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柔没好气地挥掉那双手,她没想到唐明舟说的回他家,竟然他就一直住在她楼上,怪不得之前一直往她门缝塞画。
又气又恼。
谢婉柔开腔说:「这次你满意了吧,以后别找我了!」
唐明舟看着女人事后红通的脸蛋,挑眉笑着接话,「你现在还没有和他举办订婚,就刚刚公开,不怕有意外订不成?」
谢婉柔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别乌鸦嘴」笃定的口吻道:「不会有意外,他很爱我」
唐明舟淡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男人的爱,瞬息万变,你别忘了,他这么多年都是找那个女人解决,碰过你了吗?」
话落,大手重新覆了上去。
谢婉柔嘴角轻勾,眼底神色轻蔑,「可是现在我才是他公开的订婚对象,别的女人算不了什么」
她不认为南婠能撼动她在贺淮宴心里的地位。
南婠当过贺淮宴的床伴,如今又是季琛的女朋友,她和唐明舟一样,只会觉得南婠是他们男人之间的玩物。
交换着玩玩而已。
她刷着手机网页,铺天盖地的娱乐新闻都是她和贺淮宴的热搜。
跳到微信页面,满屏的祝福,就连平时压根没联繫的谢家叔伯亲戚,都来恭贺她。
而方柳心难得喊了她一声好女儿,更是夸她终于做对了选择,让她选好日子,提前通知,到时候回国参加订婚宴。
谢婉柔尝到愉悦的滋味,有点懊恼以前不该把心偏向季琛那里,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唐明舟倏地掰过她的脸,与她唇瓣紧紧相贴。
谢婉柔刚鬆了攥着手机的手不到一分钟,忽地不合时宜的铃声响起。
她一看备註,缓着微喘的呼吸接起。
「淮宴哥哥,你打给我什么事呀?」
贺淮宴刚才与白京雅谈话结束以后,便从愉景湾高尔夫球场出来上了迈巴赫。
白京雅并没有指名道姓告诉他谢婉柔在国外的男人是谁。
他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忍不住想打个电话给谢婉柔询问。
现在他听见女人电话里微喘的呼吸声,下意识有所怀疑她是不是就和那个男人在一块。
「怎么这么喘,你在做什么」贺淮宴问。
谢婉柔听到男人的语气有点奇怪,默声片刻,浅笑道:「我回了趟家里,准备换套衣服去参加个晚宴,怕迟到刚刚跑得有点急了」
贺淮宴神情不辩喜怒,压低了声线,「是吗?视频我看看换哪套」
谢婉柔呼吸一紧,无声的口语说着,让唐明舟别出声,她跑到衣帽间,挂了电话重新开了视频。
贺淮宴接起,瞥见谢婉柔穿的衣服凌乱不整,沉声道:「怎么没换吗?」
谢婉柔定了定,莞尔道:「太纠结了,不知道换哪一条裙子可以漂亮点」
贺淮宴:「你穿哪条都好看」
谢婉柔闻言娇羞地捋了下头髮到耳后,忽然瞳孔收缩,唐明舟竟然跟了来衣帽间。
贺淮宴看她脸色不太好,出声问:「怎么了?」
谢婉柔身后是一面镜子,此刻他眼尖的察觉到了那个晃动的高大身影是个男人,但没有映出男人的面孔,并不知道是谁。
谢婉柔心跳如鼓,连忙回他,「淮宴哥哥,我没事,我先换衣服了,拜拜」
说完,她迅速切断了视频。
唐明舟目光侵占感强烈,不顾她的挣扎压着手腕狠狠亲吻。
贺淮宴挂了视频,点了一支烟,页面停留在微信,朋友圈很多人发来恭贺与祝福。
他往下翻了翻,突然刷到了南婠半小时之前发的朋友圈。
他挑挑眉,紧皱的眉宇淡了点,盪着一股微妙的开心,他发了微信给她,【不屏蔽我了?】。
此时南婠躺在病床上,手里拿着苹果在啃,猛地收到他的微信,沉着脸回,【有事?】。
她刚发完,男人就弹了电话过来。
挂了三次之后,曲甜在旁边劝她,「你还是接吧,我看贺金主找你可能有急事」
南婠在电话响第四次的时候接起,扯着唇角,漫不经心道:「贺先生,您有什么事」
贺淮宴往车椅背顷靠,薄唇微张,朝空气中吐了口烟雾,说:「你朋友圈发的什么意思?」
南婠轻嘲道:「没什么意思」
那条朋友圈她只选中了给贺淮宴看,发的就一句话:【某人当了大冤种不自知,哈哈哈】。
贺淮宴眯眼,眸子冷厉,又问:「某人是指谁?」
南婠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冷笑了声,「贺先生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咯,你要是觉得我是在说你那就随便」
语气是五分嘲讽五分认真。
说完,她不等贺淮宴出声,啪地先摁断了通话。
曲甜:「聊什么了?」
南婠把手机递给她看那条意有所指的朋友圈,眨了眨眼,「你说他会不会猜到我就是说给他听的,早知道不发了」
曲甜喃喃:「害,我家婠婠还真是好心,这是善意的提醒,至于你那位贺金主能不能get到,一切看造化」
贺淮宴蹙紧眉,盯着她发的那条朋友圈,莫名其妙地在状况外,还没理出头绪。
随即又发信息给池修齐,问他大冤种是什么意思,还让他截图南婠的朋友圈。
池修齐贱嗖嗖的回覆:【贺三,你是不是怀疑自己被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