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婠拿起布料抱在怀里,翘了翘唇,姿态不卑不亢,「不是喜欢,是必须要」
这正是一眼可以吸引孟岚蕙的旗袍料子,就算谢婉柔不开心闹到贺淮宴那去,那她也不管了。
谢婉柔的眼神能润出水来,三分纯七分怜,也不知会不会和贺淮宴去告她的状。
南婠道:「谢小姐,要不我再给你介绍一点别的,你应该是想送给贺老太太吧,这件料子过于华贵,气质和她老人家不太符」
谢婉柔不说话,眼神直直盯着南婠手里的布匹。
赵贞韵看气氛有些僵滞,出来打和。
「是啊,谢小姐,我还有别的孤品你慢慢挑」,话落拉着谢婉柔去另一边选,越过南婠的时候,朝她微微蹙眉。
南婠调皮地冲赵贞韵眨眨眼,刚得意没多久,手机收到一条信息,男人发来的:【黑色保时捷,车牌号:11111,出来】。
第28章 吊了几个
南婠垂眸看到贺淮宴的微信后,纤眉微微一皱,头疼得揉了揉太阳穴。
把手里的布料放到梨木箱里锁上,转身朝赵贞韵寻了个藉口离开。
他的车子停在巷尾侧方最角落里面,位置不太好找。
几分钟后,南婠敲了敲车窗后把车门打开,倒是没有坐上去,定定站着在外面。
她扬起唇畔,声音是天生的酥媚,「贺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呀?」
贺淮宴端坐在轿车里,云淡风轻的眼眸朝她瞥了眼,带着一种压迫性的审视。
「上来」
南婠白皙纤细的手捋了一下髮丝,歪了歪脑袋对着贺淮宴笑,「贺先生,我们单独呆一块不太合适吧」
她打量了一下车内,司机这会儿没在驾驶位,应该是被贺淮宴叫去哪里待着了。
男人唇角压了压,没什么耐性,沾了点讥讽的语气,「别装,上车」
南婠:「……」
她其实也是怕谢婉柔突然出现,不肯坐上去。
但男人那股凛冷的矜傲,眼眸微沉,的确满含不耐,她到底还是顺从了。
啪嗒——。
车门落锁了。
车内气氛怪异又暧昧,南婠心里犯怵,狗男人该不是想搞什么激情不宜的事吧?
贺淮宴挑明,问:「为什么还没和季琛分手,南小姐收了钱,不办事?」
南婠诧异,他这是知道昨天季琛来找她的事了?
「怎么不回答」,贺淮宴又问了她一句,修长的指节落在她下巴处,稍微用点力就能捏疼她。
南婠咽了咽口沫,这个男人从来对她就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
事已至此,她只能胡说八道,能瞒过去再说,「不是我不和季琛分手,是季琛对我用情至深」
南婠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含情脉脉的迎上去,「所以倒不如贺先生去和季琛那边说,我一个女人,做不到太狠」
贺淮宴眼里的阴翳敛紧了三分,听着南婠略显敷衍的回答,置若罔闻。
他眉梢一挑,「别演了,收了我的钱就得照做,不然我连本带利的让你吐出来」
这女人每次都是表面说一套,实际私底下又一套。
他必须动点狠,只是摸不清季琛那边的心思,到底还惦记着谢婉柔还是和南婠这边在假戏真做。
南婠被他堵得有些不爽,钱进了她口袋就没有吐出去的道理,何况他也不是一点便宜没占!
哪次不是连本带利的狠……
南婠撇撇嘴:「贺先生,男人想分手有的是办法,最简单的就是冷暴力,可要是不想分手,你觉得女人能跑得掉吗」
贺淮宴缓缓摘下眼镜,扯了扯领带,眸光透露着威胁的意味。
南婠心里一咯噔,这狗东西是要绑人了?
她稍微侧了一下,想退点距离,可车门被男人锁了也出不去。
贺淮宴视线落在南婠今天穿的浅黛青色旗袍上,眼底的慾念肆虐,又无声地透着克制。
他轻笑着勾勾唇,声线带哑,「你吊了几个男人,除了季琛」
南婠眯起漂亮的美眸,不紧不慢道:「怎么,贺先生对我的私事感兴趣了?」
贺淮宴高大的身躯逼迫着她贴近,冷漠似冰山的脸上染了几分薄怒,亏她问得出口。
「南小姐好像没有认清形势,如果你不乖乖照做,兴盛船务公司明天就能易主」
南婠闻言气到翻了个白眼。
居然拿家人来威胁她!
贺淮宴补充道:「还有季琛那,我不介意把视频分享给他看」
南婠:「?」
她差点忘了还有这回事,浅水湾别墅那里他到底把监控装哪去了?
南婠羞愤道:「贺先生您厉害,我哪敢不从」
她还要点脸。
贺淮宴调整了一下姿势,微微起身,意态轻慢地伸出指骨解开她身上的琵琶扣,指腹摩挲她细细白白的肩颈和锁骨。
南婠怔住,意识到会发生什么,随即提醒他,「贺先生,谢小姐还在」
小声嘀咕了句,「就不怕被谢婉柔发现掉光对你的斯文滤镜吗?」
贺淮宴眼里攒动的暗欲,单手撑在她后方的车背,沉声道:「你觉得我怕?」
他呼吸一沉,低头俯身,唇瓣覆了上去。
南婠被男人压过来,身子镶进了柔软的皮质车座椅中,随即传来微微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