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也看了,该睡觉了吧?云大学霸,你再不睡明天上课可没精神了。」洛梨揶揄着说。
云月忙把书桌重新整理好,「睡觉,确实要睡觉了。」
洛梨想看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再问,也没戳穿她,她爬到床上,伸手「啪」的一声,灯被关掉。
温柔的静谧笼罩着这个房间。
云月还是睡不着,她赶紧在心里反思自己,这几天总是想东想西的,不是想这个就是想那个,不仅耗费精力,还失眠。
再这么下去,成绩肯定要下滑,到时候就要面对多方的压力,说不定老秦要让自己搬回学校住……云月在心里这么想了一会儿,然后强迫自己进入睡眠。
越想睡越睡不着,清醒的状态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还难受……云月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就怕吵醒洛梨。
她刚换个舒服的姿势,另一张床上就传来说话声。
「睡不着吗?」洛梨问。
云月:「吵醒你了吗?」
洛梨摇头,很快反应过来这大晚上的人家看不见,「没有,我也没睡着,怎么感觉你有话跟我说?」
云月被吓一跳,洛梨发现了什么吗?还是自己的演技实在太拙劣了?
她刚想要怎么说,就听到对方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你是不是知道我昨晚画了你?」
云月:「啊?哦,呃……是的。」她一时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失落。
「让我猜猜,你睡不着的原因不会是没看见那幅画吧?」洛梨把灯打开。
白炽灯的灯光雪亮,云月眯着眼皱眉,她拿胳膊挡在眼皮前面,过了几秒才适应过来。
看着洛梨穿着睡衣下床,云月也坐起来,「你要给我看你昨晚画的画吗?」
洛梨拿出书包翻找,「嗯哼,我怕你一直睡不着,耽误了明天上课怎么办?又没什么不能看的。」
云月也反应过来,她都知道!所以才把画放在书包里。
「可恶!你知道还逗我。」云月恼羞成怒。
洛梨哈哈一笑,把画递给她,「没有啦,昨晚就画了个大概,今天我把它带到学校上了色,太粗糙我也不好意思拿给你看嘛!」
云月:「真,真的吗?」
洛梨点头,「当然,比真金还真。」
云月裂开嘴角笑了一下,然后展开那张画纸,纸上俨然是云月的样子。
脸还是现在的脸,姿势还是昨晚的姿势——坐在床上,但身上穿的衣服已经不是昨晚穿的睡衣了。
洛梨给她画了一件简单的旗袍,并夸张地涂上大红色。
云月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指着画中人头上别着的花问:「这是什么?一朵大红花吗?」
洛梨翻了个白眼,鄙视地说:「什么大红花?这是牡丹,我甚至画出了花瓣。」
云月:「你为什么不画玫瑰呀?我喜欢玫瑰花。」
洛梨:「因为牡丹比玫瑰更配你,牡丹多雍容华贵啊,象征着财富,我这是祝福你以后成为一个有钱人。」
云月稀奇道:「是这样吗?」
她把画摺迭起来,抬头期待地看着洛梨,「这是送给我了嘛?」
洛梨:「只要咱们大学霸高兴就好,你喜欢就是你的。」
云月笑眯眯地把东西放进自己书包里,「那我可要好好保存着。」
洛梨重新爬上床,「这下你应该能睡着了吧?」
云月也乖乖躺下,她点点头,「嗯吶!」
女孩子之间有了共同的秘密,就很容易聊到一起去。
云月和许致玫的距离肉眼可见拉进了,原先云月以为许致玫是那种特别社会的女生,真接触下来发现并不是。
许致玫某种程度上来说,和洛梨有点像。
她们都能正视自己的欲望,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许致玫告诉云月,她不觉得早恋是一件多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不过是那段时间想要恋爱,顺心而行而已。
化妆也是一样,希望自己变得美美的,所以才化妆。而不是因为想要和别人不一样,这些行为本身其实不带有任何色彩,别人的传言也只是臆想而已某些结果却被拿来当成原因,属实可笑。
云月最后和洛梨讨论的时候洛梨表示同意,「确实啊,没碍着别人什么事,人家背后说閒话本来就不是一件恰当的事,只不过法不责众,当偏见的声音变大了,就连偏见一方都觉得自己是正义的罢了。」
但她又提醒云月:「别跟许致玫走得太近,她对你不太一样。」
云月装傻,「什么不一样?我不知道。」
洛梨轻轻哼一声,「你听我的话就行,我什么时候害过你。」
云月,云月表面奉承,实际上背地里阳奉阴违。
因为许致玫知道好多新奇的事情,她知道很多云月不了解的东西,还会跟她讨论自己前女友,云月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一天许致玫问云月:「你想了解这么多女同相关,真的只是好奇吗?」
云月点头,「嗯,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