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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淮宴从南婠那里离开后便回了万峰处理事情,没想到贺津礼就坐在总裁室等他。
还是坐在他总裁室里独属他的大班椅上。
贺淮宴道:「二哥,你怎么来了?」
贺津礼转动椅子,摩挲了下戴在指骨的那枚钢圈尾戒,他面容清隽温润,气质儒雅,与贺淮宴身上的杀伐气迥然不同。
贺津礼起身,走去宽敞的沙发,倒了杯茶饮了口,道:「上午我在群里发的消息,有没有很意外」
贺淮宴薄唇溢笑,「是有点,你不是刚回国吧」
贺津礼挑起眉梢,笑了笑,「瞒不过你,除了贺一,我最服你,本来想回国这段时间顺便参加你的订婚宴,可惜了」
贺津礼又道:「话说被绿,你是不是很难受?和二哥说说」
没等贺淮宴回答,徐助和两个保镖带着虎爷敲门进来。
贺淮宴淡淡睨了一眼虎爷,走过去居高临下踢了他膝盖一脚,冷笑道:「把你从温柔乡里拽出,抱歉了」
虎爷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上次贺淮宴捅他的左腿,现在还没有好透,这会儿是不敢怒不敢言。
他咽了口唾沫,抬头道:「贺爷,事情还在查,我没敢忘啊,求您再宽限我几天」
贺津礼好奇,走了过来,问:「贺三,怎么回事?」
贺淮宴磕出一根烟,啪嗒一声,打火机蓝色的火焰点上烟蒂吸了几口,神色讳莫如深,淡淡道:「替人查件事」
贺津礼心领神会,「不是谢家那位吧,是你那个女客户?」
贺淮宴一下没反应过来女客户三个字是指谁,思忖了会儿。
原来是那会儿池修齐在群里发南婠美容卡的事,他那时候顺嘴说了是送客户。
他点点头承认。
虎爷脸色煞白,额头沁出一层薄汗,「贺爷,再给我三天,三天之内我一定查出来」
贺淮宴取下衔在嘴角的烟,滚烫的烟头直接往虎爷光亮的头顶来回辗了辗,「那件事继续查,今天找你来,是想让你办件事」
虎爷:「您吩咐」
贺淮宴挑明,「你跟姓孟的这么久,知道所谓的药物研究室吧,帮我做两件事」
「一,找找叫陆永良的,有没有参与过,二,把研究那东西的实验报告弄出来发我」
虎爷闻言,堪堪吓得愣住,嘴硬道:「贺爷,什么研究室,我不懂啊」
贺淮宴顷刻变了脸,阴冷渗人的视线睨了眼他,动了动手势,两个保镖迅速按着虎爷的双肩。
贺淮宴挑了下眉,低哑的嗓音有难掩的危险口吻,「看来,你的右腿也不想要了」
「不不不,贺爷,我做,我做」
虎爷顿了顿,继续开口,坦诚道:「贺爷,陆永良这个人,我认识」
第155章 曲甜
贺淮宴面上沉着一层骇人的戾气。
虎爷匍匐在他脚下,七分求饶三分谄媚。
「贺爷,陆永良这个人当年欠过我赌债」
徐助端着盆玻璃碎片进来径自放到虎爷面前。
男人瞥了眼,嗓音低冷,「继续说,如果有一个字编的,这些赏你了」
贺津礼坐回沙发,闻言淡淡掀眼看了过去,「贺三,这里是万峰,别弄得太脏了」
「二哥,这些只是江湖手段,你权当看戏就成」贺淮宴挑眉道。
虎爷看着面前那盆碎玻璃,喉咙发紧,面色微僵住,「贺爷,我有陆永良签的欠条字据,不敢骗您啊」
话落,虎爷缓缓把当年陆永良的事仔仔细细吐露了一遍……
直到离开万峰时,衣衫内里都是冷汗。
上了一辆车后,顷刻瘫软下来,随即拨了个电话,语气恭敬,「他查到陆永良了,您看我还要不要继续?」
电话那头,音色不辩,「等我安排」
……
另一边,池修齐把贺淮宴让他处理谢婉柔私密视频的事从网上抹去,让传媒那边发了更大的新闻掩盖。
至于发布那篇微博的匿名者,他查到IP位址是在海外,等忙完的时候已是凌晨。
港城最近迎来颱风季节,降温了十几度,湿冷湿冷的。
雨滴呼在玻璃窗外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茶几上的手机嗡嗡震动着,响起了一个号码。
一个他没想过对方会主动打给他的号码。
还是在深夜,有点受宠若惊。
池修齐接起,勾唇一笑。
「你……能不能来趟我家,我手的疑似脱臼了,开不了车」女人道。
行吧,幻想破灭。
他本以为曲甜这个点打给他,是因为最近没找她的缘故。
池修齐蹙眉问道:「怎么弄的?」
曲甜抿抿唇,不太想说原因,瓮声瓮气道:「你来不来,不来我找别人了」
池修齐手里早就拿了车钥匙,眉梢挑起,说:「等我」
曲甜手脱臼,是晚上回曲家和她继母杨荟云上演了一场家庭闹剧弄伤的。
趁着曲父不在家里,去了省外出差,曲甜以为杨荟云这个点怎么也该休息了。
她便拖了个空的行李箱回曲家,打算拿几件换季的衣服去酒店短租房。
池修齐虽然把曲家的公司收购了,送给曲甜当做生日礼物,可曲甜没收,他便把经营权交还给曲父打理。
曲甜一进门,结果杨荟云坐在客厅看电视,瞧见她拖着个行李箱,慢悠悠喝了口茶道:「哟,大小姐回来了,酒店的房不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