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贺淮宴很嫌弃的捂着鼻子,继而他又去把卫生间那儿的窗户打开。
抿了抿唇瓣说:「真的有味?甜甜晚上打包了螺蛳粉来这里吃,我怎么不觉得很臭」
夜风和室内的空气对流,味道散了大半。
贺淮宴终于舒缓了点神色,一步一步慢慢靠近她,一直迫到她的病床沿边上。
南婠扑通坐了下去,仰头抬起下颌,眸光温凉看向他,红唇轻启:「贺先生,您不用特意来通知我你单身,我们早就没有关係了」
贺淮宴挑眉嗯了声,「那就恢復关係」
南婠:「……」
表面衣冠,内里禽兽的狗男人!
南婠冷笑了声,「你想都别想!谁要继续当你的床伴啊,你爱找谁当找谁当!」
贺淮宴勾指亲昵地颳了刮她的鼻尖,眸底一片漆沉,哑着嗓音喊她:「你想当什么?告诉我」
南婠小脑袋里的问号更大了,什么鬼!
他搞什么?
她一字一顿道:「贺淮宴,我什么都不想当,你去找别人吧」
话音落下,男人的眸光骤寒如冰。
「为什么?」贺淮宴按着她的两侧肩膀,「我们可以试试」
南婠一诧,「试什么?」
贺淮宴喉结轻滚,眸色沉沉看着她,目光里有很多复杂的东西,还有压迫,「和我试试恋爱」
这一周多,时间并不漫长却也不短,他把所有人和他说过的话在心里一遍遍整理分析,最终得到的结果,就是他不想失去她。
谢婉柔和唐明舟的事,他不到三天就找人查出来了,原本他是打算去和谢婉柔好好谈谈,私底下解决。
但那篇匿名者爆料的微博在发出后的第一时间,他下意识就安排公关部把准备好的稿子发出去。
儘管他并不清楚是谁去造势的。
但公关稿他想早一步发出,早一步结束,便能早一步去找她。
南婠的反应很平淡,甚至觉得好笑,默不作声的那几秒里,像电影镜头按下了暂停键。
她面无表情的淡道:「我不会谈恋爱的,至少在我的事情没有完成前,贺淮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么一个想法,但是,我不会爱你」
其实像贺淮宴这样的男人,在港城拥有权势、地位、金钱,那方面不错,像以前那般哄他,倒也不是不行。
但不知为何,她偏偏不想了。
她清醒的认知到,不用试,便知道和他不是可以同一个维度生活的恋人。
何况曾经和他的关係,那么不平等,那么不堪。
她扭身想起来,下一瞬又被按住了肩膀,男人狭长的眼眸有汹涌的念头喷薄而出。
有生气,但克制着几分隐忍。
「说完了吗?」
南婠还没回话,独属于他的气息压了过来,贺淮宴勾着她的下巴,手掌覆着她的后脑压近,长驱直入的夺吻。
缠绕着四分激烈,六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慾念。
南婠双眼睁着,大脑都似乎有点缺氧,这一吻太浓烈,喘不上气。
她实在恼羞,在男人换气的时候,尖喊出声,「贺淮宴!你就是个疯子,神经病!」
手掌呼了过去。
男人勾唇低笑,声音淡谑又带着危险,「打完解气了吗」
第151章 贺淮宴,这里不留宿男人
面面相顾,男人没躲那巴掌,声音清脆,力度不轻。
南婠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狗男人怎么如此任凭她打骂了。
心里忍不住腹诽。
她抬眸,男人锐利冷厉的一双眼,紧紧盯着她,仿佛能看穿她的一切,洞悉人心。
像是能把她隐匿的某些情绪,抽丝剥茧地袒露出来。
她不自觉怵了下。
南婠咬咬牙,媚色婉转的眼眸染了几分惊怒,冷哼道:「你走了我就解气」
「今晚不走了」比起她的怒意,贺淮宴显得从容不迫许多。
男人手掌压在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贴到自己的胸膛里。
女人猛地抬脸,挣了挣,根本推不动,脸贴着那隔了层衬衫的温热肌肤,蹭的红了个遍。
「你起开,这里不留宿男人」
贺淮宴笑了一声,还是将她扣在怀里,灼灼的眸光愈发逼人,他压低着嗓音道:「那我今晚就不当男人」
南婠一噎,扬起唇角,说:「行啊,你去男科做个结扎手术」
男人顺势回话,挑眉道:「结扎了也不影响它发挥」
南婠朝他翻了个白眼:流氓吧!
她真想拿起枕头呼他!或者再来一巴掌。
瞥了眼他侧脸淡淡的指痕印,心一紧,想想算了。
贺淮宴看她这模样,无端的想笑。
南婠朝他生气的模样,没什么震慑力,似嗔似怒,声音娇媚,反倒勾起他想推倒的衝动,就当他是有点魔怔了吧。
「不检查,那我就检查你了」男人暗哑的嗓音里,透着不满足。
刚刚那绵长热烈的一吻,他还细细回味。
虽然以此挨了一巴掌,但他怎么都不觉得亏,有的是法子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南婠没好气地瞪了眼他,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咬牙切齿,「你有病吧!这里就是医院,去精神科挂号检查一下你自己的脑子」
她不想搭理他,索性回到床上佯装睡觉,别开了脸侧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