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栋房子破旧,前些年漏雨严重,她便请了装修队把这里全部翻修设计过,整体看着清新文艺。
南婠想,倘若湖塘镇开发旅游,这里以后说不定可以当民宿。
她还给了几万块隔壁的黄婶,让她有空就帮忙过来打扫,所以屋子里很干净。
曲甜换了拖鞋,抬眸问:「这里离你上次去的非遗苏绣乡镇有多远啊?」
南婠走去厨房烧了壶热水,回话:「就隔壁镇子」
话音落地,有人进来喊了声,「小璃婠,还真的是你回来了啊?」
第167章 他的温柔
进来和南婠说话的是住在隔壁的黄婶,看到她屋里灯光亮了起来,便想着过来看看。
黄婶五十岁出头的年纪,当年也是同她母亲一起在市里工作的同事,比沈清钰稍微年长几岁。
黄婶自从老公走后,到了年纪也从市里回来湖塘镇常住下来,打算在这片往后颐养天年。
南婠老屋的钥匙配了两把,其中一把钥匙只给了黄婶方便她出入屋内打扫。
她每年都会给黄婶增加清洁费,可黄婶都良心的把剩下的钱给她置办小院,这些年不计其数养了一院子的花。
桂花,绣球,角堇,月季等等,有些还念不出名字。
南婠浅笑,朝黄婶介绍道:「是啊,回来了,这是我的闺蜜,曲甜」
紧接着说:「甜甜,这是黄婶,住我隔壁的邻居」
曲甜笑盈盈地,「您好,黄婶」
黄婶笑了笑,倏地面色凝重,凑到南婠跟前说:「对了,那封信老安放我这里了,一会儿我给你拿过来」
南婠点点头应了声好。
黄婶估摸着她们刚回来也没吃晚饭,开车一路劳累疲乏,便说:「没吃饭吧,一会儿我热好饭菜给你们送来」
南婠:「好呀,谢谢您了」
……
三个小时后,池修齐正开着一辆黑色大G往南婠的小院开去,即将到达,吊儿郎当的哼着小曲,后座是贺淮宴。
车子遇到一个积水坑,晃了一下。
男人顿时脸色冷沉,骨节分明的手抬了一下金边眼镜框,「你怎么开的」
池修齐悠悠道:「来来来,贺三你开,要不是你知道南大美女带着我家甜宝去了哪,我才不当这个司机」
约莫过了十分钟,南婠正洗漱好穿着舒适宽鬆的睡衣出来,头上包着白色的干发帽,从摊在地上打开的行李箱拿出一些瓶瓶罐罐收拾。
她放在床上的手机亮了一下屏幕,震动着旋开一个弧度。
曲甜余光瞥了眼,打趣道:「呦,你这微信备註的贺贱贱是谁啊,我看看都发了啥给你」
南婠微怔了一下,迅速拿了手机过来,面色如常道:「没什么好看的,是贺淮宴」
她没看男人发来的微信内容,手机息了屏放在旁边。
曲甜看她紧张成这样,意味深长一笑,拿了睡衣准备去浴室,忽地问她:「宝贝,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南婠:「啊?」
曲甜:「好像是楼下,有人在说话,还是男人!」
南婠竖起耳朵听,顿了顿,拿起手机,蹙眉道:「我下去看看,顺便拿吹风筒上来,你把二楼的门关好」
说完便往楼下走。
她攥紧手机在掌心,瞥见一楼的玻璃门外清晰的映出两个高大的男人虚影背对着她,身旁还有两个行李箱。
南婠把锁打开推开门,抬眸张了张唇问:「你们找谁?」
两个男人转过身,南婠怔怔愣住。
她没想到贺淮宴与池修齐此时此刻会出现在这,这可是她在湖塘镇的老家啊,距离港城山长水远。
池修齐笑着打了声招呼,「嗨,南大美女晚上好,你这个造型很奇特啊,我家的甜宝在哪啊?」
南婠抿抿唇,指了指楼梯口,「二楼」
池修齐拖着行李箱进来,戏笑道:「好勒,这里就留给你和贺三了,拜拜」
南婠睫毛轻轻一颤,看着面前的男人,那晚与他剑拔弩张的记忆闪过脑海,一帧帧播放。
心中一堵,冷淡的瞧着他。
四目相对,视线相接。
倏地燃起微妙的暧昧氛围,盪在空气里发酵。
贺淮宴挑了下眉,带着压迫性的漆黑眼眸攫住她,嘴唇微不可察的扬起弧度,抬腿迈步跨门而入。
南婠拢了拢头上的干发帽,不咸不淡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男人还是一副西装革履的样子,没回话,视线扫着一圈,反问她:「吹风筒在哪?」
南婠一怔,试探性问了一句:「怎么,你要给我吹?」
贺淮宴:「嗯」
南婠淡淡哦了一声,便走去浴室柜那里拿出吹风筒递给他。
「你会吹吗?」她有些疑惑,面露几分嫌弃。
「这很难吗?」男人挑挑眉。
贺淮宴按着她的双肩往沙发上坐下,吹风筒通了电,他按了中间檔,冷白修长的手指缓缓穿过女人墨黑柔顺的髮丝。
深邃的目光一直专注着在她头髮上。
风筒温热的暖风徐徐拂过,男人带着烫意的指腹温柔的抚过头皮,南婠轻轻呼出一缕气,思绪有些分神。
胸口蔓延的情绪,忐忑又百感交集。
头髮有七成干的时候,她调整了一下凌乱的心绪,让男人停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