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语气循循善诱继续道:「或许您还会发现不一样的惊喜」
「而且就算我没和别的男人上过床,但以后可说不定,我没有必要替您守身如玉吧?」
贺淮宴到底是因为南婠的这番话忍不住动了怒,女人胆儿肥的一句接一句的驳他的面子。
她表情还一脸真诚,轻笑了声,「如果我说,只要我想,没有男人会敢碰你」
他低低的警告声清晰的钻入她的耳膜,「所以你敢不听话,我随时可以找人把你的事查个底朝天,抖给季家那位孟夫人,即使季琛也护不住你」
南婠眉心一跳,狗男人还真是狗男人!
瞪起一双妩媚的眼眸看他,牵起僵住的唇角,嗤道:「贺先生只要我当床伴,还真是专一」
她从不认为只有自己能挑起贺淮宴骨子里男人对女人的生理欲望。
但贺淮宴偏偏还逼迫她继续做床伴,无语又费解。
男人惯会乘胜追击,继续威胁,「南小姐可以试试看,是我的手段快还是你的动作快」
他的嗓音低冷,一字一顿道:「沈璃婠,不对,陆、璃、婠」
第116章 曲意逢迎
气氛死寂了半晌。
南婠被贺淮宴扳起下巴,迫使她直面看着男人,一如从前与他欢愉时,他要她顺从般。
此刻她是有那么一丝后悔懊恼的思绪闪过,算计了这个杀伐狠戾的男人,到头来惹了一身腥。
是不是那会儿自己在他面前好不容易硬气怼骂的时候,他心里就拿她当看戏一样。
他料定了她慌不择路,只能委身曲意逢迎。
南婠咬了下牙,鼻尖微微有些酸涩,「希望贺先生可以别多管閒事,你提的重新当床伴,麻烦给我点时间考虑」
她被这种徒然滋生的复杂情绪搅得心烦,红唇抿成一条线。
贺淮宴微微敛眸,似乎是看到她眼角泛着泪光,眉头狠狠一皱。
他不自觉的伸出指腹拂过,替她擦了擦,眼神晦暗深沉,语气软了几分,「嗯,我以后对你好点」
随即主动退了点距离鬆开手。
南婠心里冷笑,贺淮宴嘴里的对她好点,就像高高在上的君主施舍下臣,没什么值得稀罕的。
她转身背对着男人走上楼,刚才一副楚楚可怜的示弱模样立刻恢復清冷,面无表情。
演戏而已,想不到男人竟真的动了几分恻隐之心。
……
翌日大早,海滩别墅。
池修齐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依旧满脸娇憨的醉态。
昨晚带曲甜回来,礼物还没有呈在她面前,人就吐了他一身,最后还真的醉过去睡着了。
曲甜醒来,浑身疼痛,嗓子哑得不行,看清抱着她在怀里的男人,惊慌地猛然推开。
她下意识捂着胸前防范,「池修齐!你……」
池修齐道:「没碰你,甜甜,这种事我尊重你,毕竟酒后乱性的事我和你一样不想有第二次」
他顿了顿又道:「虽然短暂的愉悦能满足我,不过我不喜欢对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曲甜冷冷瞥了眼,「你本来就不应该碰我,否则我可以告你!」
池修齐挑挑眉梢,语气淡然,「你可以告,池家有的是法子抽我出去」
曲甜一噎,「这是在哪,我要回去营地」
池修齐从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份合同,递到她面前,眼神讨好的盯着她,「我送你的礼物不看看吗」
曲甜翻了个白眼,底气十足,「我不缺钱、不缺名气、不缺男人」
所以池修齐送什么,她都不会多看两眼。
但是一份合同,总归隐隐被挑起了好奇心。
难不成是他一直想签她去他传媒公司的合同?
池修齐笑了笑,「你爸的公司你也不要?」
曲甜微怔:「什么?」
池修齐从纽西兰回港城后,着手查了曲甜的家庭背景,知道她常年受曲父的管制,还与家里继母的关係水火不容。
曲父一直想逼曲甜回家里公司打理生意,为此用了不少法子,吵也吵过无数次。
这种事不难打听,随便找人问问曲家的保姆就知道。
池修齐:「你爸的公司我拿下了,签个名,它就是你的了」
曲甜震惊,「你是不是有病!」
池修齐诧异女人的反应,她不应该是开心吗。
「有了你爸的公司,你以后想做什么都是自由的,你家里的继母也没胆量对你指桑骂愧」
曲甜扶额,十分头疼,她死活不愿回曲家的公司,池修齐竟然还专门双手奉上。
纯纯有病!还病得不轻。
曲甜扫了一下周围,没看到自己的手机,心想八成是男人拿走了。
昨晚还没来得和南婠说一声,这会儿有点着急,道:「我不要,你把我的手机还我」
「你手机在楼下充电,既然你现在不要,那我给你留着」
曲甜闻言,话都没有听他说完,直接下楼从客厅找到手机出门走远了。
保镖上来问池修齐要不要跟上去,他摆了摆手,从窗口望着那抹离去的娇俏身影。
反正他觉得曲甜迟早会回来,一切来日方长。
……
另一边,北城宝格丽酒店某间房内。
昏暗又颓靡的混乱,地上凌乱扔了不少的白色的橡胶状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