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黎简想,是不是他表现出太明显的喜欢了呢,下次还是别这么明显了,虽然陈江行喜欢他,但他还是不想太麻烦陈江行。
简单的问题,他想了半天,陈江行搭在他头顶:「怎么了?」
黎简仰起头:「没,下次注意。」
陈江行蹙眉,蹲在他边上:「你刚刚在想什么?」
黎简摇头:「没想什么,就是想下次怎么表达。」
陈江行:「你不会在想,下次喜欢不表现出来吧?」
黎简一愣,有种被戳中的尴尬:「没有,就是觉得不想麻烦你,我又不是废了,洗个头吹个头还要麻烦别人。」
陈江行凑上去,捧着他的脸:「看吧,你就是这样,什么麻烦不麻烦,麻烦是跟外人讲的,我跟你是外人吗?」
黎简被他抱着脸,没法挪开眼:「平心而论,还是算外人的。」
陈江行真不喜欢他这张老说令他不开心的嘴巴,他亲了口:「哥,你就多麻烦麻烦我吧,我真是太喜欢被你麻烦你,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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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死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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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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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江行瞳孔里倒映着他自己,黎简听不得他撒娇,可能人年纪越大越抵不住撒娇。
「行不行嘛,哥。」
他势必要问出个结果。
黎简无奈:「好。」
陈江行从洗手台上拿了根皮筋,手指穿进黎简细软的发,揉搓一番,确保头髮都干了。
他没给人扎过头髮,拿着皮筋左右为难,浅浅在后脑勺扎了个啾,软趴趴垂着,像是泄了气,跟黎简平时绑的小髮髻差远了。
「我自己来吧。」黎简说。
陈江行有点受挫:「你教我。」
黎简本想拒绝,他自己绑头髮可能就几秒的事,但教他估计得十几分钟,按照以往他就拒绝了,可刚刚这小子才说让他儘可能麻烦他。
也不知道是麻烦他,还是麻烦自己。
黎简把陈江行给他扎的小啾解开:「先拿梳子把头髮梳顺,然后拇指和食指把头髮捏起来,在后脑勺的位置绑一下。」
黎简说着给他做了个示范,两隻青白的胳膊在后脑勺曲着,好像电影里看的那种把两隻手捆绑在头上的剧情,陈江行有点热有点不敢看,他低头抓着两隻头顶的手,接着低下头亲了拼黎简。
黎简两隻手被别在透顶,这种姿势有点像强迫,但陈江行很轻柔地亲他,有种奇奇怪怪但又很变态的感觉。
「你不是要学嘛。」黎简声音被淹在这个绵长的吻里。
陈江行眼睛又潮湿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隐忍,他吞了吞口水:「饿吗?」
又是这句话。
黎简撇唇,他现在还又酸又麻,这么短时间再来一次的话,他怕自己会死,于是点头:「饿的。」
陈江行深深呼出一口灼热的气,亲了亲他鬓角:「我去做饭。」
他也觉得自己挺禽兽,说好做完饭吃完饭再继续,可是他在看到黎简两隻手别在脑后,就完全忍不住,控制不了,那种感觉特别强烈,他好像把小黎折腾成任意模样,就好像折腾橱窗里精緻的娃娃,那种占有感才能满足他对小黎的渴望。
他想现在才十点,还有一个晚上可以消磨,要让黎简先吃饱,不然他也不忍心做其他的。
他一边做饭一边在脑子里盘算今晚应该用哪部电影里的姿势,上次是学的是控制,他至今难忘小黎南城那天持续很久的颤抖,那种也蛮好的,但还是想试试新的,等试完各种各样的再固定几种彼此都偏好的姿势。
老秦说十一月宁南山的茶花开了,黎简肯定会喜欢漫山遍野的茶花,要是搞太晚,明天估计出不了门。
黎简换上带来的睡衣,倚在门框边看陈江行做饭,意外发现陈江行背后多了好几条指甲划痕,可能是飘窗那儿陈江行抱着他做的时候留下的。
以前他皮肤偏黑,看不真切这些痕迹,现在皮肤变白了几个度,有些痕迹格外明显。
黎简伸手看了眼自己的指甲,不长但有些已经长出一点透明尖尖:「有指甲剪吗?」
陈江行拿着锅铲回头,瘦窄的腰扎进平角裤里,黎简瞧得见前面小小陈,怎么还没消下去,不是已经洗过澡,而且隔了这么久怎么还会这样!
而且陈江行就穿一条平角裤做饭,臀部结实有力,转身的时候身体每条曲线都展示得淋漓尽致,雕刻的艺术品不过如此。
「在写字桌的抽屉里,你找找。」
黎简眼睛快被灼瞎了,突然很想抱抱他,很想贴近那近乎完美的曲线。
空气瀰漫着炸排骨的香味,肉味和酱料味混合,有种诱人的烟火气。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陈江行,手贴着他后背肩胛骨那隻蛰伏的雄鹰,还有几道浅浅的红色划痕。
陈江行一僵,呼吸重了几度,手捏着锅铲:「怎么了?」
黎简抬起头:「小陈,我想亲你。」
锅铲砸在锅底发出轻微的响动,陈江行回头,看着刚刚洗完澡眼睛湿漉漉的黎简,他本来就很想继续做,这会快炸了,黎简真是太他妈诱人了,他的手捧过黎简的后脖颈,低下头闯进他那红润的嘴里,好一通吮,锅里的排骨发出油炸后滋呀哇啦的声音,他的腹肌被油烘得又热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