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琛眼神一闪,望着孟岚蕙和父亲恩爱的模样,心中杂陈,「嗯,我知道了,父亲,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退下了,公司那边还有事情忙」
季琛思忖,他和南婠有段时间没单独见面了,也就今天去墓园那会儿在山脚偶然碰见。
季宏山为何此时提起他和南婠的事情,他下意识看向了孟岚蕙。
季宏山瞧季琛不是会和他唱反调的顽劣脾气,挥挥手道:「下去吧」
季琛从季宅出来,眼神顷刻变得冷漠,攥紧拳头回眸盯着书房的方向,愣愣看了许久。
他的父亲果然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
南婠是从浅水湾别墅离开去的半岛酒店。
贺淮宴接到了贺老太太的电话让他回来一趟贺家祠堂。
电话里贺老太太提了嘴,想在之后的大寿上看到他和谢婉柔宣布让她老人家开心的消息。
要不是这一通电话,她估摸着男人并不打算放她走。
贺淮宴在浴室那里,其实弄得挺过分的。
她不由得回想起那次,他也是这样,像一匹失控的饿狼,只想狠狠餍足。
可她明明记得贺淮宴似乎没吃晚饭,这体力确实让她差点腿软。
走的时候,南婠不紧不慢跟上他。
他既然要回贺家祠堂,那顺路送送她去半岛酒店应该可以吧?
男人倒是对女人想蹭车的想法无动于衷,没多说什么,上车后直接吩咐司机开去贺家祠堂。
司机都是跟着贺淮宴身边的老人了,瞥见南婠也跟着上了车,总不会是跟着一道去贺家祠堂。
发问:「南小姐,您去哪?」
南婠立刻道:「半岛酒店,谢谢」
贺淮宴侧了侧身,交叉手臂闭眼,整个人像覆着一层阴寒的冷雪,挨一下冻瑟缩那种。
与刚才慰藉时的厮缠,判若两人。
南婠很识趣,挨着车窗坐过去了一点,没靠近他。
车子抵达半岛酒店,南婠从车上下来,男人睨了眼她。
贺淮宴倏地开腔问她:「南小姐,吃饱了吗?」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寡冷,听不出太明显的情绪,但南婠细听得出来,里面带着几分讥讽的意味。
南婠:「……」
他今晚故意好几次这么对她,就是想把她折腾得没有一丝余力去应对周时川吧!
发了狠的狗男人,比狗更狗!
南婠媚眼一眨,回道:「贺先生你呢?刚才运动消耗了不少热量,记得吃夜宵补补身子哦,拜拜」
贺淮宴嘴角抿紧,看着女人走得飞快的身影,凌厉的目光一寸寸沉了下来。
……
南婠敲周时川酒店房门的时候,贺淮宴的信息突然弹了出来。
【南小姐别胃口太大,吊着好几个小心操劳过度,别把刚刚吃饱的又吐了出来】。
南婠低眸蹙眉,脸色难看,真想回一堆问号给狗男人。
周时川这时候已经把门开了,看到她表情不太对,「婠婠,你的胃又不舒服了吗?」
南婠很快应声,弯眸道:「没有呀,时川哥,你说是什么事情不方便在电话里说」
周时川微微转身,「进来说吧」
第55章 有问题吗?
周时川早上从半岛酒店出发去机场,是南婠和曲甜一道送的。
南婠和周时川谈不到半个小时,曲甜便被她喊来周时川的酒店房里一起商量事情。
曲甜来的时候,还带了不少的夜宵过来,她估摸着是要聊通宵的节奏,准备了不少的热量炸弹。
南婠盯着那一堆气味诱人的食物,猛地在脑海里蹦出贺淮宴揶揄她的那句话,顷刻就没了胃口。
……
早上六点多的时候,曲甜挽着南婠的手臂从酒店房间出来,周时川拎着行李箱紧随其后。
三人同时从一间单人房里出来,脸色又都是溢着疲倦,心思不单纯的人见状很容易遐想到别的。
池修齐是刚出VK酒吧玩通宵回来,准备去最近的半岛酒店开个房补补觉的时候,碰巧就看到了他们三个。
南婠和曲甜看到后不经意和他对视了一眼,曲甜心里直呼晦气!
池修齐看向他们,嘶了声,调侃道:「你们三儿玩得挺大的」
他声音不小,南婠和曲甜都听到了,周时川不知道她们和池修齐认识,也就认为这是一个路人的污秽话,没放在心上。
十分钟后,南婠和周时川上了曲甜那辆紫色的法拉利。
曲甜忍不住开声低骂道:「脏男嘴里果然吐不出好话,大爷的!」
要不是刚刚南婠摁住了她,真想衝过去挥一拳。
南婠对池修齐的接触不深,贺淮宴身边的兄弟哥们,她只和季琛熟悉一点。
像池修齐这种酒肉之欢的浪荡公子哥,她和曲甜一样,对他没什么好感。
某些时候,男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总是会对女性有一些不好甚至是造黄谣的言论。
……
周时川走后的第五天,南婠在店里接到了许雯的电话。
「南小姐,我在你店外,你现在有空出来吗?麻烦把给孟女士的旗袍设计稿带上」
南婠诧异,望向店外,有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外头,「有空,麻烦你稍微等我一下,我拿个车钥匙」
许雯:「南小姐不用开车,有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