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室门外的工位那里坐了个男人,抬眸盯着南婠,愣了半晌。
南婠瞥见,同样也怔了怔。
徐助介绍道:「南小姐,这是贺总的新秘书」
南婠心里嘀咕:竟然是男的秘书,看来经过姜安安那一遭,贺淮宴倒警惕了不少。
那位男秘书对着南婠露出公式化的微笑,面前这个女人明明穿着普通,没化什么妆,气质媚而不妖,体态盘条靓顺。
忍不住想再多打量一下。
徐助低咳了一声,男秘书才意识到有点逾矩了。
徐助刚想绅士的帮她推开们,南婠伸出手指放在唇瓣,调皮地做了噤声的手势。
徐助会意,默默离开。
南婠清了清嗓子,抬手敲门。
咚咚——
「进」男人淡道。
南婠轻声进来,关了门,她穿的是平底运动鞋,稍微掂了掂脚,走路便没什么声响。
贺淮宴只比她早到十几分钟。
男人拿着钢笔在审核文件,鼻息闻到淡淡的白茶香,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眼皮,眯眼意味深长地看她。
女人即使穿着黑色的登山服,但款式修身,腰臀线堪称黄金比例,十分完美,特别是那兜不住的颤颤悠悠引人遐想。
他很着迷,喜欢从每一个角度欣赏她,占有她。
再看她为他情不自禁的迷离。
西装革履的在这种气派高级的办公楼工作的贺淮宴,气质最为清贵禁慾。
南婠径直走过去,大胆的推了推他的大班椅,椅轮转动,贺淮宴便与她面对面。
一高一低,四目相对,眼神拉丝。
她微微俯下身,白皙的指尖勾了勾男人的下颌,「贺总是吗,我是新来的南秘书」
贺淮宴似笑非笑,主动配合她演,「既然是秘书,那怎么不穿职业装,而是穿登山服来上班。根据万峰的员工守则,我有权利惩罚你」
南婠还没消化完他这番话,便被他突然扣住了脑袋,往怀里一压。
她惯性跌在了他裹着的西装裤腿上,手臂下意识圈住他的脖颈,绷直了身体。
她又急又羞,「你来真的啊?快让我起来,等下有人进来,解释不清了」
戏才开始演,怎么可能喊停,贺淮宴薄唇半勾,「解释不清不是正合你意,南秘书」
南婠:「……」
「我下次再也不心血来潮玩这种戏码了,贺淮宴,你让我起来」
男人意态轻慢地看她,眼神直白,倏地扯开南婠登山服的拉链,轻轻一吻那。
南婠倒吸一口气,瞪大眼,本能的制止他,「堂堂贺总,就是这么惩罚人吗!」
这架势,该不会是要这里……办了她吧?
「你要习惯」男人喉结滚了滚,声线低哑,「我的惩罚还有更重的」
南婠垂眸,没好气道:「你叫我来万峰,就是这样公开的?」
贺淮宴起了心思逗她玩,「这里隔音很好,你喊多大声都不会有人听见」
话落,便把她托举抱起放在办公桌上,长腿微屈,双手撑在她两侧。
男人近在咫尺的面容与气息,很蛊惑,南婠心里一咯噔,但也没有挣脱的意思,酸溜溜道:「看来贺总在公司没少玩这些把戏」
「她们可没有南秘书会」
南婠眼一红,竟生出一丝醋意,闷闷的说了一句:「哦,那她们会的我也不懂」
贺淮宴挑眉,「吃醋了?」
见她不吭声,他正色道:「好了,不逗你,我让你来万峰,是想让你看看心理医生」
第204章 我不会生下私生子的
贺淮宴本以为南婠会十分抗拒看心理医生这件事,没想她干脆的应承下来。
他抬腕看了眼时间,摁了一下桌上旁边的座机,吩咐秘书等下把午餐送进来。
南婠挪动了一下臀部,从办公桌上下来。
她晃了一圈,仔仔细细地扫了一眼四周,男人的办公室依旧是沿用黑灰为主调,简约高级,落地窗往下俯瞰是川流不息的车流。
这里的氛围隐隐的带着压迫感,像男人一样。
贺淮宴走过来,从背后抱着她,淡声道:「看什么」
南婠抿着嘴角,缓缓道:「贺淮宴,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病,所以想让我看心理医生」
默了数秒,她又补充道:「不管我是不是有心理疾病,我都会正视的,上次我那样对宋子铭,所以你是害怕了吗?」
贺淮宴心一紧,声音沉了沉说:「婠婠,能让我害怕的不是你是不是有心理疾病,而是我不能承担失去你的后果」
「我害怕失去你」男人胸膛浓浓的回音颤着她。
南婠哽住,眼眶微微一热,转过身来,定定望着他,两人眼里的瞳孔倒影着彼此的身影。
她抬手帮他取下眼镜,两条手臂攀在他的脖颈搭着,右手的手指勾着眼镜,微微仰头。
下一瞬,倾身温柔的吻着他。
男人积攒的慾念瞬间燃起,满意的享受着女人的主动献吻。
回应她的,是他更为迫切的肆虐攻势。
南婠呼吸微窒时,男人放开了她。
贺淮宴扯了扯领带,再次托着她的臀部抱起,转身走入休息室。
「怎么里面还有房间?」南婠属实没想到。
她有点后悔撩起了这个一触即发的吻,点燃了他体内的熊熊灼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