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唇说:「愉不愉快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琛哥住院洗胃了,这个责任总得有人负」
孟绍插话道:「修齐哥,东西是这里的经理送上来的,我也不清楚,看在我季琛哥的份上,你就……」
此时池修齐的手机倏地响了起来,他看了眼备註,起身去旁边接听。
池修齐:「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坐回来,朝孟绍说:「你可以走了」
孟绍吐了口浊气,看来是那位帮他了,换了衣服匆匆离开,一个眼神都没留给跪在地上的女人。
叶暮烟见状,心一哽,看样子池修齐是打算揪着她问话了。
立马往前挪了挪,指尖从男人的裤腿探进去在他小腿处的肌肤摩挲。
以前池修齐被她这样挠得发痒,笑起来止不住的开心还赏了她一个爱马仕包。
池修齐的眼神像是被刚从海里打捞上来吐着粘液的噁心八爪鱼粘上,眉眼染上阴戾,掐着她的肩膀按了按,「离我远点」
叶暮烟一诧,男人的脸色变得太快。
「池少,您别怪我,我以后一定不敢了!」
池修齐没了耐心看女人乞求的戏码,「把东西交出来」
叶暮烟茫然,「什么东西?」
池修齐打了个手势,面前的保镖直接去翻找她的包,搜到一个装着液体的小玻璃瓶,递给了他。
池修齐晃了晃,揣回兜里阔步走了。
叶暮烟十分震惊,对着男人撕心哭喊,「池少,这是孟绍塞我包里的,我毫不知情啊」
两分钟后,彼时房间门外有个男人紧接着出现。
第126章 脸红成这样
苍茫的夜色消匿,港城的清晨徐徐升起日光。
南婠趴在病床旁边醒来,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瞥见季琛没在病床。
正准备去外边找找的时候,病房里的马桶冲水声响起。
季琛从卫生间出来,见她醒了,温声道:「不好意思婠婠,是我吵醒你了吗?」
南婠摆摆手,「没有没有,这个点我也该醒了,你感觉好点了吗?」
一想到昨晚颇有些暧昧的画面,她视线偏了偏。
气氛有些安静。
男人在她身上的视线没有移开,眼神缱绻着淡淡温柔。
季琛定定站在她面前,微微红了脸,语气诚恳郑重,道:「好点了,昨晚的事我实在抱歉,我不该……」
南婠笑笑,打断他,「没事的阿琛,要说抱歉,我也不好意思,那杯酒本该是给我的」
季琛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向她,倘若昨晚,南婠没有下意识的偏头,他是不是就能吻到她了。
脑子里忍不住幻想着昨晚并不是亲吻她鼻尖而是嘴唇的画面,稍稍有些出神。
南婠思绪起昨晚听到孟绍打电话的内容,朝季琛问道:「对了,孟绍和他爸妈的关係怎么样?」
季琛猛地被南婠的声音拉回现实,怔了两秒,咽了咽口沫,喉咙顿时有些干哑,他想拿起旁边的杯子喝口水缓解一下尴尬。
南婠连忙端来递给他。
季琛接过抿了口,略微思忖,缓缓说:「孟绍十几岁起突然对我表舅表舅妈态度不太好,但他们从小十分宠溺孟绍,所以才养成了他这种玩世不恭的性格脾气」
他想起上次那个一闪而过的念头,因为被季宏山安排了很多工作还没有来得及验证。
季琛想了想,决定先告诉南婠,深吸一口气,说:「婠婠,我怀疑孟绍很有可能是孟岚蕙的儿子」
南婠瞳仁一颤,先是震惊,睁大着眼觉得难以置信,但与昨晚偷听到孟绍的电话内容一琢磨,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她想起两个关键词:姓孟的,当妈。
南婠迟疑道:「我昨晚偷听到孟绍打电话,仔细想想,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但如果孟绍真的是她的私,也太匪夷所思了」
她想如果孟绍真的是孟岚蕙当年没有嫁进季家之前便生下的私生子,那这个秘密,季琛表舅那家为何要替她瞒着?
又有谁知道?
咚咚——。
叩门声倏地想起,池修齐双手交迭抱胸站在门外,朝他们道:「你们在聊什么,一大早的表情这么严肃」
南婠敛了敛神色,回答很快,浅笑道:「当然是在聊池少帮我们查到混进酒里的东西没有啊」
池修齐举起手机指了指屏幕,挑眉道:「早上新鲜出炉,我拉个群转发给你们看」
他把从叶暮烟包里搜出的迷你玻璃瓶装着的液体连夜送去了私人检测机构,成分分析表才刚出结果,第一时间来了医院找他们。
他说:「这种东西除了有催情成分,还有某种致幻药物,剂量不对,还可能导致人体休克,甚至突发性死亡」
池修齐摸了摸下巴,继续道:「昨晚我虽然是从叶暮烟包里搜出的,但她一口咬定是孟绍偷偷把东西放她包里了,可孟绍反而推脱说这是金音夜总会一位经理拿给他的,各执一词」
南婠顿了顿,问:「那池少信谁的?」
池修齐摇摇头,懒懒散散道:「我谁的话都不信,不过孟绍这个人我肯定不能动,他现在还是我的摇钱树,至于他说的经理,我的人没找到」
南婠听完池修齐的话,整理脑海的线索和思绪,许雯告诉过她孟岚蕙是金音夜总会的幕后老闆,而这种东西能出现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