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婠见状,心想这男人身娇肉贵的,恐怕也待不了几天就得回去。
她刚喝了口豆浆,倏地听到宋子铭问她有没有男朋友,下意识竟然先去看男人的反应。
瞥见贺淮宴冷沉的面容下,暂时看不出什么情绪。
曲甜在旁边悠悠来了一句,「小帅哥,我家婠婠单身待摘,只不过你这款恐怕不是她的菜,我看……」是我的菜。
然而池修齐在曲甜没说完前,迅速往她嘴里塞了一个小笼包。
他看向宋子铭,宣誓主权,「她有未来老公了」
曲甜:「……」
宋子铭听到南婠是单身,鬆了口气,随即连忙摆摆手,「池先生你别误会,我对曲小姐不敢兴趣」
池修齐挑挑眉望向贺淮宴,嘴里却说:「这么说,宋先生你喜欢南大美女?」
宋子铭怔了怔,咧嘴笑道:「美的人大家都喜欢,璃婠……」
他猛地想起刚刚南婠对自己说改了名字,接着道:「婠婠小时候还说过长大要嫁给我报恩呢!」
南婠第一时间又看向贺淮宴,他整个人紧绷得厉害,漆黑的眸底起了点凶性,没什么温度,看着不可靠近。
南婠扯着唇,僵硬地笑笑,「小时候说的都是玩笑话,当不了真,我那时候从树上摔下来差点伤到手,是子铭救了我」
这一段,还是刚刚宋子铭告诉她的,不然她压根不记得有这回事。
贺淮宴唇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一抹嘲弄的笑,他对宋子铭这号人压根没放在眼里,季琛才是让他头疼的。
毕竟季琛与南婠断不了联繫,都在共同查孟岚蕙的事情。
至于南婠真正意义上的周时川,此时远在墨尔本,丝毫构不成威胁。
宋子铭见南婠不搭话,微微尴尬,总不好把话题延伸下去,便问贺淮宴,「贺先生,你有女朋友吗?」
贺淮宴深谙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向南婠,淡谑道:「这得问她进度条到哪里了,虽然昨晚我们睡一块,但她还没有同意和我谈恋爱」
南婠一噎,喝入口的豆浆差点喷出来。
狗男人又开始了。
开始当众说让她面红耳赤的话了。
宋子铭瞳孔一缩,「婠婠,所以你和贺先生没确认关係……也睡一起了吗?」
南婠不知该如何回答,抿抿唇一言不发,气氛骤然沉默,连空气中都瀰漫着尴尬。
曲甜清了清嗓子,出声调节气氛,「对了婠婠,我刚去早餐店听老闆说这里有座庙叫灵禅寺很是香火旺盛,一会儿你带我去拜拜呗」
南婠立刻笑着应声:「好啊」
灵禅寺离南婠的小院也就走路不到十五分钟的路程,出发的时候,她便想着不开车走着去。
一帮人在路上缓缓漫步走着,吸引镇子里不少路人回头。
贺淮宴和池修齐身上的矜贵富养公子哥气质,加上南婠和曲甜的身段样貌,在这种不知名的小镇上频频惹人注目。
几位坐在自家宅院门口晒太阳的老人谈论起他们。
「这几个年轻人没见过啊,是不是大明星啊?」
「我看不是,旁边的不是老宋家那位孙子么,估计是他的朋友吧」
「我听说死去的沈清钰她那个女儿回来了,是短头髮还是长头髮那位啊?」
谈论声逐渐远去……
池修齐这会儿拽走了黏在南婠身边的曲甜,挑眉道:「你这手还没好,到时候怎么双掌合併拜佛祖?」
曲甜撇撇嘴,「要你管」
池修齐挑挑眉,语气混不吝,问道:「我就管,一会你求什么?姻缘?还是求我娶你?」
曲甜:「当然是求财!」
南婠这边,贺淮宴单手拢过她的腰肢,时不时作乱一下。
她咝地倒吸了口气,一边忐忑尴尬,一边佯装面上淡定。
实在急红眼的时候,偏头对视他的深眸,眼神警告他注意点。
两人微妙的情绪一览无余,只有彼此能切实感受到对方的举动。
宋子铭站在南婠身侧,没有因为她和贺淮宴的暧昧互动而打算放弃,继续跟着。
南婠心里依旧在思忖着第二封信的事,眉心皱出一个『川』字。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她想不明白,孟岚蕙这个局是要把她引入到哪里去?又是去见谁?
贺淮宴深眸的目光带着贪恋看她,俯身薄唇划过她的耳廓,轻声道:「在想第二封信的事?你放心,我让人盯着你的小院了」
南婠稍微避开了一点宋子铭,说:「子铭,我和他说点私事,你可以先到处拍拍照,一会儿在跟上我们」
宋子铭懂她的言下之意,举起相机笑着回:「好,你们聊」
宋子铭一走,南婠立刻对贺淮宴问道:「你的人有没有办法查到我母亲和我姐姐的骨灰现在在哪?」
瞧出南婠眼底的焦急与担忧,贺淮宴顿了顿,缓缓道:「在你昨晚告诉我这件事后,我就已经让人在苏城范围内帮你查了起来,但恐怕没快那么知道,毕竟是死物」
南婠闻言眼底一暗,的确死物查起来会比活物困难得多。
就好比如果对方要是绑架一个大活人,最起码找起来也会比有心藏起的一个物件容易很多。
贺淮宴此刻挑衅似的看了眼落在身后几步的宋子铭,随即主动牵起女人的左手,与她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