立即从床上叫起时君海。
听到女儿遇到持刀抢劫一事,时君海瞬间清醒,下床穿衣说:「赶紧让人买最快的机票。」
宋丽亚着急不已:「还买什么机票啊,直接开咱家的私人飞机过去,这样更快一些。」
他们果然是最快赶到的。
夫妇二人走进病房时,时晏仍躺在病床上,尚未醒来。
宋丽亚瞬间就哭了,眼泪止不住哗哗流,「到底是谁把我的宝贝女儿弄成这样!」
一旁的赵茵忍不住提醒:「嫌疑犯已经抓到了,叫高玉川。」
听到这个名字,宋丽亚不由瞳孔放大,「居然是他!」
「你认识这个人?」时君海忍不住问。
「晏晏恋爱的事情,就是那个人告诉我的,我甚至还和他达成了一笔交易,没想到居然是个心狠手辣的恶魔,居然对我女儿下这样的毒手。」宋丽亚懊悔不已,趴在病床前看女儿的伤势,心疼坏了,「我的晏晏何时遭过这样的罪…一定要让那个凶手接受法律的制裁,老时,联繫最好的律师!」
这时候医生走了进来,询问道:「请问哪位是伤者家属?」
「我们是她父母。」时君海率先道。
随后医生同他们讲述了时晏的伤势,听到不严重,宋丽亚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
赵茵不好打扰他们一家人,于是默默离开病房,在外守候着。
没过太久,便有穿着制服的人快速进去病房汇报。
「那个女人要来了吗?」宋丽亚神经绷紧,「我知道了。」
她看向时君海,「我们回去吧。」
「女儿还在这里,你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林…」时君海欲言又止,还是乖乖听从了女人的话。
再次醒来,时晏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里,额头上缠着纱布,浑身骨头快要断裂般疼痛。
「你醒了。」林清蕴第一时间上前查看,眼里充满对她的担忧和心疼。
时晏咧起嘴角笑笑,「林阿姨…」
「傻姑娘,干嘛和高玉川那种人拼命。」林清蕴生气又心疼。
「我不和他拼命,他下次就会继续找你麻烦。」时晏有气无力说着。
「都怪我,这本来是我和他的恩怨,不该牵连到你。」林清蕴自责道。
时晏却轻轻摇头说:「才不是,林阿姨和他的恩怨,早在十几年前就两清了,是他不做人,一而再再而三得寸进尺想要获得好处。」说到这里,时晏忍不住问:「人抓到了没有?」
「抓到了,现在在当地的警察局。」林清蕴说完轻轻抬手抚了抚时晏的脸,心疼不已道:「还好医生检查后说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及筋骨,你真的快把我们吓死了。」
「我饿了。」时晏朝她撒娇,不愿意继续提及昨晚的事。
「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回来。」林清蕴宠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