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曲甜朝佣人发出眼神警告,道:「你可别告诉他啊」
「好的,曲小姐」
「汪汪汪」曲甜脚下一隻品种是陨石边牧的小狗叫唤了两声,耸搭着脑袋,正散发着可怜兮兮的眼神劲望向她。
曲甜手肘脱臼还没好,只能弯下腰单手捋了一下它的毛髮,「对不起了,许愿池,我得走了」
『许愿池』是池修齐新养的一隻小狗,从她住进来的第一晚,这隻狗狗像自来熟一样黏上了她,走哪跟哪。
池修齐倒是一点也不介意『许愿池』黏她,还吊儿郎当的说:「儿子,这是你妈,记住了」
狗狗好像能感知到她要离开,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手背,圆溜溜的眼里有闪烁的光芒。
……
另一边,旗袍协会。
许雯按照孟岚蕙的吩咐整理好休息室一会儿要招待贵客的茶点,她这会儿是落了份东西,重新返回的休息室。
拿了东西正准备迈步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响起一阵咔哒的脚步声。
仔细听发现脚步声并不是一个人。
「事情抓紧点,那个人虽然不足为患,但身份既然已经查清楚,始终是个麻烦」
「您放心,我安排了人打算在那边动手,诱饵已经下了」
「嗯,想不到她竟然是那个人的女儿,我当初怎么就不知道那个人生的是双胞胎,模样和那个小姑娘丝毫不像」
随着閒聊的说话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许雯瞥了眼四周,没有躲的地方,这里到处藏着隐形摄像头。
下一秒,休息室的门打开,孟岚蕙和董老闆怔怔望着许雯,似乎没想到她还在这。
许雯面不改色,镇定道:「孟女士,茶点准备好了,刚刚我把茶具清洗了一遍,耽误了点时间」
孟岚蕙睨了她一眼,虚虚一笑,「许雯,刚才我们聊的,你都听到了吧?」
许雯微笑,「孟女士,我刚刚在摆茶具,什么话都没听见」
孟岚蕙走到她身侧,拍了拍她的肩,半眯眼厉色道:「你跟在我身边做事这么多年了,听到了也没事」
她顿了顿,看了眼董老闆的神色,又道:「对了,董老闆说你最近好像和南小姐走得比较近啊,是吗?」
许雯微不可察的颤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淡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分寸的」
她猜测应该是孟岚蕙派人调查南婠的时候,拍到她出入南婠的旗袍店待过一晚,好在除此以外,她谨慎着用另一隻手机和南婠联繫。
孟岚蕙弯了弯唇角,脸上温婉的笑容看着和善中透着冷厉,「你明白就好,出去吧」
「好的」
……
南婠是在接曲甜开车回去的路上,收到了许雯联繫她的另一个号码发出的简讯。
许雯:【M女士应该是查到你的身份了,我听到她和D老闆谈话说有所动作,你小心一些】。
她的手机放在车载手机支架上,弹出这条简讯的时候,坐在副驾的曲甜也瞄到了。
曲甜脸色变了变,眼眸闪过担忧,「婠婠,你这刚出院没多久,要不最近别出门了」
南婠扯出一抹笑,「该怕的不是我,而是触犯法律的罪恶,如果我一直躲避,那就是变相纵容这种人继续犯罪」
是祸躲不过,既然孟岚蕙知道了她的身份,但没有找她上门对质,也没有撕破脸,恐怕是在顾忌着什么。
现在孟岚蕙暗戳戳准备搞小动作,她倒是好奇会是什么。
南婠开车栽曲甜回了南家,让曲甜在她这安心住下。
曲甜人如其名,嘴巴甜甜的,哄得苏丽秀很开心。
苏丽秀很欢喜,坐了一大桌菜。
到晚上,南婠拿了睡衣准备去洗漱的时候,接到了湖塘镇安镇长的电话,心中隐隐不安。
这个电话能打来,想必是发生了十分不好的事情。
「喂,安镇长,您这么晚打来是有什么事吗?」
安镇长如今已是知命之年的年纪。
当年南婠在把沈清钰和陆璃蔓的骨灰调转带回湖塘镇的邻山墓园安葬后,特地和安镇长嘱咐过。
如果有人来湖塘镇打听她的事,一律打马虎眼,能瞒就瞒。
安镇长哽咽了一下,默了半秒才出声:「小璃婠啊,你妈妈和你姐姐的墓,出事了」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南婠闻言一惊,指尖陷进掌心里,惶恐不安。
她没想到孟岚蕙的动作这么快,不是对付她,而是丧心病狂去动她母亲和姐姐的墓,简直毫无人性!
安镇长说:「前两天镇上下了场大暴雨,最近又是颱风天,听说邻山墓园那边有几处地方坍塌了,你隔壁的黄婶不放心她去世老公的墓,便去了趟」
顿了顿,继续道:「这一去,才发现你母亲和你姐姐的墓碑被砸了,里头安放的骨灰也不见了踪影,事有蹊跷,我就第一时间打了电话给你」
第166章 跟
挂了和安镇长的电话,南婠顿时脸色苍白,失神一般,目光僵滞,身子一软瘫坐到了地上。
曲甜看她这样,一下慌了,可自己手肘脱臼没好透,伸出一隻手使出蛮力拽她坐回床上。
曲甜握着她冰凉的手,不安道:「婠婠,你别吓我啊,发生什么事了?」
南婠晃了晃头,哽着喉咙,她又不敢发出啜泣声,怕惊扰了苏丽秀,死死咬着下唇,泫然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