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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桑榆喊闪送寄出的票只能送到万峰的大厦前台。
贺淮宴的男秘书下来取的时候就碰到了从外边回来的谢婉柔。
「是给淮宴哥哥的吗?」
男秘书点点头。
「给我吧」
男秘书犹豫。
谢婉柔笑着拿了过来,心想徐助都要给她几分薄面,这男秘书真不懂做人。
她拿走后就上了电梯,低垂眼眸,一看寄件人是施桑榆不是南婠。
这个名字她不认识,试着搜了下,背景竟然比她还要优秀百倍。
纳闷两人是怎么认识的。
第211章 黑
谢婉柔把施桑榆闪送寄出给贺淮宴的票,又原封不动的闪送到了南婠的店里。
这一招,是简桐娜教她的,刻意膈应南婠。
她从贺家祠堂一位老佣人的嘴里打听到,原来昨晚圣诞节贺家祠堂聚集了贺家的叔伯和白京雅。
贺淮宴被喊了过去吃饭,施桑榆就是那时候过去的。
她便知道了贺淮宴与施桑榆是相亲认识的。
南婠签收的时候,看到寄件人是施桑榆,有一瞬的错愕,仔细一瞧是寄给男人的,可怎么会寄到她店里来?
闪送的小哥放下东西就走了,她也没来得及问,拆开发现是一张剧院的演出票,现在基本都是手机电子票扫码,特地寄一张实体票。
心思不言而喻。
南婠拍了下来,直接发给贺淮宴,【你的相亲对象,把寄给你的票寄到我店里来了,可别耽误了你会佳人】。
发完,她下意识拿手机扫了一下印在票纸上面的二维码,页面弹出施桑榆的照片,职务名头是北城歌剧院的首席。
南婠滑动着屏幕里施桑榆的照片,都是一些舞台剧照,气质古典温雅,眼睛似山泉水清澈纯净,可身段是长期跳舞才有的柔与媚,又不失力量感。
南婠想,施桑榆这样的女人,能入得了贺家叔伯和白京雅的眼,肯定不止是外表这一关,想来应该还有背景。
可她在港城,从没有听说过施桑榆,再一看舞蹈演员简介,北城的,看来是京圈人。
贺淮宴看到南婠信息的时候,让徐助稍微查了一下,就知道是谢婉柔做的。
他揉了揉眉心,回了南婠:【票既然在你这,你想看就去看,不想看就把票撕了】。
随即他吩咐徐助以他的名义送个花篮到港城艺术中心剧院给施桑榆。
至于谢婉柔做的这些小手脚,无伤大雅他一个男人也不会去追究。
……
南婠一整天都在店里赶製上次三十多套的旗袍定製单,客户都想着在春节前收到。
刚过了圣诞,紧接着就是新的一年元旦,剩不到四十天就是春节。
现下她才忙完了一半的设计稿,接下来只能多熬在店里。
施桑榆那张票,她瞒着贺淮宴喊徐助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过来拿走了,本来就不是给她的,总不能真的撕掉了。
贺淮宴看到那张票出现在办公室,皱着眉讶异,厉声问徐助是怎么回事。
徐助冒了冒冷汗,「贺总,南小姐说不能耽误您晚上去剧院看施小姐的演出,让我中午的时候去她店里给您把票拿回来」
「呵」
贺淮宴扯了扯领带,这女人又成心气他,施桑榆就是一个相亲对象,他又没有瞒着她。
施桑榆后来在微信里又问了他票收到没有。
他很淡漠又礼貌的回:【施小姐的票下次可以寄出两张,我搭伴捧你的场】。
南婠忙到口渴便停了停手上的针管笔,把画稿推到旁边,起身倒了杯花茶,倏地想起昨晚季琛告诉她江涛海和陆永良当过药物研究所的同事。
她想江涛海分明是孟岚蕙的人,为什么要背着孟岚蕙单独与陆永良有联繫,而不是直接告诉孟岚蕙他有陆永良的消息。
躺在墨尔本那个女植物人,已经脑死亡了,陆永良去看望,难道真的是因为还有感情吗?
如果是这样,那她的母亲算什么。
南婠心一抽,脑海又闪现出沈清钰和陆璃蔓遇害的照片,呼吸急促,颤抖的攥住右手手里的杯子,温水洒出来杯口,虎口手背都湿了。
她左手捂着胸口平復。
此时是晚上十一点多,她缓了缓准备收拾东西关店回帝景苑,倏然眼前一黑,但对街还是有店铺亮着光,她店里怎么会电闸跳闸?
南婠拿出手机按亮了手电筒,找到维修箱。
电闸表的位置在小房间里面,因为要连接地下室,装得比较隐秘,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电闸表。
明明暗暗的光线里,店外忽然闪过人影,随即是几声「哐当」的声响。
「谁!」
她顿时提高警惕,抄起维修箱里的电笔,真有危险,电笔尖端也能划伤对方。
南婠狐疑的走出去,举着手机手电筒发出的亮光扫。
店里头此时黑漆漆又静悄悄的,倏然那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推开玻璃门,跑出去了。
南婠追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人窜入了哪条暗巷,一阵寒风扑面,她哆嗦了一下回了店里,这次把店门反锁了。
店里的灯光重新亮起,她才定了定心,赫然发现小木桌上多了一份信封袋。
这信封袋很眼熟,苏秀丽收到陆永良给她的照片装的信封袋就长这样。