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只要贺淮宴联繫她就是为了那檔子事,当然完事后就会拉黑她。
这种渣男式操作她一点都不在意,平时不联繫的相处方式正合她意。
反正她需要什么想要什么,大都只需和徐助单方面联繫,贺淮宴似乎也从不过问她的事,事后一如既往的淡漠疏离。
他这头一次正儿八经的问她在哪,还是在默认结束关係后隔了一天不到就给她发消息,属实有点诧异。
狗男人想那檔子事了?
那晚没满足想讨回来?
南婠:【在店里,要我去别墅?】。
好傢伙,一个红色感嘆号,【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南婠:「……」
都分开了,就算是合格的前床伴也用不着消息秒回吧,他这是生气了?
……
南婠再见贺淮宴,是在一周后,她去给上次在美容会所认识的其中一位富太上门量身和挑选旗袍布料。
车子送去了4S店保养,她打了个车去,地址是在山顶豪宅别墅区,隐私度极高,计程车根本进不来,半道上卡着的时候还是富太安排的一辆观光车接她进来的。
佣人直接带她去了二楼,尺寸很快量完,富太还想留她喝下午茶,态度似乎很热情,南婠根本婉拒不了。
人有时候就是会特别点背。
去别墅后花园的时候,路过会客厅,南婠怎么也想不到贺淮宴会在这。
「刘总,安源医疗投资计划,融资项目一期出了点问题,看来要换方案」
贺淮宴背对着她,在和几个投行界的大佬谈话,嗓音清沉低磁。
这声音南婠再熟悉不过,嗡地一下,脑袋仿佛被木棍敲打了似,她倏地抬眸凝视前方那个背影。
贺淮宴怎么出现在这?在别人家还坐在主位,这么大架子?
不过看他矜贵冷淡的模样,视线根本没有回眸往她这边扫,想来是没有看到她,顿时鬆了一口气。
但坐在副位上的一个中年男人却注意到了南婠,微微眯眼瞧着她,目光丝毫不掩饰带着惊艷。
杯子里的井普洱见底,芝士蛋糕和马卡龙她也吃了大半,南婠有点坐不住了,富太旁敲侧击的在试探询问她背后的人。
贺淮宴本人就在这,她哪敢说,何况人家都撂话挑明结束了。
南婠藉故喝了太多茶想上趟卫生间,拿了包起身,这时候会客厅空荡荡的,看来贺淮宴和那几个大佬应该早就谈完散局。
一楼客厅的卫生间内,中年男人把女人抵在门口,粗厚的手掌捂着女人的嘴巴。
「嘘,别出声,你是我太太带来的?叫什么名字,留个联繫方式」
两分钟前,南婠刚抓住门把想关上,倏地有个中年男人闯了进来,速度极快,不由分说地捂着她的嘴巴。
南婠很快意识到这个老男人在背着那位富太勾搭她,此时贞淑烈女反倒不行,很可能闹大了男人还会倒打一耙说是她勾引的。
她好不容易牵线认识了点富太人脉,可不能从此把名声搞臭,否则想接近孟岚蕙无异于异想天开。
南婠用娇媚的眼神看着中年男人,无辜地眨眨眼,白皙的指尖轻拽开他的手臂,退后了点距离,嗲声道:「当然可以,您把我的妆都弄花了」
中年男人完全没想到南婠这么好搞定,看来她和以前那些花点小钱就能搞定的女人差不多,便直接塞了张名片到她细嫩的手中。
南婠隐忍着噁心收下,狠狠攥着那张名片,清媚的面容仍然挂着笑意。
「名片背面有写我私人的联繫方式,记得找我啊」
男人话落还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南婠忍住呼一巴掌的衝动,「当然」
当然扔掉!
彼时外头有佣人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响起,南婠怔了半秒,随即,笑着提醒那个男人,「这里实在不方便说话,我得先走了」
出来的时候,南婠闻到空气里瀰漫着一股很特别的乌木沉香味。
熟悉的让她心尖一凉。
这是贺淮宴身上的味道,难道……他刚才看见也听见了?
第5章 你配吗
南婠很快朝富太打了招呼道别,匆匆忙忙坐了观光车离开。
只是刚出到别墅区百米外,一辆黑色迈巴赫稳稳地停驶在她面前,那醒目嚣张的车牌号,她再熟悉不过。
司机下车朝开观光车的男人塞了一沓港币,凑到那男人耳边说了点什么。
南婠瞥了眼看过去,这准是贺淮宴的意思,给封口费保密呢,她见不了光。
南婠捋了捋旗袍,弯腰坐进车后座,入目是男人熨烫得笔挺的黑色西裤,身上穿着奢牌的高端定製衬衫,气质矜贵禁慾。
车内一股淡雅香熏味,冷气开得很足。
但南婠如坐针毡,一想到刚刚那幕会不会被他看见了,就头皮发麻。
虽然她不在意贺淮宴把她当成物质低俗的女人,但做他的床伴除了不能见光,还得洁身自爱。
刚才在别墅那幕,想来他很难不会起疑她之前是不是不止有他一个男人。
毕竟圈子里约定俗成的规矩,她还是懂点的。
车子开了有几分钟,贺淮宴没有开口问她去哪,南婠心里忍不住嘀咕,不问问她要去哪,这是要回别墅的意思?
她这段时间忙着定製旗袍的事,没怎么看网上的消息,难道谢婉柔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