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婠娇软的声音磕巴了几下,他怎么语调阴阳怪气的,「行行行,给你下面吃」
说完,她觉得自己莫名脑子抽了,居然顺着他的那句话回答。
贺淮宴大概也听出来这一语双关的意味,轻笑了几声。
……
曲甜觉得自己是好歹也是位小美女,有颜有钱有名气,不应该空窗期太久。
这段时间她窝在酒店短租房里一直忙活了好几个视频剪辑,想去酒吧寻欢作乐解压一下,便打了电话给南婠。
安静的车里突兀的响起电话铃。
南婠低垂眼睫瞥了眼放在车载支架上的手机,开着车不方便接听,蓝牙耳机又在包里。
既然贺淮宴已经知道不少她的事,索性划过接听键后点了扩音。
「喂,甜甜,怎么了?」
曲甜化完妆涂抹着口红抿了抿,道:「宝贝,你在店里还是南家,陪我去我表哥的酒吧嗨一下呗」
南婠顿了顿,清着嗓子道:「我现在不太方便去」
曲甜戏谑道:「哟,和季少在一块呢,既然这样我也不打扰你们了」
挂了电话,南婠抬眸看了看顶头的后视镜,虚浮的暗影掠过贺淮宴的面色,淡得看不出什么情绪。
贺淮宴看她往车内后视镜那瞄了自己一眼,眯了眯深眸,道:「专心开车」
话落,他举起手机拍了张南婠开车的照片发给池修齐。
池修齐秒回:【?】。
贺淮宴编辑好的文字很快发送,【她刚接了个电话,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池修齐还是觉得莫名其妙,【?】。
贺淮宴上一次从池修齐嘴里知道了南婠去曲甜生日的泳装派对的事后,池修齐在微信坑了他转帐8888买消息。
他是商人,有机会一本万利的事怎么可能错过,勾勾唇,【她接了曲小姐的电话,知道人一会儿会去哪】。
池修齐秒懂,这是卖消息给他呢,【贺三,你好狠】。
咬咬牙转帐了大额度给男人。
南婠从后视镜再次瞥了眼他,贺淮宴的唇角溢出淡淡的笑容,他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在看什么。
她想起下午男人来他店里,说查到那东西从哪流出的,见他心情愉悦,问道:「贺先生,下午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贺淮宴没吭声,指腹划着名手机屏幕。
南婠撇撇嘴,也没再问了。
车子一路到了他之前偶尔带她回来过的中环那栋半山别墅。
浅水湾那栋虽然没什么人在,可冰箱里估摸着没有新鲜的食材,她才自作主张开到了这里。
反正男人一路上也没说话。
想来他默认了。
南婠下了车没看到佣人,径自去了厨房,系好围裙,洗了蔬菜又煎了荷包蛋。
嘴里念念有词,「不就是煮麵吗,行,吃饱问你话」
她出神想着事,滚烫的开水在锅里翻滚,下麵条的动作太快,不小心溅了几滴到手臂和脸上,突突地喊了声。
男人换好了居家服下来,听到这边的动静,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第132章 他的怜惜2
贺淮宴看南婠噘着金鱼嘴在对手臂在呼气,扯过她的手,在灯光下仔细察看。
忍不住蹙了蹙眉,语气有几分紧张和恼意,「过来涂药」
南婠试图抽出手,轻描淡写说:「不用了,我衝过凉水了」
贺淮宴淡淡睨着她,喉咙压着嗓,「不涂药会起水泡,起水泡了可能会留下印子」
南婠抿了下唇瓣,视线低低看着被他牵起的手,眼角微微酸涩,莫名有几分感动的时候。
男人又道:「我在你身上花了这么多钱,得物有所值」
南婠:「……」
合着是怕她手臂和脸上留下印子变丑,丑了他该嫌弃了,觉得不值了。
她闷声闷气说:「哦,知道了,我涂」
贺淮宴牵着她往沙发一坐,随即拿出茶几下的医药箱,找出烫伤膏,说:「坐近一点,伸手」
南婠见他神色严肃阴霾,只好乖乖伸出两条手臂。
男人微俯低头,温热的指腹沾抹着烫伤膏慢慢往她手臂上被热水溅伤的红点专心涂着,接着到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
南婠忍不住「呲」了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胸口呼吸急促起来。
脑中不由得想起那次录製直播节目在酒店房间,他也是这么帮她涂抹发痒的红点。
但这一次,她似乎在男人的眼里看到了比那次多了点她看不懂的。
到底是哪不一样了,她分辨不清,眼眶不知怎地微微一热。
贺淮宴皱眉,「疼哭了?」
南婠敛眸,纤长的眼睫低垂遮住了大片情绪,扯了个理由,道:「没,烫伤膏的味道熏我眼」
贺淮宴闻言看了眼烫伤膏的成分表,「中药成分,可能是会有一股味,忍一下」
好像有什么味道弥散出来,南婠猛地想起厨房那锅水没关,刚才贺淮宴不由分说的拉着她,这才想起。
等她衝到厨房一看,眼前一黑。
贺淮宴双手交叉抱胸,漫不经心地倚靠在门口,瞥了一眼那口黑锅,「看来南小姐是欠我一顿夜宵了」
四目相对,南婠抿抿唇道:「贺先生,人偶尔都有失误嘛」
……
酒吧震耳颓靡的音乐能把耳膜接收的上线拉到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