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帝巴不得温茉言赶紧走,这样就可以不用木红羽给她们姐妹三人下跪了,省得又是一番纠缠。
于是宣武帝微微点头,示意霜非臣离开。
然而温茉言只是醉了,她又不是傻了,岂会不记得自己的赌约。
她在霜非臣怀里挣扎了一下,开口道:「哎?等等……等等,她还没道歉呢。」
霜非臣低头看向她,柔声道:「乖,我们先回府,这笔帐,本王一定替你讨回来!」
站在一旁的木红羽猛地一怔,随后满眼受伤,难以置信的看向霜非臣。
然而霜非臣并没有给她一个眼神,而是抱着温茉言,阔步离去。
温茉言醉言醉语:「霜非臣,你不能骗我,骗我是小狗!」
霜非臣温柔轻哄:「好好好,本王一定不骗你,你别乱动。」
温茉言语气变得模糊,似是要睡去:「噢,你……你不是小狗,你那么厉害,你是……你是哮天犬。」
霜非臣无奈的苦笑道:「也不知你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第142章 这是什么歪理?
伴随着二人的对话声,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龙腾殿上。
众人看着他们,心思各异。
宣武帝觉得温茉言果然不简单,对那首曲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太后娘娘也觉得温茉言很难缠,而且离经叛道,让人愈发讨厌。
皇后娘娘倒是觉得温茉言这聪明劲儿挺好的,比她的大姐二姐都强出许多。
只可惜她出身太低,不能给太子霜元修助力,让她占着秦王妃的位置,也没什么不好,这样霜非臣就不会有得力的岳家。
至于其他人对温茉言的态度,那便是喜欢的更喜欢,厌恶的更厌恶。
可无论是哪一种评价,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温茉言的那句话。
出身是命,命由天定,可事在人为!
武丞相捋着鬍鬚,开口感慨道:「此女非池中之物。」
武玄立听到这话,心中一悸,他暗暗去想,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只是为何……为何这么迟。
武玄立垂头嘆气,却也忍不住不甘心的双拳紧握。
……
旁人多是感慨,而平戎将军府众人,则是疑惑了。
温长山挠头看向温夫人,询问道:「言儿的琵琶,你教的?」
温夫人白了温长山一眼:「我哪会那个?嫦儿的琵琶还是请师父教的。」
温长山看向温茉嫦,疑惑道:「那你教她的?」
温茉嫦摇头苦笑道:「爹爹,三妹妹的造诣远在我之上,怎会是我教的呢?」
「那她跟谁学的?」温长山满头问号。
此刻温茉婉也走了回来,不服气的说道:「自从落水之后,她就变得稀奇古怪,说不定是让哪个山精妖怪上了身!」
「够了!」不等温长山开口训斥,温茉嫦便是已经忍不住了。
温茉嫦看向温茉婉,语气严肃的说道:「二妹妹,你还看不出来么?在外人面前,我们温家的女儿,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今日若不是你挑衅,言儿也不会与红羽郡主正面衝突,若是言儿输了,你我身为姐姐,又能落得什么好处?今日秦王已经开口,言儿在他心中就是正妃,姐姐劝你还是收收心思,不要一错再错!」
「你……你凭什么教训我?!」温茉婉显得很不服气。
温茉嫦一改往日的温婉,今日竟是十分强硬的说道:「就凭我是你长姐,你若不服气,大可以去找二叔告状,让二叔评评理,到底应该家和万事兴,还是应该家里不和惹外人欺!」
温茉婉被温茉嫦的话噎住了,当即拂袖离去,片刻也待不下去了。
温夫人见状,拉着温茉嫦的手开口道:「别理她,都被你祖母惯坏了。」
温长山也探口气道:「咱们毕竟都将军府的人,虽然说是你亲二叔吧,多少也有点寄人篱下的意思,嫦儿,你还是让着她一些。」
温茉嫦点头应下,可心中却并不完全认同。
有些事可以相让,可有些原则问题,她不能退让半分。
——
秦王府。
「一隻螃蟹,爪八个呀,两头尖尖,这么大的个啊,两隻螃蟹,爪十六呀……」
晴芳院里传来温茉言划拳的呼喊声。
随后便是霜非臣安抚:「好好,螃蟹螃蟹,乖,听话了,先把醒酒茶喝进去好不好。」
「不……不喝,苦的!我要喝桂花梅子酿!噢耶!喝一百壶!」温茉言挥舞着小手,愣是把醒酒茶给推翻了,洒了霜非臣一身。
霜非臣看向她无奈的探口气。
温茉言见状,急忙捂住脸,然后怯生生的看了一眼霜非臣,语气有些委屈的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别杀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太苦了,一点也不好喝!」
霜非臣无奈道:「说什么傻话呢,本王怎么会杀你?」
霜非臣脱下外袍,将衣服仍在屏风上,随后开口吩咐道:「青岳,再煮一碗醒酒茶,多放一些糖。」
门口的青岳领命离去。
温茉言听到这话,立刻开口拒绝:「不要不要,不要醒酒茶,苦的,不喝不喝!我要王爷给的梅子酿!」
霜非臣按住温茉言的双肩,开口道:「不喝也行,你现在躺下乖乖睡觉,本王就允许你不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