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式云简向前走了几步,被身后的一人拉住。
「不许你靠近!」楚令严厉呵斥道,「难道连你也想像他们那般?」她忍住了一句话,那便是——难道式云简也对这些东西有兴趣?
「可我不能看着他们如此而不管不顾!」式云简回头解释道,「你难道就是如此残忍的吗?」
楚令愣了一愣,刚要说些什么,却瞥见身后人快速一闪,然后式云简便顿住了。
「元楚?」
「我把式姐姐点穴了,不用感激我,要谢便谢我母亲。」元楚拍了拍手,得意洋洋的回头朝元夕走去。
楚令感激的朝元夕点了点头。
而元夕只是看了她一眼,脸上的冷漠从未退却。
「看起来,你还有很多的麻烦事。」笑嫣然的声音从耳畔响起,语调有些奇怪,她危险的眯着眼,看着楚令的侧脸,手稍稍使力,紧紧握着楚令的手,「不单式云简,还有一个元夕公主,说起来,你们还是夫妻呢,当初做驸马爷的感觉如何?有像元楚这般可爱的小郡主,这驸马爷当的还不赖。」
楚令先是一愣,继而嗅了嗅周围打趣道。
「我怎么闻见了一股酸味,好像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
笑焉城嗔怒,瞪了楚令一眼,又若有所思看着其余两个已经快要走火入魔的两个人。
「这里怎么办?」
「你说呢?」楚令反问。
「这两个人都不该死在这里。」笑焉城冷静道,「历史不该如此。」
楚令笑嘻嘻的扭头看着笑焉城。
「你看着我傻笑什么,呆子——」笑焉城脸不禁微微红了。
「好像你和以前大有不同了。」楚令总结说。
「呆子——」笑焉城只能用这两个字概括。
我们两个人都如此……亲密了……经过这么多风风雨雨,怎能还和以前一般对你不冷不热的,夜,你的痴情和眷顾令我感动不已,我们的感情,天地可鑑,面对如此的你,我怎么能还僵冷的住?
真是呆子……
「你们看,这边是什么?!」元楚稚嫩的声调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只见那宝钻小山之后,渐渐的出现一个方形小洞,随着宝钻小山的渐渐减少,那小洞便越来越完整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原来是以这些宝钻的重量压住原来的出口,只有搬走这些东西,减轻了这边的重量,那边的通道便会自动显露出来,这个原理便是槓桿,设计这宝库的人物真是了不得。」楚令由衷讚嘆道。
「能分析出这些的人,也是不凡。」元夕接口道,随手牵起元楚的手,「我们准备出去。」
楚令和笑焉城牵着的手从刚才开始就并未鬆开,走了几步,回头对式云简道,「云简,一起走。」
式云简点点头,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就这么听这个不太认识的人的话,只觉得只要是她说的,自己便会无条件的信赖。
几个人走到了那个新出来的通道入口,式云简反而站住了。
「怎么了?」楚令问。
「那他们两个人怎么办?」她指着王宇和刘秀道。
「放心吧,只要吧宝钻全部搬走,他们也会跟着我们出来的。」
式云简见楚令如此说了,也就放心,跟在众人后头小跑而去。
这一头,王宇和刘秀见众人走了,动作也愈加快了起来。
「王宇,在里面我们或许是同路人,可出去了便是敌人。」刘秀道,他从方才开始便觉得脸部灼热,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额前燃烧一般。
「出去再废话。」王宇简明扼要道。他也觉得身体不适,只想赶紧出去,王莽就在外边,他若能带着这些东西或许父亲能够对他另眼相看。这样一来,以后的事情便会好办许多。
两个人很快便全部搬走了宝钻小山,一人推着一辆独轮车,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又各自神情严肃的对向唯一的出口。
「那么,我们各自走各自的路,出去以后,我不会手下留情。」
「我也绝对不会谦让于你,王宇,我刘秀一定会赢!」
「拭目以待——」
☆、第八十六章
哀牢原本地处潮湿的南部地区,再加上密林纵布,降雨频繁,故此气候时常闷热。柳承在替后人建造陵寝的时候,考虑到哀牢的气候,便找了全哀牢最干燥的一座山用于修葺,事实证明,此地的确是最为适合故人安息的。
王莽骑在一匹红棕骏马之上,目光凛冽的看着刚刚被自己炸出来的洞口,那儿虽然烟尘滚滚,但能够隐约的看得出一些人影。他穿着耀眼的明黄,上面的九爪金龙昭示着主人独一无二的身份,腰间系带松松垮垮的挂着,几枚龙纹美玉系在上面,不时被主人把玩着。
「陛下,里面有人出来。」一个将军摸样的人上前禀报。
王莽眯着眼睛那个洞穴口去看,果然见两个人影快速从里面冲了出来,在烟尘滚滚当中扑倒在地,一个人抱着两外一个,像是在护着她。
「你没事吧?」楚令等那阵烟尘过后,撑起身子,蹙眉看着被护在身下的人。
笑焉城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只是被烟尘呛住咳嗽了一声。
「我没事,」她的视线越过楚令,看了看洞口,「其他人呢?」
正话语间,元楚拉着元夕,式云简则一人紧随在后,三人也从里面小跑了出来,全都是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